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心里对自己赞赏有加。
操!不枉趴在两墙之隔的雪地里,还把冰冷的雪往身上埋了埋,这才听的如此详细。
但冻得他鸡儿疼……
陆长风蹲下身看着几个狼狈的贱人,一声冷笑,笑声比大东北的风还要劲,还带着股阴损道:“呵呵,不是想杀我么?我陆长风就在你们眼前。动手吧。来来来。我脖子在这,动吧……”
说完还把脖子往前探了探……
三人:“……”
陆长风又笑了:“带孩子的女人就坐在我旁边,我还拿鸡肉把她家孩子馋哭了。你说,她要是知道,她想杀的人就在她眼皮底下她却错过了,会不会遗憾?”
三人瞳孔地震!是他??!妈的,妈的,妈的……!!!
简直诛心啊……
陆长风继续笑着补刀:“她遗憾不遗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遗憾。因为我早就派人盯上她了。估计,她现在不是被杀,就是被活捉。”
三人:“……”
三人心里都叫成了大公驴!如果有刀,非捅他一百多刀不可……
然而,陆长风继续慢悠悠的往他们仨心窝窝里捅刀子:“我们利用翟天临把你们几个给钓了出来,看来他终于在临死的时候,完成了对人民群众补偿的遗愿。
你们仨也算功德一件。那么接下来,我会将三位交给兵王周军长。我因为你们又立一大功。你们五个,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还有你们俩是真挺蠢的。我正愁找不到你们,你们却自导自演这么一出苦肉计,白挨顿揍不说,还彻底暴露了,多可笑。带走吧。”
三人:“……”
是真气到了,五脏六腑都在叫嚣不甘和屈辱……真想时间倒流或者重来一回啊!!!
想咬舌自尽,但舌头伸不开……啊啊啊!
可恶的陆长风,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到了阴曹地府也要在阎王爷那告你的状!!!!
陆长风很满意,一挥手,他的人便拽着三人拖出狭窄的后墙根。
老李冻得大鼻涕直往下淌,说话声音有些哆嗦:“首,首长,咱们走到军区啊?挺远的。”
陆长风微笑道:“周军长已经派人来接咱们了。走吧,去火车站最近的招待所。他们就在那等着呢。”
真的啊?太好了!看来提前都已经约定好了。老李顿时若望梅止渴,有了暖意。遂大踏步跟上陆长风,很快消失在这片荒凉的破落地……
……………………
周爱国派了两辆车来接他们。正是林舒月亲爸林言平。
车上,陆长风感激的看向林言平道:“感谢同志来接我们。好在我不辱使命,抓住清风队最后几个余孽。
还有一对母子,我也已经派人跟着,只是不知情况如何。但想必她跑不了。
不过翟天临已经被杀,他随行人会料理他后事。我想很快他们也会赶到。”
林言平是真心称赞道:“陆同志,辛苦了。我爹已经等候多时。也备了酒菜犒劳你们。”
呦,这位,是周军长的儿子??不对啊,周军长的几个儿子他见过,不长这样啊……
心里实在是好奇,也就脱口而出问道:“同志,你是周军长的儿子?”
林言平摇摇头,笑的谦卑而真诚:“我是我爹的女婿。听说我闺女芽芽,和你们家孩子感情很好。”
卧槽!!!
这是周军长那个漂亮闺女的男人???他没死?!!
陆长风是真被惊到了!一双眼瞪得溜圆。但他很聪明。这里的弯弯绕绕很快也能想到……
“原来你,没死?那,那芽芽岂不是爸妈都在。哎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是真心话。
芽芽那么聪明可爱的宝宝,缺爹少妈的,很可惜。之前跟媳妇提起这事。就替芽芽难过。但现在好了,父母健在,那这孩子可就太幸福了……
林言平笑的憨厚,英俊的脸上满是骄傲:“谢谢你陆同志。我家芽芽调皮,自己跟着王部长就跑去北京了。我跟她妈妈管不住她哈哈。”
提到芽芽,陆长风也打开了话匣子:“哎呀,多亏了你家芽芽。要不是她和我家尘尘相遇,我还不能这么平安顺利。
而且尘尘说在白山村的时候,也是因为芽芽他才来到你们周家。这孩子呀,就是我们家的小福星啊!”
林言平爽朗一笑:“哈哈哈,我家芽芽的确是小福星,我们全家都沾了她的福气呢。”
两个大老爷们儿乐哈哈的闲聊着,你一言他一语,话题十句能有九句都是小娃娃林舒月。
因着孩子两人也打破陌生和尴尬,还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就开进了东北军区。
七八个人被请进了周爱国的家。陆长风见到周爱国的一刹那,鼻子竟有些酸……
从半年前他去白山村接儿子走那天起,直到这大半年的暗中接触,他与周军长可以说神交已久。
这么说吧,他心目中的真汉子,真爷们儿非兵王莫属。而他更是对兵王充满着万分的敬意!
而眼前的兵王怎么好像……比大半年前的兵王年轻英俊太多?咋回事?
那时候他记得兵王头发胡子没怎么修剪有些蓬乱,还有些花白,虽然身姿笔挺,气宇轩昂。但脸上也是布满了岁月留下来的各种痕迹。
自然沧桑。
但现在,寸头被修剪得板板正正,花白发也不见了。反倒黑而密。而且脸上的皱纹怎么还没了呢,还白胖了……
不想说水灵这矫情的词,用在兵王周军长这个硬汉身上好像不太合适。但的确是水灵多了呀……
眼前人身姿依旧笔挺,且板正的绿军装愈发衬托的人精神十足。
乍然一见,也就五十郎当岁,颇有年轻了十几岁的错觉……绝对是无比帅气英俊的中年大叔。如果不瞎一只眼,那简直绝了……
陆长风收回思绪,双腿并直咔的一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