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一边记录,一边点头,等李翔林说完,他才抬起头,问道:
“你是说,你是一个大夫,而且你给那个枪手扎了一针,他说是有人出500块钱买你的命?”
李翔林点了点头,确认道:
“是的,我确实是个大夫,而且我用银针扎了他几个穴位,他疼得受不了,才说了实话。”
公安皱了皱眉头,他们刚才审问那个枪手的时候,那家伙嘴硬得很,什么话都没有问出来。
没想到李翔林一个银针,就能让枪手开口,这手段,还真是厉害。
想到这,一个公安试探着问道:
“那,能不能请你再给那个枪手扎一针,看看还能不能问出什么话来?”
李翔林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看看他的情况,毕竟,扎针也得讲究个对症下药,不能乱来。”
公安一听,连忙点头,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这就带你去见他。”
说完,几个公安便带着李翔林,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那个枪手正瘫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枪手原本瘫在地上,听到门响,艰难地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就瞧见公安竟然将李翔林带了过来,他瞳孔瞬间放大,脸上满是恐惧,不自觉地露出恐惧的声色,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嘴里嘟囔着:
“你们……你们怎么把他带来了。”
一个公安皱着眉头,蹲下身子,看着枪手,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们公安会保护你的家人的。只要你把幕后主使说出来,我们会采取措施确保他们的安全。”
枪手却象是陷入了自己的恐惧深渊,疯狂地摇了摇头,头发都凌乱地散在脸上,他带着哭腔说道:
“没用的,他们势力很大,我就算死也不会说出来的。你们根本保护不了我的家人,我说了,他们全家都得遭殃。”
李翔林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那我只能让你再尝试一下银针的滋味了。我这银针的厉害,你刚才可是深有体会。”
说着,李翔林还故意从口袋里掏出那几根银针,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着,银针在灯光下闪铄着寒光。
枪手恐惧地看着李翔林,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要凸出来一般,那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李翔林真的会用针扎自己,自己绝对撑不住那种钻心的疼痛,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能说。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受那种罪了,我家里人也会没命的。”
李翔林可没打算因为他这几句求饶就心软,毕竟这人都想取自己性命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圣母。
他神色冷峻,毫不尤豫地从针包里掏出一根银针,脚步沉稳地朝着枪手走去。
每一步,都象是踏在枪手的心跳上,让他的恐惧不断加剧。
枪手看着李翔林手中的银针,眼睛瞪得浑圆,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象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别扎我!”枪手带着哭腔,声音颤斗得厉害,可这微弱的求饶声,在李翔林听来,不过是徒劳。
李翔林眼神一凛,手起针落,银针精准地扎进了枪手身上的穴位。
刹那间,枪手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如同汹涌的电流,瞬间布满全身。
那疼痛,尖锐而又猛烈,让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脸上的肌肉扭曲得不成样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几个公安站在一旁,看着枪手这痛苦到极致的表情,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翔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大夫,竟然是个如此狠人,就这一针下去,直接让嘴硬的枪手没了反抗的力气。
其中一个公安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招也太厉害了吧,要是我们也能学会,以后审讯犯人,那还不是无往不利啊。”
另一个公安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他们也清楚,现在不是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枪手痛苦的喘息声。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李翔林瞅准时机,手法娴熟地将银针拔了下来。
枪手象是从地狱边缘被拉回来一般,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模样,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他看向李翔林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就象在看一个魔鬼。
李翔林看着枪手那副怂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着,你是现在说呢,还是我再给你来上一次?我这银针的滋味,你应该还没尝够吧。”
枪手听了,身体猛地一颤,象是被电击了一般。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就象一滩烂泥。
他看向李翔林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银针,回想起刚刚那钻心的疼痛,仿佛又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疼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枪手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决绝又恐惧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说道:
“我说,我说。不过你们得派人保护我的家人,我怕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们。”
公安们一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公安赶紧说道:
“你放心,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肯定会保护好你的家人,这是我们的职责。”
枪手听了这话,象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始缓缓地说道:
“是城东黑市的虎哥,是他让我袭警……袭警李大夫的。”枪手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翔林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和黑市那地方,压根儿就没有半毛钱的交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