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贾张氏躲在家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易中海这个挨千刀的,一大妈也不是好东西,还有傻柱,抢房子,不得好死……”
秦淮茹在一旁拉了拉她的骼膊,小声说道:
“妈,您就别骂了,万一被人听见又惹麻烦,那房子咱们可不敢抢。”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恶狠狠地说道:
“咋不敢抢,要不是怕再进监狱,我早就去把那房子抢过来了,那两间房多好啊。”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妈,您就消停点吧,咱们现在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不错了,别再惹是生非了。”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懂什么,那房子要是到手了,咱们日子能好过不少呢。”
不过,虽然贾张氏嘴上这么说,但一想到抢房的后果,她也不敢真的去抢,只能躲在家里不停地咒骂着。
周围的邻居听到贾张氏那骂骂咧咧的声音,都纷纷投去嫌弃的目光。
“这贾张氏,一天天的就知道瞎嚷嚷,也不嫌丢人。”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还想抢房子,真是异想天开。”
贾张氏听到邻居们的议论,骂得更起劲了,可根本没人理会她这个泼妇,她自觉没趣,便悻悻地回了屋。
而这边,东跨院门口缓缓停下了一辆吉普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是叶诚。
叶诚一落车,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李翔林,他赶忙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实在抱歉啊李院长,上次的事情昨天刚处理结束,领导今天让我过来将情况和您说一下。”
李翔林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叶同志您客气了,快屋里请,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说着,李翔林便将叶诚带到了房间里,还顺手给叶诚倒了一杯茶。
叶诚连忙双手接过茶杯,端起来轻轻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茶杯,这才缓缓说道:
“李院长,上次的事情由于牵扯的人实在太多,各个部门都要调查取证,协调工作也复杂,所以这才需要这么久才处理好。”
李翔林微微点头,说道:
“能理解,毕竟事情不小,那最终结果咋样啊?”
叶诚坐直了身子,说道:
“泄密的可以确定是林教头,他和国外的组织联系上了,主要目的就是想获得体质丹丹方。当然,中间也牵扯了不少人,这我就不和您一一细说了。领导为了这件事情,让我替他向您说声抱歉,没想到组织里会出现这样的人。”
李翔林微微皱眉,随后又很快舒展开来,他摇了摇头说道:
“领导实在是没必要向我道歉,我知道这件事情和领导无关,是我们队伍里出现了蛀虫。就象一锅好汤里进了只苍蝇,把这苍蝇挑出去,汤还是好汤。”
叶诚没想到李翔林会这么说,他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说道:
“李院长,要不是您给领导送药丸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您当时送药丸也是一片好心,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李翔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这也不能怪送药丸这件事,就算没有药丸,这蛀虫要是想搞破坏,也总会找到别的机会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查清楚,把影响降到最低。”
叶诚连忙点头,说道:
“李院长您说得对,领导也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林教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李翔林放下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说道:
“人不可貌相啊,有些人表面上老实,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呢。不过,他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那是自然,法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现在参与的人员已经全部被抓了起来,后续处理也会依法进行,您大可放心。而且学校那边我也打听过了,秩序已经恢复,李院长您可以放心让孩子们去上学了。”叶诚认真说道。
李翔林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站起身来,对着叶诚拱了拱手,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叶同志,您一定要替我谢谢领导,感谢领导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如此妥当,不然我这心里啊,一直悬着放不下。”
叶诚看着李翔林一脸感激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
没想到这李翔林年纪不大,做起事来竟然会这么圆滑。他让所有孩子都休学在家,看似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这何尝不是在给上面施加压力呢。毕竟这么多孩子不能正常上学,上面肯定也会重视起来,加快处理这件事情的进度。不过这事确实是海里出了纰漏,也怨不得李翔林这么生气。
想到这儿,叶诚站起身来,对着李翔林说道:
“李院长,您就别客气了,领导也是希望尽快把事情处理好,给大家一个交代。您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还得回去跟领导复命呢。”
李翔林连忙说道:
“行,叶同志您忙您的,我就不留您了,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聚聚。”说着,李翔林便亲自将叶诚送出了房间,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等叶诚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李翔林才皱着眉头转身,脚步沉重地回到房间。他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有些放空。
刚才和叶诚的对话虽然简短,可信息量却大得惊人。高层里居然出了个叛徒,为了体质丹丹方,不惜和国外势力勾结!
李翔林越想越气,脸色也愈发阴沉。他突然想起几年前,自己给一个脑淤血的外宾治疔时,那几个英国鬼子围在旁边,眼神里闪铄着贪婪和算计。还要自己答应他们拍摄治疔过程。
“要不是我能听懂他们那鸟语,为了不影响国际关系,说不定还真就让他们得逞了。”李翔林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