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小暮听到源稚女的话,陷入了迷茫。
稚女的哥哥,原来还隐藏着这种性癖吗?
而且还是被源稚女打出来的?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要不,把你哥哥送到精神病院治疔一下?”
她看着源稚女小声说道。
源稚女对于这个建议有些心动。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
“不行,这种事情要是泄露出去,被外人知道了,对于哥哥影响不好。”
樱井小暮点点头。
确实,要是被外人知道,蛇岐八家未来的大家长是这种人,那就完蛋了。
蛇岐八家和源稚生的声誉都要爆炸。
她想了想,提议道。
“要不,你去找你那位妹妹问一问?”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时雨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审视着面前垂着脑袋的源稚女。
“都是因为我,哥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源稚女相当自责地说道。
时雨摇摇头。
源稚生的情况也未免有些离谱了。
只能说不愧是亲兄妹吗?
在精神上都有些不太正常。
一直以来,源稚生表面上看起来都挺正常的,只是弟控,不,妹控的征状有些严重罢了。
谁能想到他还隐藏着这一面。
时雨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又不是心理医生,这种事情找我也没用啊。”
“可是————”
源稚女抬起头,眼框微微发红。
她的嘴唇嗫嚅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恳求的话。
源稚女向着时雨深深鞠躬。
“抱歉,打扰您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时雨叫住了她。
“你要不要去找你父亲问问。”
“父亲?”
源稚女脑海里闪过了上杉越那张笑容璨烂的老脸。
“是啊,他活得久,见识丰富,说不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时雨把问题甩给了上杉越。
毕竟是他的亲儿子出了问题,还是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我会去的。”
源稚女象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亮了亮,再度向时雨深深鞠躬,离开了房间。
时雨将注意力转回了面前的书上。
十几分钟后,她的房门再度被敲响。
“请进。”
她抬起头,看到顶着两个浓重黑眼圈,面色发青、憔瘁不堪的源稚生。
得,正主来了。
时雨叹了口气。
“时雨,稚女她————”
源稚生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好象不愿意原谅我了。”
怎么可能?
她刚刚为了治好你的受虐癖,都求到我头上了。
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你先坐。”
时雨指着一旁的空椅子。
“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源稚生无力地坐在凳子上,缓缓叙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时雨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好吧,一场误会而已。
源稚生不是受虐癖,只是妹控到癫狂的地步。
和受虐癖相比,还真不好说哪个问题更严重一些。
“你去找稚女吧,她应该已经原谅你了。”
“真、真的吗!?”
源稚生猛地抬头,脸上的颓丧一扫而光,睁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一副兴奋至极的样子。
“真的,你可以去大家长办公室找她,她现在应该在那里。”
源稚生听到时雨肯定的回答,顿时精神焕发,象是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活力满满。
就连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好!我马上过去!”
源稚生直接冲出门外,一路狂奔,向着上杉越的办公室跑去。
“我去看看热闹,你要不要一起?”
时雨看向床的位置。
白王正趴在床上,两只手托着下巴,一脸玩味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好啊,乐意至极。”
她笑了笑,从床上起来,跟上了时雨的脚步。
上杉越背着双手,唉声叹气,在办公室里不停地原地转着圈。
源稚女象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办公室中央,垂头丧气。
“这可怎么办呢?”
上杉越愁眉苦脸。
他确实活得够久,生活经验也相当丰富。
在他几十年的拉面生涯中,真的遇到过一个和源稚生“征状”相同的少妇。
当然,见过不代表会治。
他也只是帮助那位少妇暂时缓解了一下征状。
而且他也早就和少妇断了联系。
主要是经常玩这种py对他的心理健康不是很好。
上杉越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出脑海。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怎么治疔源稚生。
万一源稚生以后打死侍的时候,因为受伤一个没忍住当众轻哼起来————
上杉越猛地打了个寒战。
不行!
这病一定要治!
大不了他绑个心理医生回来!
等治好之后之后再洗去医生的记忆。
只要做得足够隐秘,就不会有外人会发现!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撞开。
源稚生急匆匆地从外边闯了进来。
“稚女!”
他激动地喊着源稚女的名字,来到了她的面前。
这时,他不禁有些踌躇。
万一稚女还是没原谅他该怎么办?
“哥哥————”
源稚女看到源稚生,下意识想要上前。
不过想到自己对源稚生造成的“伤害”,她又没忍住退后两步。
源稚生见到她的样子,火热的心象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下去。
他向着面前的源稚女轻轻抬起手。
“稚女————”
“————抱歉,哥哥。”
看到源稚生那憔瘁的模样,源稚女心中一阵抽痛,说不上的难受涌上心头。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她的心脏。
“对不起————哥哥。”
“怎么了?稚女,为什么要道歉?”
源稚生有些紧张,不由得上前两步,来到源稚女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
源稚女看着他那关切的眼神,眼睛有些发酸。
她没忍住扑进源稚生的怀中,嚎陶大哭。
“对不起!哥哥,我不应该、不应该把你打成那个样子————”
“没事的,稚女。”
源稚生的心情平静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很满足了。”
“哥哥!”
源稚女抬起头,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两下,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认真地看着源稚生。
“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上杉越欣慰地看着这幅兄妹和解的场面。
一直以来悬着的心也缓缓放了下去。
不过听到源稚女的话,他连忙说道。
“对对对,稚生啊,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你的征状已经很严重了,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源稚生听着他们两个莫明其妙的话,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