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应聘牛郎？
好小众的话。
京介大叔极为震撼。
雨宫晴辉顾不上自己被盟友知道下海当牛郎的黑历史，好奇地看着林七夜和苏绣：“你俩认识？”
“对。”林七夜点头，“我们是情侣。”
雨宫晴辉和京介大叔齐齐沉默了。
而后，默契地问：“你有女朋友，还来这当牛郎？”
如果苏绣物质欲望极高，男朋友实在无法为她提供优渥的生活，这才来下海当牛郎，那还情有可原。
结果呢？
苏绣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那一个金镯子，衣服鞋子都是明显的便宜货。
这句话令林七夜瞬间警剔起来：“你的意思是：有女朋友就不能当牛郎了。所以，牛郎到底是什么？”
“……”现场一片沉寂。
苏绣举手：“我知道！牛郎和男模差不多，只是不陪睡。”
林七夜：“……啊？……啊！”
先是懵逼，而后震惊。
意识到这牛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后，他慌忙闪到苏绣身边，手忙脚乱地解释：
“阿绣，你相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牛郎是什么，只听说能够赚钱就来了。”
“我听他们说工作内容是陪客人聊天，还以为是心理辅导的工作。”
苏绣指着他身上骚气的红色衬衫和亮片外套，由衷发问：“你觉得，哪个正经的心理导师会穿成这样？”
林七夜无言以对，甚至有些绝望。
他途中确实察觉到些许不对，但以为这只是个人衣品问题，没有延伸到整个行业。
是他的错，是他不够谨慎！
“来来来，进来说吧。”京介大叔拉住雨宫晴辉，热情洋溢地把人带上了楼。
“浅羽，你去倒杯水。”京介大叔对还僵硬在门口的林七夜说道。
“好的。”林七夜试探着去拉苏绣的手，没被拒绝。
还好，没有生气。
他微微松了口气，拉着苏绣进门。
“你先坐会儿，我去倒杯水，等会儿我们再聊。”
林七夜倒了两杯茶，送到楼上的包厢。
还在门外，就能听到京介大叔唾沫横飞，激情火热的演说。
“你是牛郎界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如果你不干这一行，将是牛郎界近十年来最惨痛的损失！”
原来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啊。
都成标准话术了。
林七夜翻了个白眼，把两杯茶送了进去。
京介大叔敲定了雨宫晴辉的待遇，和林七夜基本一样，也是日结。
“来，浅羽，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雨宫翔太，我们的新同事，以后大家都是同伴了，要互相照顾啊！”
两位不久前刚敲定的盟友，面面相觑，尽显尴尬。
京介大叔离开后，林七夜啧了一声：“你之前说两周后见，有事要做，原来就是来当牛郎啊。”
雨宫晴辉：“……”
好一番解释，两人互相交换信息。
——原来昨天山崎大桥被斩断，是寒川司在追杀浅羽七夜。
——原来雨宫晴辉是想找柚梨黑哲的女儿柚梨奈，而后者一直在浅羽七夜的身边。
更深入的信息，在这里不方便谈，两人决定晚上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谈。
林七夜下楼去找苏绣，雨宫晴辉跟着他一起。
到那的时候，两人惊讶地发现苏绣已经和柚梨奈聊起来了。
苏绣，一个日语半生不熟的人，正在询问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有关“怎么当好一个牛郎”的问题。
柚梨奈热情地传授苏绣有关牛郎的知识，“总的来说，就是讨好客人。”
“客人来牛郎店，找谁都行，为什么要找你呢？当然是因为你比其他人更帅，你比其他人嘴更甜。”
“姐姐，你不要因为自己的性别而觉得当不好牛郎，恰恰相反！”
柚梨奈拍拍胸口，慷慨激昂地道，“来牛郎店消费的大姐姐，很多都是有夫之妇。”
“和男人聊天，她们还要顾及这顾及那的，担心老公吃醋，和女人聊天，那不天南地北，什么都能聊？”
“姐姐，你在这方面有极强的先天优势啊！天生牛郎圣体啊！”
林七夜：“……”
雨宫晴辉：“……”
林七夜幽怨地对雨宫晴辉说：“这语气象不像京介大叔诓骗你我当牛郎的时候？”
雨宫晴辉面色忧愁：“你女朋友那么单纯、好骗，你再不过去，她就真被忽悠去当牛郎了。”
林七夜：？？？
谁单纯？谁好骗？你说阿绣吗？
哦，又一个被骗的。
林七夜明白过来，但没打算解释。
——这不明摆着阿绣在玩吗？
——不可以戳破女朋友布下的骗局。
他走了过去，“柚梨奈，这是我的女朋友，你不可以拐骗她来当牛郎哦。”
“啊？”小小的柚梨奈，大大的震惊，“你有女朋友，还来当牛郎啊？”
“不对！”她反应过来，“可是姐姐明显比你更适合当牛郎啊。”
林七夜嘴角抽搐，“阿绣，你对她说了什么？”
以至于柚梨奈对你当牛郎的实力，如此深信不疑。
“我没说什么呀。”苏绣一脸的乖巧和无辜。
林七夜太熟悉她了，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绝对干了什么！
苏绣暗暗咋舌：啧，这就是有熟人的坏处，偷偷摸摸干点事都不行。
她不说，林七夜就去看柚梨奈。
柚梨奈捧着脸，小脸绯红：“姐姐夸我。”
林七夜秒懂。
女朋友发挥三寸不烂之舌，把小家伙哄成胎盘了。
你还别说，来牛郎店的顾客既然是冲着舒心来的，那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苏绣就是最牛的。
京介大叔不知道在哪躲着，这会儿冲出来，笑魇如花：“阿绣是吧？我们楼上谈。”
林七夜的眼刀瞬间飞了过去：你什么身份，敢跟我一样叫阿绣？
京介大叔：“……”
好家伙，这是个醋精啊。
惹不起惹不起。
苏绣没有阻止林七夜，她确实不喜欢陌生人这么亲密地叫她。
“我单名绣，姓……反正是艺名，取个好听的吧。”
林七夜略有些兴奋：“姓浅羽吧？”
柚梨奈的小手举得高高的，原地一蹦一蹦，象是只兴奋的小兔子。
“姐姐跟我姓，柚梨绣！”
她仗着自己年纪小，和苏绣贴贴、撒娇：“绣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