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丐头发乱蓬蓬的,脸上黑乎乎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还沾满了灰尘。她一听阎埠贵说她是乞丐,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大声骂道:
“好你个阎老抠,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你仔细看看老娘是谁。”那声音尖锐得象要划破空气。
阎埠贵听到乞丐叫他阎老抠,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乞丐,结结巴巴地说:
“你……我管你是谁,反正别在我们这儿闹事。”
李翔林抱着李泽谦,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声对傻柱说:
“嘿,这乞丐口气还不小,看阎埠贵咋收场。”
傻柱也凑过来,笑着说:
“这阎埠贵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这下碰到硬茬咯。”
这时,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这乞丐到底是谁啊,口气这么大。”旁边的人也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
那乞丐见阎埠贵还在那气呼呼的,冷笑一声,说道:
“阎老抠,你睁大你那眼珠子自行看看我是谁,老娘几年不在院子里了,你阎老抠也敢骑在老娘头上拉屎?”那声音,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仿佛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阎埠贵这才愣了一下,赶紧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乞丐来。
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心惊,手指着对方,颤斗着说道:
“你你是贾张氏?”
贾张氏冷哼一声,双手抱胸,那架势,仿佛要把这地面都给踩出个坑来,
“不是老娘还能是谁。”
阎埠贵还是不敢相信,手指着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监狱服刑吗?”
贾张氏听了,呸了一声,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阎埠贵脸上,
“阎老抠,老娘刑满释放了不行吗?怎么,你还想再把老娘送进去啊?”
阎埠贵这才算算,还真的过去三年了,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说道:
“就算你出来了,怎么成这个鬼样?”
李翔林在一旁听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贾张氏,怎么突然就出来了,还成了这副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李泽谦,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傻柱也在一旁小声嘀咕:
“这贾张氏,出来了可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李翔林点了点头,这贾张氏的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时,贾张氏又开口说道:
贾张氏双手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嚎道:
“老娘怎么会这样,还不是遇到该死的小偷,那杀千刀的,把老娘的钱都给偷了,老娘没办法,只好一路乞讨回来。”
那声音,仿佛要把这院子都给掀翻。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阎埠贵,就大摇大摆地朝着中院走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拦着,只是脸色十分难看。
周围的人见贾张氏走了,这才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贾张氏回来了,看来院子里又要不太平了。”一个大妈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
另一个大爷也附和着:
“可不是吗,这个贾张氏就是个搅屎棍,走到哪儿,哪儿就得乱套。”
傻柱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冲着李翔林撇了撇嘴,小声说道:
“这下院子又要乱起来了,这贾张氏一回来,指定没好事儿。”
李翔林看着傻柱那担忧的模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乱不起来,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聪明人。”
傻柱一脸疑惑地看着李翔林,问道:
“你这话啥意思啊?贾张氏那脾气,还能消停?”
李翔林微微一笑,说道:
“你想啊,贾张氏刚出来,肯定不想再惹事进去,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而且秦淮茹那么精明,肯定能管住她。”
傻柱听了,摸了摸脑袋,想了想,说道:
“好象有点道理啊,不过这贾张氏要是真安分下来,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翔林看着中院的方向,说道:
“不管怎么样,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不惹到咱们头上,就随她去。”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
“行,听你的,反正咱们也不怕她。”
这时,怀里的李泽谦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仿佛也被这热闹的场面给逗乐了。
李翔林和傻柱对视一眼,也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中院又传来一阵吵骂声。
李翔林和傻柱听到骂声,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后,赶紧抱着李泽谦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只见贾张氏正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骂着秦淮茹,那模样,活象一头愤怒的母狮子。
秦淮茹则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更是来气,又扯着嗓子喊道:
“秦淮茹,你这个小贱人,这两年你都不知道到监狱看看我,你想造反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框红红的,委屈地说道:
“妈,我每天都要上班,孩子还小,我哪有时间去医院看您啊。”
贾张氏听了,不依不饶地说道:
“秦淮茹,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东旭死了老娘就管不了你了?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还在,这个家永远姓贾!”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
“妈,您说什么呢,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还不是想多赚点钱给棒梗存着,不然棒梗出来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听了,冷哼一声,说道:
“哼,你少拿棒梗说事,我看你就是想自己过好日子,不管老娘的死活。”
李翔林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摇头,这贾张氏,还真是难缠。他看了一眼傻柱,只见傻柱也是一脸无奈。
这时,李泽谦突然伸出小手,朝着贾张氏抓去,嘴里还“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李翔林赶紧抓住他的小手,笑着说道:
“小家伙,你可别掺和这事儿。”
傻柱也凑过来,看着李泽谦那可爱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小家伙,还挺有正义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