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见李翔林如此爽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说道:
“李大夫,那就麻烦您了,车在外面等着呢。”
说完,两人匆匆上了车,朝着协和医院赶去。
汽车风驰电掣般朝着协和医院赶去,一路上,李翔林神色凝重,心里琢磨着这突发脑梗的外宾情况到底有多棘手。
很快,车子就到了医院。严宽脚步匆匆,带着李翔林径直往病房走去。
一路上,走廊里人来人往,医护人员们神色匆匆,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到了病房门口,严宽轻轻推开门,只见病房里挤满了人,有医生,有护士,还有一些穿着正装、神色焦虑的人,估计都是和外宾相关的工作人员。
严宽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差不多五六十岁、气质不凡的人面前,说道:
“部长,李大夫请来了。”
这个人正是卫生部的部长钱雪峰,他正一脸焦急地盯着病床上的外宾,听到严宽的话,这才急忙回头看了一眼。
见到李翔林,钱雪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紧紧握住李翔林的手,说道:
“李院长,实在是麻烦您了,您快给这个外宾看一下。”
李翔林点了点头,神色镇定地走到病床前。他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外宾的症状,只见外宾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且不规律。
接着,李翔林又伸出手指,轻轻地搭在外宾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转身对着钱雪峰说道:
“钱部长,这个病人脑出血量有点大,要是不及时治疗恐怕有生命危险。”
周围的人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钱雪峰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他紧紧盯着李翔林,问道:
“李院长,那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李翔林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说道:
“钱部长,脑部这么大的出血量,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一就是做开颅手术,把脑部的血块取出来;另一个就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金针放血。具体该选哪个,还得领导您来定夺。”
钱雪峰一听,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他虽不是专业医生,但作为卫生部的部长,对国内医疗水平还是有些了解的。
国内脑溢血开颅手术技术尚处于起步阶段,整体水平相对有限,手术风险较高,成功率很低。至于这金针放血他还真没怎么听说过。
于是,钱雪峰忍不住问道:
“李大夫,您说的这金针放血,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确实不太了解。”
李翔林笑了笑,解释道:
“钱部长,简单的说,就是用特制的金针,刺入脑部特定的穴位,将淤血给放出来。这种方法虽然听起来有些惊悚,但在我们中医里,却是一种有效的治疗手段。当然,这也需要施针者有极高的医术和经验,否则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钱雪峰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中医里还有这种神奇的治疗方法。
他看了看病床上痛苦不堪的外宾,又看了看李翔林,犹豫了一下,问道:
“李大夫,那您觉得,这两种方法,哪种更稳妥一些?”
李翔林沉吟片刻,说道:
“开颅手术虽然现代,但风险太大,成功率也不高。而金针放血,虽然古老,但只要施针得当,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也得看病人的具体情况和家属的意愿。”
钱雪峰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说道:
“大家先出去一下,我和李大夫再商量商量。”
众人闻言,纷纷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钱雪峰和李翔林两人。
钱雪峰拉着李翔林走到病房角落,压低声音认真说道:
李翔林摸了摸药箱里泛着寒光的金针,目光沉稳:
钱雪峰的指节捏得发白,在裤缝边反复搓动:
钱雪峰想了想,突然握住李翔林的手腕:
李翔林点头:
钱雪峰刚要转身,又顿住脚步:
钱雪峰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快步走出病房。走廊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模糊的英文交谈。
李翔林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声格外刺耳。
十分钟后,钱雪峰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冲进病房。
为首的白人男子胸前挂着外交官徽章,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李翔林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几个外国人:
“既然这么不信任我,那就另请高明吧。钱部长,他们提的条件,我李翔林绝不会答应。”
为首的白人没想到李翔林拒绝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后,立刻转头对同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洋文,语气急促而愤怒。
李翔林听到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
“钱部长,”李翔林阴沉着脸,声音低沉而坚定,“家里还有事,我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