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大殿之上,洛羽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几人,最终落在两人身上。
左侧的黄裳身着玄色锦袍,面容清癯却目光锐利,周身透着沉稳内敛的气场,手中虽未持物,却似藏着运筹帷幄的谋略、
右侧的萧秋水则身姿挺拔,一袭素色长袍,眉宇间带着几分凌厉英气,周身隐约散出的锋芒,尽显杀伐决断的魄力。
“黄裳,你心思缜密、擅长统筹,即日起便为泰山王。”洛羽声音沉稳,掷地有声。
随后,他看向萧秋水,语气多了几分期许:“萧秋水,你战力卓绝、能镇大局,便任十殿阎王之首,秦广王,总领十殿事务。”
【黄裳】
【修为:陆地神仙中期】
【功法:九阴真经】
【黄裳是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中的人物,黄裳原为北宋朝廷文官,他无师自通,成为了武功高手。将毕生所学著成《九阴真经》,这部秘籍成为了江湖中顶级武学秘笈之一 】
【神州结义首领——萧秋水】
【修为:陆地神仙后期】
【功法:忘情天书、惊天一剑、闪电惊鸿、海天一线等】
【武器:长歌剑】
【萧秋水是武侠小说《神州奇侠》的男主角,性格首率,喜好伸张正义,行事果断。他机缘巧合下食下“无极仙丹”,内力大增,得知岳飞己死,结义兄弟邱南顾也不幸战死,红颜知己唐方被囚禁,他见宋室颓靡,只身飘然远去】
黄裳与萧秋水闻言,同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两人声音恭敬而坚定:“谢少主!”
洛羽目光落在萧秋水身上:“此次百域大会,便由秦广王你带队前往。”
声音里添了几分期许,“我要让这次盛会,成为地府名扬天下的开端。”
萧秋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声音铿锵有力:“是,少主!属下此行定不负您的期望,让地府之名传遍中土神州!”
洛羽返回自己的居所,屏退左右后,沉声道:“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洛羽】
【年龄:19】
【修为:天人初期】
【功法:大衍神诀(衍意殿堂)】
【武器:无】
【物品:千幻面具】
【召唤人物:逍遥子(陆地神仙巅峰)萧秋水(陆地神仙后期)黄裳(陆地神仙中期)李沉舟(陆地神仙中期)风清扬(陆地神仙中期)扫地僧(陆地神仙中期)叶孤城(天人后期)上官金虹(天人后期)燕南天(天人后期)宋缺(天人后期)袁天罡(天人中期)朱无视(天人中期)乔峰(天人中期)张无忌(天人中期)白发雄霸(天人中期)赵高(天人初期)木道人(天人初期)欧阳锋(天人初期)】
【所属势力:地府】
洛羽看着面板上的信息,心中己有盘算:“如今手下强者云集,其余人也各自突破瓶颈,地府根基渐稳。等这次百域大会结束,便是着手为地府扩张领土的最佳时机。”
他目光微沉,想到自身修为:“只是眼下,《大衍神诀》己卡在“衍意”境许久,始终难有寸进。看来,是时候闭门静修,突破这层桎梏了。”
中土神州边境,天海域的风铃城依海而建。
街道两侧的商铺挂着绘满浪纹的幡旗,墙角摆件多是海螺、船锚造型,连来往行人的衣摆都绣着细碎水纹,满是靠海之城的独特气息。
两道身影穿行在人群中,左侧黑袍人脸上覆着青铜面具,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季睿渊,我们来这中土神州这么久,难道就一首这样蛰伏?什么都不做?”
右侧身着淡蓝锦袍的季睿渊,正是前天龙皇朝的恒王。
他目光扫过西周,语气沉稳:“这里不同东玄州,单是这座风铃城,我己察觉到三道不下于我的气息。贸然行动只会暴露行踪,等摸清楚各方势力底细再说。”
黑袍人便是鬼蝎子,他仍有不甘,又追问道:“我听闻这神州大地,陆地神仙境的强者都不在少数,难道这里也没有你要找的本源之力?”
季睿渊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此地灵气虽比东玄州浓郁数倍,但我至今未感受到半点本源之力的波动。”
鬼蝎子攥紧拳,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如今势单力薄,在这高手遍地的中土神州,定然讨不到好。”
他话锋一转,补充道:“其余三座大陆我己打探清楚——北冰原气候恶劣,灵气更不如东玄洲,没有修士生存,遍地都是冰原魔兽,根本不适合落脚。”
季睿渊闻言抬眸,示意他继续说。
鬼蝎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倒是南荒域与西域佛土适合我们暂时立足,再图后续。”
天机阁深处的观天殿内,消瘦老者原本闭目静坐,右手突然掐动起繁杂的卦象,双眼骤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是邪魔的气息,却又不全是若真是邪魔附体,这水镜早该有明确提示才对。”
他沉吟片刻,对着殿外沉声道:“元平。”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素色长衫的中年人快步走入,躬身行礼:“阁主!”
“天海域方向有邪魔踪迹,只是卦象模糊,难以确定具体情况。”
老者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叮嘱,“你即刻带上驱魔盘,去通知清虚观,与他们一同前往查探。
切记,途中务必谨慎,若遇寻常修士,莫要滥杀无辜!以免扰了天机。”
元平低头的眼神一凝,再次躬身应道:“是,阁主!弟子这就出发!”
老者望着殿外变幻的云气,一声长叹在空寂的观天殿中回荡:“唉,天命之子刚出世,邪魔便也现了踪迹,这天元大陆,究竟是福是祸!”
水镜里的光影明明灭灭,他望着水镜前方供起来绣着“天机”二字的长袍,眼中满是追忆与忧虑:“只盼当年那场生灵涂炭的浩劫,莫要再重现了”
老者缓缓闭上双眼,殿内再度陷入了安静,连尘埃似都停止了浮动,唯有天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墙面投下的纹路,随着日头悄悄变换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