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青冥敬之猛地拔出背后的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天人中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压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凝滞,地面的碎石竟微微颤动。
附近原本搜寻光球的修士,纷纷被这股威压吸引,下意识围拢过来,远远驻足观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望着空中的青冥敬之,忍不住低声惊叹:“这背着巨剑家族的人,威压竟如此恐怖!比当初紫霄门邱崇大战鬼蝎子时,要强出不止一个档次,莫非是天人中期?”
“天人中期?!”旁边立刻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说话的修士满脸震惊,攥紧了拳头,“难怪他们之前敢抢夺我的光球,原来有天人中期强者撑腰!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突然,有人指着洛羽身旁的木道人,语气带着难以置信:“那道士不是罗网的木道人吗?真的是他!旁边那位,难道是朱无视?”
“没错,是罗网的朱无视!”先前开口的老者立刻接话,眼中满是后怕,“我当日亲眼见过他出手,那恐怖的威压,同样是天人中期的实力!”
这话一出,围观的修士顿时炸开了锅——两个天人中期强者即将对决,这等场面,他们只在古籍中见过,今日竟能亲眼目睹!不少人甚至拿出了记录用的玉符,想要留存这难得的画面。
短短片刻,空中与附近的山脉上己汇集了大批修士:叶孤城与黑袍人站在远处山峰顶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边;秦家众人簇拥着秦玉衡,神色淡然。
卢家的云离与明心等人也在,眼神复杂。
连之前退走的万毒窟三人,以及合欢宗的花娘子等人,都悄悄现身,想要看看这场对决的结果。
叶孤城目光扫过青冥敬之手中的巨剑,对身旁黑袍人淡淡开口:“背着巨剑的老者虽有剑意,可惜剑势散乱,依旧不入流。”黑袍人闻言轻笑,语气笃定:“不出三招,朱无视必胜。”
这话恰好传到身后的邱崇与楚寒江耳中,二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能如此轻描淡写评价两位天人中期强者,黑袍人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想象。
朱无视向前缓步踏出三步,周身淡金色灵气如薄雾般萦绕,既未刻意释放威压,也未摆出防御姿态,眼神淡漠,显然没将青冥敬之放在眼里。
青冥敬之见对方这般轻视,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厉声喝道:“狂妄!”
话音未落,他双手紧握巨剑,在虚空一点,剑刃泛起青濛濛的光华,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首扑朱无视——这是青冥家族压箱底的剑招“青冥裂空”,剑势凌厉,连空气都被斩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朱无视却不闪不避,待剑刃即将触碰到衣襟时,右手骤然探出,掌心浮现出漆黑旋涡,“吸功大法”悄然运转。
只听“嗡”的一声,青冥敬之的剑势竟被强行滞涩,体内灵力顺着剑身在飞速流失,他心头一惊,连忙抽剑欲退,可朱无视左手己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掌心吸力暴涨。
青冥敬之只觉体内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巨剑“哐当”一声脱手坠落。
他挣扎着想要调动残余灵力反抗,却被朱无视随手一甩,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岩壁上,激起漫天碎石。
此时,距青冥敬之出剑不过两招,他己气息萎靡地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朱无视甚至没用到第三招,便用“吸功大法”彻底击溃了这位天人中期的强者。
远处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就赢了?同是天人中期,差距居然这么大!”
有人揉着眼睛不敢相信,也有人攥紧拳头,脸上满是震撼,“朱无视使用的是什么功法啊!也太恐怖了,两招就废了那持剑老者!”
原本还在议论的修士,此刻都屏息凝神,看向朱无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秦玉衡望着远处空中的对决结果,拳头不自觉收紧,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我与青冥敬之交手数次,实力相差无几,可朱无视竟能这般轻松击败他,这份差距,实在超出想象!”
一旁的秦绾妖却没露出丝毫惊讶,反而抬手拢了拢鬓边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
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洛羽的方向,眼底藏着几分了然——能让罗网两位天人中期强者随行,洛羽背后的势力,本就不该用常理衡量。
云离带着明心等人迅速飞到瘫坐的青冥敬之身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叹气:“敬之兄,为了一块来历不明的玉牌与罗网为敌,实在不值当。”
见青冥敬之眼中满是不甘,他又补充道,“方才我们遇到了摘星阁的一人,自称叶孤城,他手中得了件陆地神仙遗留的香炉,威能惊人。”
“当真?”青冥敬之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如此关乎机缘的大事,我怎会骗你!”云离语气笃定。
青冥敬之不再多言,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莹白瓷瓶。
瓶盖刚打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便扩散开来,引得周围围观修士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渴望,却没人敢有丝毫异动——毕竟青冥家族的底蕴仍在。
他倒出一枚琥珀色丹药吞入腹中,片刻后,体内萎靡的灵气便缓缓开始恢复,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云离与青冥敬之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了决断,二人不再停留,一先一后朝着远处一座山峰飞去——那里正是邱崇等人的驻足之地。
围观修士见状纷纷愣住,随即炸开了锅:“他们怎么没去找罗网报仇,反而朝着紫霄门的方向去了?”有人疑惑不解,也有人猜测:“难不成邱崇得到了什么宝物不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座山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好奇这两方人马突然对邱崇一方发难,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否藏着未显露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