星虹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能看到程师的痛苦,能看到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坚强。
她的心也在隐隐作痛,但为了程师的将来,她必须这么做。
她知道,如果她继续留在程师的身体里,虽然暂时能给他带来一些力量,但长远来看,这会成为他最大的隐患。
没有她的存在,程师将来必然会殒命,这是很多人不想见到的,也是她自己绝不能接受的。
程师现在已经虚脱到了极点,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耗费他最后的生命力。
他的青筋暴起,一条条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有破裂的危险。不仅如此,程师的五官溢出鲜血,鲜血从他的嘴角、鼻孔、眼睛中缓缓流出,将整个脸染红,那鲜红的血液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抗争,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不会放弃。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滚烫的岩浆中响起,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可它却无法穿透岩浆的重重阻碍,传到岩浆表面。
程师所在的区域实在是太深了,深到仿佛与世隔绝,他只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炙热中独自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岩浆如同火焰般在他身上肆虐,每一秒都像是在吞噬他的灵魂。
程师的脸被烧得通红,皮肤上开始出现大片的水泡,那些水泡很快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他的头发也被烧焦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胸口,仿佛想要阻止那剧烈的疼痛从体内涌出。
最终,在这无尽的痛苦中,程师再也承受不了那剧痛,他的身体一软,缓缓地倒在了岩浆中,昏死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星虹与程师的身体分离了。
她的身形在岩浆中缓缓地浮现出来,仿佛是从虚空中诞生的精灵。
瞬间,她就得到了充足的补充,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变得越来越坚实,越来越有质感,最终化成了实体。
她赤裸着身子站在程师身前,她的皮肤在岩浆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红润,仿佛与这炙热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的头发也变得乌黑发亮,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当然,程师也是赤裸身子,他从被晓庆儿揣进岩浆中的那一刻起,身上衣物早就已经被烧毁了。
他的身体在岩浆中显得格外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炙热的环境吞噬。
星虹看着赤裸身子的程师,俏脸不由的一红,那是一种本能的羞涩反应,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脸颊上燃烧,将她的脸映得如同晚霞般绚丽。
不过,她很快便平静下心来,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程师的生命正悬于一线。
她一把抱住程师,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触,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
星虹用自己的身体,将程师紧紧地保护起来,仿佛在她的怀抱中,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高温与他们隔绝。
她调动着自己体内的力量,形成一层层细微的能量波动,这些波动如同温柔的涟漪,环绕在程师的周围,将他包裹在其中,让这温度不能超过三十度。
此刻程师是身处岩浆中,这里温度足以让天尊师瞬间消失,那炽热的岩浆如同愤怒的火焰,翻滚着、咆哮着,似乎想要吞噬一切。
然而,在星虹的怀抱中,程师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港湾,那炙热的岩浆再也无法触及他的身体,他的意识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两人就这么抱着,周围的岩浆如同狂暴的海洋,而他们则是海中的孤岛,静静地相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外界的喧嚣与危险都被隔绝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星虹的呼吸温暖而平稳,程师能感受到她的力量在保护着他,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在这片炽热的岩浆之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却又无比坚定。
—————
十天后,程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明亮。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晓庆儿,她正坐在他的身边,脸上带着一脸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羞涩。
“醒啦?睡这么久。”晓庆儿看着程师,脸上带着几分羞红,仿佛刚刚在想什么心事,被程师的醒来打断了。
程师缓缓地坐起,他赤裸着身子,此刻在火炎烈殿中,感受不到任何异样。
这个大殿中充满了神秘的力量,仿佛能够掩盖一切不寻常的迹象。
他并不能靠直觉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觉得身体有些虚弱,但并没有其他不适。
他看到晓庆儿的脸色十分的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于是他好奇地问道:“师姐,你脸红什么,难道看到我原本模样,心动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刚刚醒来,还有些懵懂。
“呸呸呸,真是自恋,你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吧!”晓庆儿将脸转到一旁,脸上的羞红久久不散,反而变得更加红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似乎被程师的话弄得有些尴尬。
程师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他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什么也没有穿。
他顿时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猛地跳了起来,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啊勒勒,我怎么没有穿衣服,岂不是我之前被星虹娘看到了,还有眼前的师姐,羞死人了。”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火烧一般。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可能发生的种种尴尬场景,心中满是羞愧和不安。
程师将头埋进膝盖,双手紧紧地抱住双腿,整个人缩成一团,没有脸与晓庆儿对视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掩饰内心的尴尬和羞耻感。
晓庆儿这时丢了一件衣服给程师,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不想再多看程师的窘态一眼。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把这件衣服换上,要是再这样,估计你师尊要生吞活剥了你。”
提到他的师尊,程师的心中不禁一惊。他深知柳青婵的严厉和威严,要是让柳青婵知道他这副模样,定会扒了他的皮。
他不敢想象师尊知道后会有多愤怒,那种威压让他不寒而栗。
他连忙将衣服穿起来,动作迅速而熟练。
此刻他的容貌是原本的面容,根本没有易容。
他的五官精致,眉宇间带着一丝坚毅和英气,再加上他的天宗师一品的修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与之前那个平凡的程师简直是判若两人。
晓庆儿见程师穿起了自己给的衣服,她的目光不禁落在他身上。
看到程师如此帅气的一幕,她的心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程师穿上她给的衣服,周身都弥漫着自信,那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场。
衣服的剪裁完美地贴合他的身体,将他笔直健硕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肩膀宽阔,腰身挺拔,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再加上他那锐利的目光和不怒自威的气质,总给人一种请勿靠近的错觉,威严且霸气。
“师姐,这衣服这么合身,你是不是偷偷暗恋我啊?”程师穿上衣服后,衣服不仅合身,还显得格外得体。
他微微挑眉,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
他这是与晓庆儿第一次见面,按理说不可能就知道他的身高。
更何况,他之前为了隐藏身份,特意易容改变了自己的身高,连他自己都很难被人一眼认出。
在这种情况下,晓庆儿还能找到如此合身的衣服,这让程师不禁起了疑心。
“再加上他易容改变身高,晓庆儿绝对不可能知道,那么他就十分断定,晓庆儿绝对在他进入尼罗城时,就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程师的脑海中飞快地转着念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开始回忆自己进入尼罗城后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晓庆儿监视他的证据。
晓庆儿这次控制得很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直接一脚将程师踢飞,他像一颗陨石般直直地掉进了岩浆之中。
“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话。”晓庆儿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站在岩浆边,双手抱胸,看着程师在岩浆中挣扎。
程师在岩浆中扑腾,他惊慌失措,双手乱舞,试图抓住些什么。
然而,他很快发现,尽管岩浆的温度足以熔化一切,但身上的衣服却并没有被融化,而是毫无损伤。
他低头看了看衣服,那件看似普通的衣物在岩浆的炙烤下,依然完好无损,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保护。
“师姐我错了,快救我上去。”程师连忙求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了晓庆儿,而岩浆的炙热让他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晓庆儿也不想玩大,她只是想给程师一个教训。
于是,她轻轻一点手指,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指尖射出,瞬间将程师从岩浆中捞了上来。
程师被救上来后,狼狈地趴在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喜悦。
“下次再不老实,还把你丢进岩浆。”晓庆儿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仿佛在告诉程师,不要再次试探她的底线。
程师被救上来后,脸上满是喜悦,他抬起头,看着晓庆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衣服完好无损时,他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师姐,这衣服怎么没有在岩浆中融化掉,反而什么损伤都没有啊?”程师好奇地询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看着身上的衣服,试图找出其中的奥秘。
晓庆儿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得意的神情,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地说道:“你可知道,这件衣服是用万年寒蝉丝精心制作而成的。万年寒蝉丝乃是世间罕见的珍稀材料,它有着极为出色的质地。无论是熊熊烈火的炙烤,还是刺骨寒冰的侵袭,亦或是剧毒的侵蚀,都不可能对它造成任何一丝一毫的损伤。不过,它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只是一件衣服,本身并不具备任何攻击力,也没有防御力,只能做到始终保持不坏。”
程师听了晓庆儿的话后,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和期待。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仔细地用手去触摸这件衣服。
当他触摸到衣服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受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手感。
那是一种细腻、柔滑,却又坚韧无比的感觉,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蕴含其中。
他不禁赞叹道:“这手感,真是不一般啊!”
为了进一步感受这件衣服的特性,程师开始在火炎烈殿内跳跃了几下。
随着他的跳跃,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却没有丝毫的破损或变形。
他停下动作后,又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件衣服,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发现衣服的大小和款式都非常合适自己,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诚恳地说道:“这衣服正合我身,多谢师姐赐衣。”
晓庆儿看到程师的反应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提醒:“你该回去禀报结果了。要是让你师尊等急了,你可不会有好果子吃。”说完这句话,她身体周围突然闪烁起一阵淡淡的光芒,紧接着,她的身影便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程师一个人站在火炎烈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