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呢,雨水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食堂。
她一眼就瞅见了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璨烂的笑容,快步走到傻柱跟前,兴奋地说道:
“哥,你怎么到我们食堂了啊?”
傻柱看着雨水,眼神里满是宠溺,笑着说道:
“以后哥就在这上班了,给我们雨水每天都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宋彪这时慢悠悠地走到傻柱身后,抬手“啪”一巴掌扇在傻柱的后脑勺上,这一巴掌声音清脆,傻柱被拍得往前跟跄了一下。
宋彪瞪着眼睛,佯装生气地说道:
“你这小子,怎么?我这个大师兄的没把雨水照顾好?还是我饿到雨水了?用得着你在这充好人。”
傻柱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懵,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说道:
“不是,大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表达我对雨水好。”
雨水看到傻柱这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说道:“哥,你也有今天啊。”
宋彪看着雨水,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对着雨水说道:
“你哥以后就在咱们食堂工作了,以后想吃啥,尽管跟他说,让他给你做。”
雨水咯咯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调皮地说道:
“大师兄,我哥做的可没有您做的好吃,我还是想吃您做的饭呢。”
宋彪听到雨水的话,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了,他故意看着傻柱,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看到没,雨水是个明白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有什么好卖弄的。”
都梁、王抗战几人听了,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傻柱被笑得有点挂不住脸了,没好气地瞪了都梁一眼,佯装生气道:
“你们这些小子,有本事我做的饭你别吃,看我不饿瘦你。”
都梁才不怕傻柱呢,他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道:
“何叔,您说我要是把您这句话告诉黄爷爷,您说他老人家会不会抽您?让您再这么‘嚣张’。”
傻柱一听都梁这话,瞬间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急忙说道:
“我说梁子,你也忒不地道了,怎么还带告黑状的呢。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啊,你要是真跟你黄爷爷说了,那我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看着傻柱那着急的模样,众人笑得更欢了。
雨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傻柱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
“你这丫头,就知道打趣你哥。师父那脾气,我可惹不起,他要是知道我说这话,能不抽我吗。”
宋彪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
“行了,别在这贫嘴了,赶紧打饭吧,一会儿病人家属都该等急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开始麻溜地打饭,手上的动作那叫一个快,勺子在菜盆里翻飞。
李翔林看着傻柱那忙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好饭之后,拿着饭盒找了个桌子就坐了下来。
都梁几人也打好饭了,端着饭盒,嘻嘻哈哈地走到李翔林坐的桌子旁边,把饭盒放到桌子上,笑着问道:
“师父,何叔怎么到医院来了啊?”
李翔林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
“吃你的饭,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咸吃箩卜淡操心。”
都梁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闷头吃了起来,其他人见状,也都憋着笑,不再吭声,埋头吃饭。
医院食堂里,一众医生和病患家属吃得那叫一个开心,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而此时,轧钢厂的食堂里,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食堂工人们一个个气得满脸通红,正和食堂的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工人气得浑身发抖,将手中的饭盒“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饭盒里的饭菜洒了一地,他大声吼道:
“这是猪食吗?这能吃吗?你们看看这菜,一点油星都没有,跟水煮的一样,这让我们怎么干活啊!”
另一个工人也气呼呼地附和道:
“就是啊,每天累死累活的,就指望这顿饭能补充点体力,结果就给我们吃这个,这不是坑人吗!”
食堂的人也不甘示弱,叉着腰,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爱吃不吃,我们就这水平,有本事你找领导说去!”食堂的人双手叉腰,扯着嗓子,一脸蛮横。
工人一听,肺都要气炸了,眼睛瞪得象铜铃,额上青筋暴起,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你怎么说话呢!之前的饭菜还好好的,你们今天搞成这样,何雨柱呢,给我滚出来!你就是这样管理食堂的?”
“对,让何雨柱滚出来!”其他工人也纷纷响应,群情激愤,那声音震得食堂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人群里有人喊道:
“我们每天累死累活,就指望这顿饭补充体力,你们倒好,给我们吃这种猪食!”
“就是,之前饭菜哪次不是色香味俱全,今天这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要是不管,我们以后可怎么干活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怒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喷发。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一场冲突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刘岚拿着勺子,嘭嘭地敲了几下菜盆,大声说道:
“吵什么吵!何雨柱今天辞职了,大锅菜掌勺师傅马华也不干了,你找我们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又炸开了锅。
“什么?何雨柱辞职了?”
“这怎么可能,他干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辞职?”
“那以后我们吃饭可怎么办啊?”
工人们满脸的难以置信,有的甚至开始慌乱起来。
刚才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工人,一把抓住刘岚的骼膊,大声问道:
“你说清楚,何雨柱为啥辞职?他不在,这食堂以后谁管?”
刘岚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我哪知道他为啥辞职,反正人已经走了,你们有本事自己去找他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