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三个月前分手了,我现在没有男朋友。”
蜜雪儿一脸无奈地道。
她这个年纪了,正是成熟当打之年,又长得漂亮,说没有男朋友谁信?
不如落落大方说有男朋友分手,反而显得正常。
果然,一听她这么说,郭大同内心惊喜,嘴角上扬的弧度明显增大,道:
“这样啊,那你岂不是单身一人,无人可靠。要不然,我找个护工,上午让她给你在附近找家酒店带饭,中午和晚上我给你带饭。
因为上午我要照顾我家一位远亲,不方便过来。你看可以吗?”
要不是想接近她,哪个男人会这么不辞劳苦?
蜜雪儿知道自己接近郭大同的计划已经成功,于是甜笑着道:
“那可太麻烦郭先生了。
不过,郭先生你的远亲怎么了?还要你照顾?”
“哦,说起来我这位远亲,也是位名人,郭从福你听说过吗?哦,听说过呀。
没错,就是郭氏方面便那个郭从福。
我和他已经是过了三代的亲戚了,但是郭老爷子一辈子只娶了一个妻子,妻子还不能生育,他偏是个情种,明明那么有钱,但还不肯在外面纳妾,传宗接代。
五年前,老爷子的妻子去世,只留下他一个人。
从那以后,老爷子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直到去年中风,偏瘫了。
还好,那次被佣人发现,紧急送医,救了回来。
我原本和郭老爷子也走得不近,但这件事发生后,郭老爷子就让律师找到我,说我给他养老送终,他以后把家产大部分让我继承。
我原本只是普通的公司白领,知道郭老爷子这号人物,但也没想去亲近他,能得到他的青睐,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选中我。
从那之后,我就天天去照顾郭老爷子。
但他人很也,也不需要耽搁我太长时间,只要每天上午去看看他,和他说说话,再听他传授一些打理公司的经验,中午午餐到,他自己吃饭,我就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留我陪他吃午餐,他说老人家的口味,和我这样的年轻人是有极大的区别,我肯定吃不惯,就不勉强我了。
哎,郭老先生真是我见过的富人里,人品挺好的一个,只可惜,膝下无后。”
一听郭大同有这样的奇遇,蜜雪儿顿时来了精神。
她如果牢牢套住郭大同,哪怕不能登堂入室,只要能生下个孩子,以后也能在郭家的资产分一杯羹。
自己年纪也到了,是时候留个种了。
不然,像郭从福那样,一辈子无后,到老了,辛苦打拼的资产都成了别人的了。
也是这位郭大同厚道,要换成别人,如果知道遗嘱已经写好,说不定就暗中使些手段,让老头子早早死掉,还能费心巴力照顾他?
当然,从这点来说,这位郭大同也算是个厚道之人了。
蜜雪儿拿定主意,对郭大同当然是一通糖衣炮弹的输出。
不出三天,两个人就混得如胶似漆。
蜜雪儿也了解到,郭大同有妻子,还有一对儿女,孩子一个上小学,一个上中学。
妻子是家庭妇女,在家操持家务。
在没有得到郭老爷子青睐之前,他的家庭很平凡,就是拿着月薪过日子的工薪家庭。
现在,有了郭老爷子的照拂,一家人住进了联排别墅,他也辞去原本的工作,去郭氏方便面公司学习经营管理。
蜜雪儿暗暗羡慕,自己咋就没有这样的好亲戚呢?
如果有,也不用这么辛苦费力地去讨好臭男人了。
见郭大同为自己美色所迷惑,她暗暗认定要啃下这个男人。
于是出院后第二天晚上,蜜雪儿设了一个感谢宴,说要在家里为郭大同亲手做一顿晚餐,感谢他照顾自己。
郭大同果然屁颠屁颠地来了。
郭大同这时才发现,原来蜜雪儿竟然是郭老爷子的邻居,当然,一个住别墅,一个住公寓,没办法比对就是。
晚餐是烤牛排,意大利面,红酒。
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美人在侧,郭大同喝了半瓶葡萄酒,和蜜雪儿就一起滚到床上去了。
二人好上之后,过了一周不到,郭从福就因为再次脑溢血住院了。
蜜雪儿大喜,觉得好日子要到了,她也拼命加紧对郭大同的纠缠,恨不得立马就怀上孩子。
因为她知道,一旦郭从福没了,郭大同得到了遗产,他身边的女人就会立马多起来,大部分还是段位比她更高的。
男人只要有了巨额的财富,什么样的绝色美女得不到?
蜜雪儿眼睁睁在自己的阳台上,看着郭从福被抬上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第一次脑溢血能救回来,但第二次脑溢血,一般要抢救回来的概率就降低了。
蜜雪儿心里暗暗祈祷,一是让郭从福赶紧去天堂,二是让自己赶紧怀孕。
万万没想到,在郭从福送到医院抢救后的第三天,郭大同一脸沮丧地道:
“没戏了,老爷子救回来了,而且奇怪的是,精神比前更好了,现在甚至能走来走路了。
我看他的状态,至少还能再活十年。”
“不可能吧?我看他坐在轮椅上,每天随时可能断气的感觉,怎么还可能再活十年?”
蜜雪儿心情很不爽地道。
二人自从发生亲密关系后,说话也开始百无禁忌起来。
“哎,谁知道,只能怪现在的医术太好了。
早知道不送他去康德医院了,可是康德医院,是他平时挂钩的定点医院。”
郭大同郁闷地道。
他当然心里也盼着老爷子早早去世,虽然说立了遗嘱,但遗嘱只要老爷子还活着,随时能够变更。
财产没拿到手前,都是水中花镜中月,都是老爷子画的大饼。
“康德医院?”
蜜雪儿很吃惊,怎么又是康德医院。
她前一位金主,也是送到康德医院后,立马起死回生,不光如此,还活蹦乱跳,以前敢吃不敢吃的都能吃了,身体还比以前更强壮,能折腾她三、四回。
“对呀,这家医院的医生,都是斯坦福、哈佛毕业的,太强了。早知道我送他去香港别家高级私立医院得了。”
郭大同脸色阴沉。
这个外表看着憨厚的男人,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