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义和李小鱼同时蒙圈了……
孙子义最先反应过来,气的白眼直翻,再开口说话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首长,你,你啥意思??”
王仲亮突然笑了,笑声嘲讽极尽轻蔑,更是嘲笑他被蒙在鼓里和不自量力。孙子义又傻了……他总觉得,王家父子,太诡异了……
这种诡异,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果然,下一秒……
“孙子义,这几天我和我儿子一直在忙,忙的没工夫搭理你。既然你主动送上门了。我们爷俩也没理由不管你是吧。
今天训练场上的惩戒敌特大会,你应该看见了。你觉得怎么样?”
孙子义梗着脖子尽量鼓起勇气道:“敌特该死,杀了,杀了不是应该的么。首长,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总不能,怀疑他是敌特吧……
王仁忠又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孙子义,你爸妈被暗杀,而你和你老婆孩子一点事没有,就没想过是为什么?”
孙子义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仁忠,心里的疑惑和愤怒藏都藏不住,忍着脸上和腿上的伤痛愤慨道:“首长,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脑袋不太好,还请你直说。”
“嗯,你脑袋确实不聪明。还有点蠢。”
孙子义:“……”
王仁忠喝了一口热茶,茶杯放下发出啪嗒一声扰人心安的脆响,人也瞬间凛冽。
敛去笑意,眸底的杀气也不再遮掩:“孙子义,你爸叫藤原浩介,你妈是日本伊藤家族的次女,伊藤明日香。
10年前边境那场战役便是你妈和你爸对我们全体军官士兵们的暗中围剿。当地百姓士兵们死伤惨重。龙虎狮特战队的精英们几乎全军覆没。
要不是有兵王神级反杀,我们都将埋土黄沙。现在恐怕早已尸骨无存投胎转世了。而这十年间,你妈和你爸一直都十分活跃。
杀害我国同胞,泄露我国军事机密,和坑害人民财产无数。简直死不足惜!让他们痛快的死,实在便宜他们了。
训练场上受酷刑的清风队头子山田拓也,就是你曾经的大姨夫。你大姨被他杀了,他利用你大姨令牌调动兵力为他所用。
你说说,你是日本间谍的后代,你和你老婆孩子,该何去何从,啊?”
嗡!!!!
孙子义脑袋像被大铁锤给砸了,白光闪过化作一片浆糊。有一瞬间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只觉头顶的天塌了。
脑瓜顶全是乌鸦在叫……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李小鱼直接捂着嘴,惊得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突然想起芽芽说的话,原来,原来不是安慰她,是真的,他没几天蹦跶了呀……!!
孙子义勉强从死气中复苏,突然垂死挣扎无力反抗,唇一瞬间干裂起皮,头摇的如拨浪鼓:“不,不可能,你,你骗我,怎么可能。
不,不是的,我,我爸妈怎么可能是日本人!我,我不信,你,你你别想骗我!”
喝!傻缺……
王仁忠继续不留情面道:“骗你?这么大的事,我会拿来骗你?你有啥值得我去骗?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孙子义。没动你,是因为你不知情。
但你是敌特的子女,这是事实。我们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结果你倒找上门来。不得不说,你不愧是鬼子的后代。
有着劣质遗传,且行为轻浮。居然敢在我家门口搞阶级划分那套。我表侄女从乡下来的又怎样?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你他妈算哪根葱?好在,她们两个小姑娘很聪明,把你打了。不然,我会让她们现在就还回去。
喝!我们本来想放你一马,但现在,呵呵……”
该想想自己怎么死吧……
孙子义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大惊吓便像座大山兜头而至。要把他压垮……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我没有……”
还能有心思说出辩解的话,不容易……尽管气若游丝。
王仲亮丢个糖果进嘴里,甜丝丝的真好。遂截过他老爸的话看向林舒月和李小鱼道:“李小鱼,小不点儿,怎么处置他,你俩决定。”
……啊???还有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
李小鱼和小人儿林舒月对视一眼,眼里的星星无比闪耀,像吞了兴奋剂。可看在孙子义眼中,却受了天大的刺激……
“不,不能,你们不能这么羞辱我。即便,即便我爸妈真的是日本敌特,但是我一点都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呀!你们,你们不能,不能不讲道理!”
孙子义要吓死了!要是没受伤,他都想跪下恳求……就说,先前他心底的恐慌,是真的,真的预感成真……
“我,我老婆孩子不能没有我,她们更是无辜的!我老婆马上要生了,求你们,哪怕要杀我,也等我老婆孩子顺利生产,行么?
而且,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出卖祖国出卖同胞的事!求你们了!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求你们了,呜呜呜……”
孙子义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哭了。鼻涕眼泪一把把流……都流到嘴里了……
这……
李小鱼虽然恨死这个嚣张的男人,但想到他老婆快生了,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就听林舒月软糯糯道:“那就先把他关起来吧。跟他老婆就说他出任务去呐。等他老婆生孩几后,就把他枪毙了吧。毕竟,他鸡道的秘密太多呐。”
该灭口就得灭口,何况是鬼子的后代,还是个无良后代,隐患不除岂能心安。
所有人:“……”
但孙子义却长长呼出口气……还好,没有立刻杀了他……
王仲亮没搭理孙子义,站起身打开门对警卫员耳语几句,警卫员点头离去……
五分钟左右,罗大刚和陆长风脚步匆匆赶了过来。
“把他关1号监狱。记住,派人密切监视换班的执勤兵。有任何异常活捉了。”王仲亮声音很低,几乎是近在咫尺送进罗大刚耳中。
刀疤脸罗大刚依旧面无表情,但动作干脆利落,像拎小鸡仔一般拎起面如死灰的孙子义大步离去。
健步如飞,只让孙子义一条伤腿不得不跟着挪动。疼的他完全吃不消,仿佛又在受第二波刑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