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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金算盘砸懵铁公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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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风最是识趣,不似盛夏那般张扬跋扈,也不似寒冬那般凛冽刺骨,裹着满院的海棠花香,轻轻巧巧地钻过雕花窗棂,拂过沈知意搁在黄花梨案几上的指尖。

她正支着下巴,瞧着面前摊开的账册,眉头却微微蹙着,那模样瞧着像是在跟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较劲,偏偏嘴角还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得一旁捧着茶盏的青禾忍不住嘀咕:“小姐,您这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是这账册上的数字招惹您了?”

沈知意没抬头,指尖在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上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叩击声,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倒不是招惹我,是这账房先生的算盘,怕是比铁公鸡的爪子还抠,你瞧瞧这几笔支出,买笔墨纸砚的钱,比咱们府上喂马的草料钱还少,合着我这侯府千金,连匹骏马都不如?”

青禾凑过脑袋一看,顿时也乐了:“我的天爷,这账房先生莫不是老眼昏花了?就这几个铜板,别说买上好的徽墨宣纸了,怕是连街边小摊上的劣质毛边纸都买不来几张。”

沈知意嗤笑一声,将账册合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月白色的罗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上面系着的银铃叮咚作响,倒是添了几分娇俏。

“这账房先生,是我那好二叔沈从安的心腹,名为钱广进,人倒是跟名字反着来,一毛不拔,典型的铁公鸡。”沈知意踱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开得正盛的海棠花,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二叔这是觉得我一个姑娘家,不懂管家理事,想把府里的财政大权牢牢攥在手里呢。”

青禾一听,顿时就急了:“那可不行!老爷把府里的中馈交给您打理,就是信任您,哪能让二老爷和这钱广进钻了空子?小姐,咱们可得想个法子,治治这铁公鸡!”

沈知意回头,冲青禾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急什么?铁公鸡又如何?我这有一把金算盘,保管能把他砸得晕头转向,乖乖把账房的钥匙交出来。”

青禾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小姐的金算盘?奴婢怎么没见过?”

沈知意拍了拍腰间系着的一个小巧玲珑的紫檀木匣子,笑得神秘兮兮:“秘密武器,不到关键时刻,可不能轻易示人。”

说起这沈知意,可不是寻常的侯府千金。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金牌会计师,一朝穿越,成了这永宁侯府的嫡长女。原主胆小懦弱,被继母和二叔联手欺压,最后竟憋屈地病死在了床上。等她沈知意魂穿而来,自然是要一改往日的懦弱,把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一个个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永宁侯沈威,是个实打实的武将,一生戎马倥偬,为人正直不阿,就是耳根子软,被续弦的夫人柳氏吹了枕边风,对沈知意这个嫡女倒是有些疏忽。而那二叔沈从安,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表面上对兄长恭敬有加,背地里却觊觎侯府的爵位和家产,没少给沈知意使绊子。

这钱广进,便是沈从安安插在账房的一颗钉子,平日里仗着有沈从安撑腰,在府里作威作福,克扣下人月钱是常事,就连沈知意这个嫡小姐的用度,也敢明目张胆地克扣。

往日里沈知意刚穿越过来,根基未稳,自然是懒得跟他计较,如今她在府里渐渐站稳了脚跟,又笼络了一批忠心耿耿的下人,这账房的大权,也该物归原主了。

翌日一早,沈知意便带着青禾,径直去了府里的账房。

那账房设在侯府的西跨院,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听着倒是颇为清脆。

沈知意迈步走进去,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绸缎长衫的老头,正坐在一张乌木桌案前,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他头戴一顶小帽,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的劲儿。

正是账房先生钱广进。

钱广进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瞧见是沈知意,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起身拱手作揖:“原来是大小姐来了,不知大小姐今日驾临账房,有何指教?”

那笑容,假得连青禾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沈知意却笑得温婉大方,语气轻柔:“钱先生不必多礼,我今日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瞧着府里近日的账目有些混乱,想来跟钱先生核对一番。”

钱广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大小姐说笑了,老奴掌管账房多年,账目向来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哦?是吗?”沈知意挑眉,走到桌案前,随手拿起一本摊开的账册,翻了几页,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钱先生,这笔上个月买米面粮油的支出,写的是纹银十两,可我昨日问过厨房的管事,上个月买的米面,皆是劣质的陈米,根本值不了十两纹银,这中间的差价,怕是进了钱先生的腰包吧?”

钱广进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强作镇定道:“大小姐此言差矣,这米面的价格,时涨时跌,上个月恰逢米价上涨,十两纹银,已是老奴费尽口舌砍下来的价格了。”

“是吗?”沈知意轻笑一声,又拿起另一本账册,“那这笔修缮花园的支出,纹银五十两,可我瞧着花园里的假山,还是歪歪扭扭的,池塘里的水,也还是浑浊不堪,这五十两纹银,怕不是打了水漂?”

钱广进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却依旧嘴硬:“这修缮花园乃是大工程,一时半会儿哪里能看出成效?大小姐若是不信,大可去花园瞧瞧。”

“我自然是瞧过了。”沈知意将账册往桌案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响,语气陡然冷了下来,“钱先生,我敬你是府里的老人,给你留几分薄面,可你却得寸进尺,克扣府中用度,中饱私囊,真当我沈知意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钱广进见沈知意撕破了脸皮,也索性不再伪装,脸上的笑容尽数褪去,换上了一副倨傲的神情:“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老奴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侯府着想,何来克扣之说?再说了,老奴可是二老爷亲自举荐的人,大小姐若是想动老奴,怕是还得问问二老爷的意思。”

这话,倒是把沈从安搬了出来,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意味。

青禾在一旁气得跺脚:“你这老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二老爷又如何?小姐是侯爷的嫡长女,掌管府中中馈,难道还管不了你一个小小的账房先生?”

钱广进冷笑一声,瞥了青禾一眼:“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在老奴面前放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沈知意抬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青禾,眼神冷冷地看着钱广进:“钱先生倒是会狐假虎威,不过,你以为搬出二叔来,就能护住你吗?”

她说着,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将箱子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钱广进的目光落在那箱子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沈知意示意家丁将箱子打开,箱子里的东西露出来的那一刻,钱广进的眼睛都直了。

只见箱子里,放着一把金灿灿的算盘,那算盘的框子是用纯金打造而成,算盘珠子更是圆润饱满的金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放着几本厚厚的账册,封面上用朱砂写着“永宁侯府账册”几个大字。

“这……这是什么?”钱广进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沈知意缓步走到箱子旁,拿起那把金算盘,指尖在金珠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语气里带着点戏谑:“钱先生,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金算盘,怎么样?比你那破木算盘,精致多了吧?”

她顿了顿,又拿起箱子里的账册,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这些账册,是我这几日,熬夜整理出来的,府里近三年的收支明细,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钱先生,你克扣的那些银子,贪墨的那些钱财,可都在这上面记着呢。”

钱广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指着沈知意,声音颤抖:“你……你什么时候整理的这些账册?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掌管账房多年,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是沈从安来查,也查不出任何破绽,沈知意一个年轻姑娘家,怎么可能在短短几日之内,就把近三年的账目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沈知意嗤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金算盘:“钱先生莫不是老糊涂了?我虽是女子,却也懂得算术之道。你那些小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你以为你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就没人能发现了?可惜,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沈知意,最擅长的就是查账。”

她可不是吹牛,前世作为金牌会计师,什么样的假账没见过?钱广进这点小手段,在她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这几日,她熬夜加班,将府里近三年的账册都重新核对了一遍,钱广进克扣的下人月钱,贪墨的府中用度,甚至是他偷偷送给沈从安的那些好处,都被她查得一清二楚,一笔一笔,都记录在了新的账册上。

钱广进看着沈知意手里的金算盘和那些账册,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大小姐……大小姐饶命啊!”钱广进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老奴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等错事。求大小姐高抬贵手,饶了老奴这一次吧!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饶了你?那你克扣的那些下人月钱,那些被你贪墨的府中用度,又该找谁去偿还?那些下人,拿着微薄的月钱,却要为侯府尽心尽力,你却将他们的血汗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你觉得,我该饶了你吗?”

钱广进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老奴……老奴愿意将贪墨的银子,悉数归还!求大小姐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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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沈知意冷笑一声,“这是自然。不过,仅仅是归还银子,可不够。”

她顿了顿,继续道:“从今日起,这账房的钥匙,归我保管。你呢,就去后院的柴房,劈柴挑水,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钱广进一听,脸色更是惨白,去柴房劈柴挑水?那岂不是比下人还不如?他一个账房先生,哪里受过这种苦?

“大小姐……老奴……”

“怎么?你不愿意?”沈知意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若是不愿意,我便将这些账册交给父亲,让父亲定夺。想必父亲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定不会轻饶了你。”

钱广进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愿意!老奴愿意!”

他心里清楚,若是让永宁侯沈威知道了这些事,他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相比之下,去柴房劈柴挑水,已经算是轻的了。

沈知意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家丁将钱广进带下去。

钱广进被家丁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哀嚎,那模样,狼狈至极。

青禾看着钱广进的背影,忍不住拍手叫好:“小姐,您太厉害了!这金算盘一出,直接把这铁公鸡砸懵了!真是大快人心!”

沈知意将金算盘放回箱子里,笑了笑:“对付这种铁公鸡,就得用金算盘,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正说着,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沈从安满脸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

显然,钱广进被收拾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沈从安的耳朵里。

沈从安一进门,就看到地上那个打开的箱子,以及箱子里那把耀眼的金算盘,脸色更是难看,他指着沈知意,怒声喝道:“沈知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处置府里的账房先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叔?还有没有父亲?”

沈知意转过身,看着沈从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嘲讽:“二叔这话,说得倒是好笑。我处置的是一个贪墨府中钱财的蛀虫,何来私自处置之说?难不成,二叔觉得,钱广进贪墨府中钱财,是理所应当的?”

沈从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钱先生掌管账房多年,兢兢业业,怎么可能贪墨府中钱财?定是你这丫头片子,故意找茬!”

“故意找茬?”沈知意轻笑一声,拿起箱子里的账册,扔到沈从安面前,“二叔若是不信,大可看看这些账册。钱广进贪墨了多少银子,一笔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二叔若是觉得我冤枉了他,大可将这些账册交给父亲,让父亲来评评理。”

沈从安看着地上的账册,眼神闪烁不定,他哪里敢看?这些账册上,怕是连他收受钱广进好处的事情,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他强作镇定道:“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我不信!”

“伪造?”沈知意挑眉,“二叔若是不信,大可找京城最好的账房先生来核对。我沈知意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查。”

她的语气,自信满满,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气势。

沈从安看着沈知意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也没底了。他知道沈知意这丫头,自从大病一场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不敢把事情闹大。若是真的闹到沈威面前,钱广进的事情败露事小,怕是连他自己,也要被牵扯出来。

沈从安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就算钱先生真的有错,也该由父亲来处置,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沈知意一眼,拂袖而去。

看着沈从安狼狈离去的背影,青禾忍不住笑道:“小姐,您看二老爷那模样,怕是气得不轻呢!”

沈知意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气?这才只是开始。二叔觊觎侯府的爵位和家产,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她知道,沈从安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不过,她沈知意,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敢挡她的路,她就敢把谁踹开。

沈知意弯腰,将地上的账册捡起来,放进箱子里,又拿起那把金算盘,指尖在金珠上轻轻拨弄着,清脆的声响,在账房里回荡着,像是一曲胜利的乐章。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张清丽的脸庞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眼神里满是崇拜:“小姐,您这金算盘,可真是个宝贝!”

沈知意笑了笑,将金算盘收好:“这金算盘,可不是寻常的算盘。它不仅能算账,还能砸人呢。”

她顿了顿,又道:“走,咱们去厨房看看,今日要好好犒劳犒劳府里的下人,把钱广进克扣的月钱,都给他们补上。”

“太好了!”青禾欢呼一声,跟在沈知意身后,快步走了出去。

账房里,只剩下那个空荡荡的箱子,和满屋子的阳光。

而永宁侯府的这场风波,却像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沈知意用一把金算盘,砸懵了铁公鸡钱广进,又逼退了伪君子沈从安的事情,很快就在府里传开了。

下人们一个个都拍手叫好,对沈知意更是敬佩不已。

以前,他们还觉得这位大小姐,是个软弱可欺的主,如今才知道,这位大小姐,可是个厉害角色,不仅聪慧过人,还胆识过人,连二老爷和钱广进那样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而沈知意,也借着这件事,彻底在府里树立了威信,掌管了账房的大权,将府里的财政,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不过,沈知意也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沈从安和柳氏,定然不会就此罢休。

往后的日子,怕是还有不少的风浪。

但她沈知意,无所畏惧。

毕竟,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金牌会计师,论算计,论手段,这些古代的老狐狸,还差得远呢。

傍晚时分,沈威从军营回来,听闻了府里的事情,不仅没有责怪沈知意,反而对她赞不绝口:“好!好一个有勇有谋的丫头!不愧是我沈威的女儿!”

他看着沈知意递上来的账册,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知意啊,你做得很好!这账房交给你,为父放心!”

沈知意微微躬身,笑道:“父亲过奖了,女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沈威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为父就知道,你这丫头,定能成大事!”

一旁的柳氏,看着沈知意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该如何对付沈知意。

沈知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柳氏,沈从安,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场侯府的内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沈知意,注定是这场斗争的赢家。

夜色渐深,永宁侯府渐渐安静了下来。

沈知意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手里把玩着那把金算盘。

月光洒在金算盘上,泛着柔和的光芒。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思念。

不知道,远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她知道,她现在不仅要为自己而活,还要为原主而活。

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活出自己的精彩。

她要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沈知意握紧了手里的金算盘,眼神坚定。

未来的路,或许充满了荆棘,但她无所畏惧。

因为,她是沈知意,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不一样的侯府千金。

而属于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海棠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夜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也带来了,属于这个夜晚的,宁静与安详。

但这份宁静与安详,注定不会持续太久。

毕竟,在这侯府之中,从来都不缺,风起云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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