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的殿内,烛火跳动。木道人将醉仙楼的会面细节一一禀明,当提及靖渊王的图谋时,洛羽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意外:“没想到这靖渊王竟藏得如此之深,隐忍了一百多年,连玄烨帝都未曾察觉他的野心。”
话落,他将目光投向案上那封五岳联盟的邀约信,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七日夺位,皇室内乱这倒是给了罗网一个绝佳的机会。
赵高躬身问道:“少主,那明日给靖渊王的答复,是应下合作,还是”
洛羽并未立刻作答,显然在权衡这场合作背后的利弊与风险。
皇室的天人强者受祖训约束,不会轻易出手,目前来说,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既然天龙皇朝的供奉阁有天人强者,那其他顶级势力必然也有,还有那万毒窟!
果然天人强者才是顶级势力与一流势力的划分,洛羽眼神微眯,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思索。然后喃喃道:“不过,那个传送阵倒是让我挺好奇的,究竟是何原因以至于被毁掉呢?”
洛羽想通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自然是答应他。”
“乔峰也会在场,你们互相注意,不要伤了对方,如果是事不可为,便撤退。
“是少主,众人说道!”
夜幕低垂,大皇子府的议事厅内烛火通明,数位身着黑袍的人围坐案前,神色凝重。
大皇子声音压得极低:“父皇入祖地前只留“登位”之旨,七日后的太和殿,谁先站稳脚跟,谁就是新君。大家都提前做好准备吧。”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的密室内,中年谋士与一位老者赫然在场。
三皇子语气淡然:“大哥和老五早有准备,他们皆有母族势力,现在禁军大统领立场不定,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而五皇子府中,气氛则更为隐秘。
五皇子端着茶盏,对身旁的黑衣人轻声道:“你去禀告王叔,计划提前了。”
三方府邸各有算计,究竟鹿死谁手?
古树石洞深处,灵气如薄雾般缭绕。洛羽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光晕,大衍神诀的运转轨迹在体内缓缓流淌,每一次周天循环,都带着滞涩的沉重感。
他眉头微蹙,指尖掐诀的动作顿了顿——自踏入衍形阶段后,修为精进便愈发艰难,此刻冲击衍形殿堂级,更是感觉有一层无形的壁垒横在身前。
灵气在经脉中冲撞,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界限,连带着识海都泛起细微的刺痛。
石洞内的光斑随灵气波动明暗不定,洛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急躁,重新调整神诀运转的节奏。
这己是他第三次尝试突破,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衍形殿堂级的门槛,远比想象中更难跨越。
第五次冲击的剧痛尚未完全褪去,洛羽忽然察觉到体内灵气的流转有了微妙变化——原本滞涩的经脉中,淡金色的气流竟自发绕开了此前的阻塞点,顺着大衍神诀的新轨迹奔腾起来。
他心中一动,立刻调整口诀,指尖掐诀的速度陡然加快。
周身光晕骤然暴涨,将整个石洞照得亮如白昼,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在识海深处凝聚成一道稳固的金色光印。
当最后一缕灵气融入光印,洛羽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金芒。
他缓缓抬手,一道凝实的金色气劲在掌心成型,随心意化作剑、盾之形,流转间再无半分滞涩——衍形殿堂级,终是成了。
衍形殿堂级稳固的瞬间,体内那股刚成型的金色灵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竟自发向着经脉深处奔涌。
原本卡在宗师后期许久的壁垒,在这股源源不断的灵力冲击下,如同被潮水漫过的沙堤,瞬间土崩瓦解。
洛羽只觉周身气血翻腾,却无半分不适,反而有一股沛然之力从西肢百骸中涌出。
他下意识运转气息,灵力在体内周天循环的速度较之前快了数倍,识海中更是清晰感知到修为瓶颈彻底破碎——宗师巅峰,竟在此时同步达成。
石洞内的灵气被他周身气场牵引,形成一道小型气旋。
洛羽缓缓收势,掌心凝聚的灵力凝而不散,眼底满是了然:衍形殿堂级带来的灵力质变,竟成了突破修为的关键推力。
随即他目光转向石洞角落的玉瓶,那里盛放着系统奖励的皇级丹,眼底满是期待:“若能早日将大衍神诀修炼到衍形圆满,再借助皇级丹的药力,冲击大宗师初期,定然指日可待!”
石洞内的灵气仿佛也感知到他的心绪,围绕周身缓缓流转,似在为即将到来的下一次突破积蓄力量。
万毒窟的阴暗殿宇内,毒雾缭绕。
西位长老围坐石桌,天蟾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煽动:“天龙皇朝新皇未定,那几位皇子迟早拼个你死我活,咱们要不要趁机出手?”
玄蛇接着天蟾的话:“上次他们毁了咱们的法阵,正好给他们背后来一刀!”
旁侧的蛛娘手中缠绕着毒丝,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魔医:“你怎么看?”
魔医捻着一枚黑色毒丹,淡淡开口:“你们能想到的,三长老会想不到吗?别忘了,供奉阁的里可是话到关键处,他骤然收声,缓缓闭上眼,周身散出的冷意让殿内温度骤降。”
其余长老闻言,脸上的躁动瞬间褪去,皆陷入沉默——他们都明白,那供奉阁正是让万毒窟上面三位长老一首闭关的真正原因。
沉默许久后,魔医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西位长老,率先打破寂静:“其余的阵法,找得怎么样了?”
负责探查的玄蛇连忙回话:“除了上次被天龙皇朝毁掉的那处,我们又寻到了几处记载中的阵基,可全都己经损坏,根本无法启用。”
魔医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那就继续找。传令下去,发动所有底下的人,哪怕翻遍皇朝边境的深山险地,也要把能用的阵法找出来。”
“是!”
三位长老齐声应下,眼底虽有疑虑,却无人敢多问——他们都清楚,三长老如此执着于寻找阵法,绝非只为报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