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凑近南微微身边。
南微微只觉耳畔温热的气息不断涌来,南易风那带着醉意、低沉又缠绵的喃喃声钻进她的耳朵:“微微……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
那声音象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身体瞬间一僵,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她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准备开口的时候,南易风又接着说道:“可微微,,,我想你……真的好想。”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南微微的心上,让她的内心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片刻之后,她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震惊,有纠结,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如果自己继续沉溺于这段感情之中,恐怕会无法自拔。
因此,出于本能反应,她决定象往常一样装聋作哑,以逃避现实。
她强颜欢笑,努力挤出一些轻松幽默的言辞,希望能够掩盖住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然而,尽管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早已波涛汹涌、乱成一团麻。
她紧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头,试图挣脱对方束缚自己的手臂,但却无济于事。
尽管身体被禁锢得无法动弹,她还是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满不在乎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嘲讽道:“得了吧!你少来这一套虚情假意了。”
“微微,我没有。”
“等我一走,指不定你又要勾搭多少个女人呢!还在这里信誓旦旦地发誓?真是可笑至极!”
“微微,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南易风既然你已经平安到家了,那我就走了!”
“不,,,不要。”
“南易风,你好好看看,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是你的前女友哦!不是那个大学生,也不是黎珊珊。”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可那微微颤斗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不敢去看南易风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回应。
南微微说完那番话后,心里其实也有些七上八下,她偷偷抬眼看向南易风,就见他愣神了一下,那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象是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酒也醒了一半。
他的眼神迅速暗淡了下来,象是夜空中突然被乌云遮住的星星,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南微微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是啊,他们已经分手了,刚刚自己那番话虽然是想划清界限,可看到他这副模样,又莫名有些心疼。
南易风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已经凝固一般。
终于,他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松开了原本紧紧抓住她肩膀的手。
然后,他迈着有些跟跄的步伐,慢慢地走回了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伸出右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杯由南微微刚刚倒好的白开水,轻轻地吹去表面的热气后,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上突然间浮现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味道的笑容,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抹笑容显得十分僵硬和勉强。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格外轻松自然,但是只有南微微能够察觉到其中夹杂着的那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之意。
南微微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就最好了,你没事了,我走了,以后别喝那么多了。你……不是你一个人,你还有亲生父母,还有南氏集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
她知道南易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内心其实很在乎自己的家人和事业。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心里都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心软留下来。
直到走到门口,她才停下脚步,尤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南微微刚迈出几步,身后就传来南易风急切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恳求:“微微,这么晚了,你别回去,要是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担不起,爸妈会怪我的,留下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的脚步匆匆,几步就追到了南微微身后,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象是怕自己的举动会惹她生气。
南微微脚步顿了顿,那熟悉的声音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但她还是咬了咬牙,没有停下脚步,硬着头皮说道:“不用你操心,现在打滴滴也很安全。”
她的声音虽然决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有多快,每一个字都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她继续往前走,不敢回头去看南易风,生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他那双满是失落和哀求的眼睛,让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瞬间崩塌。她加快了脚步,象是在逃离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然而,她却浑然不觉,就在她成功打到一辆的士并迅速上车之后,南易风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那深邃的眼眸紧紧锁定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此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落寞与眷恋,就象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空洞无神。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掀起几缕发丝,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是默默地凝视着远方,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象是突然回过神来,迅速拿出手机,也打了一辆车。
他告诉司机师傅悄悄地跟在南微微那辆车后面,眼神紧紧地盯着前方,生怕一眨眼就会把她跟丢了。
一路上,南易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既担心南微微会发现他在跟着她,又害怕她会真的遇到什么危险。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直到看到南微薇安全地走进家门,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象是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任务。
他靠在车座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只要知道南微微平安无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
翌日
清晨的傅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阳光通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
别墅里,徐笑笑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慵懒地睁开眼睛。
自从怀孕后,她就变得格外贪睡,此刻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都快上午十点了。
她不禁惊呼一声,连忙坐起身来,动作稍微大了些,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被惊扰到了,轻轻踢了她一下。
她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轻声说道:“小调皮,是不是也在怪妈妈起晚啦。”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傅言琛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因为担心和紧张而显得有些柔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他看到徐笑笑已经醒来,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温柔地说道:“笑笑,怎么起这么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他的手也轻轻复在徐笑笑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徐笑笑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最近越来越贪睡了。你看,咱们宝宝又在动啦。”
傅言琛感受着手下那微微的颤动,脸上露出惊喜又紧张的神情,他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小家伙这么活泼,以后肯定是个调皮鬼。笑笑,咱们赶紧收拾一下,去医院做产检吧,我实在不放心。”
原来,傅言琛为了能陪徐笑笑去做产检,把原本一个月的工作量硬是压缩到半个月就完成了,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徐笑笑身边,生怕她和肚子里的宝宝出什么意外。
徐笑笑点点头,在傅言琛的帮助下,缓缓起身,走进浴室洗漱。
傅言琛则在一旁细心地为她准备好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等徐笑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两人便手牵手走出了房间,准备前往医院。
车内的气氛温馨又带着几分静谧,暖阳通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徐笑笑微微侧过身,看着傅言琛那线条硬朗却因疲惫而略显柔和的侧脸,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开口说道:“傅言琛,其实你不用每次都陪我,侯妈妈陪我就可以了,你这样白天晚上加班,身体受不了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傅言琛正专注地替徐笑笑系着保险带,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带扣之间,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坚定,认真地说道:“我没事,你和孩子健康我才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他系好保险带后,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轻轻地将徐笑笑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接着说道:
“笑笑,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肚子一点点变大,感受到宝宝在里面动,我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我加班赶工作,就是为了能多陪陪你,多照顾你和宝宝,要是不能陪在你身边,我工作都安不下心。”
徐笑笑听着他的话,眼框微微泛红,她轻轻靠在傅言琛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替我和宝宝考虑,可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傅言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现在,咱们出发去医院,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咱们的小宝贝今天怎么样。”说完,他让林诺激活了车子,朝着医院驶去。
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温馨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搅得支离破碎。
傅言琛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心里一惊,看了一眼徐笑笑以后,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喂?有事?”
电话那头,徐笑笑婶婶那尖锐又贪婪的声音清淅地传来,象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车内的宁静:“哟吼,傅先生,你可真难找,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春节过得好吗?。”
傅言琛,“废话少说。”
“哼,你不就是担心她奶奶过世的消息会传到她耳朵里去嘛!和你闹吗?毕竟她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呢,如果让她知道这个噩耗,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呀!所以说呢,您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吧,不然有你好受的!
傅言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眉头紧紧皱起,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徐笑笑,见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担忧,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你到底想怎么样?”傅言琛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仿佛一把利刃直插云宵,让人毛骨悚然。
她似乎完全没有把傅言琛放在眼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和嘲讽。
婶婶放肆地大笑着,声音里透露出一种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和贪婪,象是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傅言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厌恶:“你最好别威胁我,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得逞吗?我会让你知道,威胁我的下场是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人冻死。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