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刘明远申请去支持农村医疗建设去了,可刘家家教那是相当不错。
刘政宏这小伙子,一点傲气都没有,为人谦逊有礼,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
婚礼那天,李翔林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刘政宏的手,一个劲儿地叮嘱:
“政宏啊,以后可得好好对雨水,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刘政宏连连点头,一脸真诚地说:
“院长,您放心,我肯定对雨水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雨水在一旁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捶了李翔林一下:
“翔林哥,您就别唠叼啦。”
婚后,两人就住在了95号大院的东厢房。
那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甜蜜。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回家后还一起做饭,有说有笑的。
这几年,外面那场风暴,人们也都渐渐习惯了。
虽然偶尔还能传来谁家被查抄了,有人被拉出来批斗的消息,可大家似乎都麻木了。
不过好在,医院一直都是一个避风的港湾。在这里,没有外面那些疯狂的批斗和打砸,大家都能安安心心地工作。
这天李翔林休息在家,难得傻柱也轮休,不用往食堂跑。
两人端着搪瓷茶缸,坐在树荫底下,茶缸里冒着热气,茶香混着夏日的气息飘散开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家长里短扯到医院里那些事儿。
黄老爷子瞧着他们俩那闲适的模样,也不往跟前凑,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到食堂去了。
食堂里,几个孩子正安安静静地看书呢,黄老爷子蹲在食堂门口,掏出烟袋锅子,装上烟丝,“吧嗒吧嗒”地抽起来,烟雾一圈圈地往上飘。黄刘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布,这儿比划比划,那儿裁裁剪剪,正给孩子们做新衣裳呢。
突然,隔壁大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紧接着就是吵闹声,那声音大得,想不听见都难。
李翔林和傻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警剔。
傻柱“噌”地一下站起来,茶缸里的水溅出来不少,嚷道:
“这是咋回事儿啊?走,去看看!”李翔林也站起身,端着茶缸,两人脚步匆匆地就往隔壁大院走。
到了大院,就见人都围在后院,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李翔林和傻柱急忙挤过人群,走了过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刘光天、刘光福带着几个红袖章,正疯狂地抄许大茂的家呢。
家具被扔得到处都是,书也被撕得七零八落,满地都是纸片。许大茂和他娄晓娥被人拉在一旁。
傻柱眉毛一竖,大声吼道:
“你们干啥呢!这是抄家还是拆家啊!”
刘光天看到傻柱,冷笑一声:
“哟,傻柱,你少管闲事,这是上面的命令,娄晓娥他爹娄半城是资本家,得好好清算清算!”
李翔林皱着眉头,说道:
“就算娄晓娥他爹是资本家,也得按规矩来,你们这样乱砸一通,象什么样子!”
刘光福不屑地撇撇嘴:
刘光福把胸脯一挺,脑袋扬得高高的,满脸嚣张:
“规矩?我就是规矩。”说着指了指骼膊上的红袖箍,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看到这是什么了吗?我劝你们不要影响我们,不然我会以包庇资本家把你们都抓起来,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傻柱气得直跺脚,挽起袖子就要往上冲:
“嘿,你小子还来劲了是吧!”
李翔林一把拉住傻柱,眼神冰冷,冷笑一声说道:
“刘光福,我看你真是胆子大了,敢和我龇牙是吧。别以为戴个红袖箍就能无法无天了。”
然后他转身,深吸一口气,对着刘海中家大声喊道:
“刘海中,你要是再不出来管管你家小崽子,别怪我替你管教了!”
躲在家里的刘海中,听到这喊声,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知道李翔林的脾气,真要惹急了他,自己家可没好果子吃。
他赶忙从屋里小跑着出来,一边跑一边喊:
“光福,光天,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让人住手!”
刘光福看到自己爹出来了,虽然心里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那些红袖章先停下。
刘海中跑到跟前,气呼呼地瞪着刘光福和刘光天:
“你们俩小子,一天天的瞎胡闹,这是能随便抄家的吗?还不赶紧把东西都归置归置!”
刘光福小声嘟囔着:
“爹,这是上面的任务……”
刘海中眼睛一瞪:
“任务也得讲个方式方法,看看你们把人家家弄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猛地吐出堵在嘴里的毛巾,那毛巾带着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他眼睛瞪得溜圆,象要喷出火来,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刘光福,刘光天,你们特么的竟然敢抄我家!还有刘海中,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是不弄死你们,我许大茂跟你们姓!”
刘光福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哟呵,许大茂,就你还想弄死我们?也不看看你现在啥德行!”
刘光天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李翔林皱着眉头,看向许大茂说:
“大茂,你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说起来自从李翔林将许大茂治好之后娶了娄晓娥,第二年就给许大茂生了个大胖小子,许大茂也变得顾家起来。
虽然许大茂是个小人,但做事还是有点院子,起风了之后,许大茂投靠新来的厂长坐上了革委会副主任。
提前得到消息告诉了老丈人娄半城,娄半城一家提前跑路去了香江,本来他们想带着许大茂和娄晓娥走的,但许大茂放不下父母娄晓娥选择和许大茂留了下来。
娄半城只好登报和娄晓娥断绝父女关系,娄半城给两人留下了不少财产和房产,两人将家里的金条之类的都藏在了一处一进独立的院子里,所以他根本不怕别人搜自己的家。
许大茂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死死地盯着刘光福和刘光天,扯着嗓子吼道:
“刘光福、刘光天,老子是轧钢厂革委会的副科长,你们竟然敢查抄领导的家,你们给我等着,你看我许大茂能不能整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