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闻言,阎刚回应了一声,将手中的步枪递给叶苏然,朝着弹药箱的方向跑去。
接过步枪,看着坐在地上的田果、方晴雪两人,叶苏然抬手,扣动扳机。
坐在地上的两人,听着一道道震耳欲聋的枪声,看着左右,子弹落地,飞扬的尘土,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声高昂的尖叫声。
前面背对着阎刚、刘艺,两人扣动扳机,她们只是听到枪声,心里的恐惧没有那么大。
现在的叶苏然,可以拿着枪,正面对着她们开枪,这种恐惧,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
更不用说她们这些女兵,还是后勤兵、技术兵,往常连枪都没机会摸。
打空弹夹,叶苏然冷冷的看着两人:
“这里别的东西不多,唯独不缺子弹。”
“你们速度越慢,危险越大。”
“我不能保证子弹不会落在你们身上,不想死,就给我快点跳回你们的队伍。”
“或者站起身,跑到国旗下面,摘下你们的头盔,滚回你们的原部队。”
“听见没有!”
“是是!”
听到叶苏然的话,田果、方晴雪两人哆嗦着嘴唇,回应了一声,颤斗着双腿,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拼尽全力,朝着前方跳去。
看着两人双腿颤斗个不停,跳一下,缓七八秒的样子,叶苏然转头看向冯冬冬、袁宝,抬手指了指两人牵着的军犬:
“放!”
闻言,冯冬冬、袁宝两人眼中带着一丝不忍,回应了一声,牵着军犬上前。
听到动静,田果、方晴雪两人转身看去。
当看到两条呲牙咧嘴的军犬一步步走来,两人瞳孔一缩,脚步一步步后撤,嘴中尖叫道: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着两人的样子,叶苏然指着她们原本的位置,冷喝道:
“给我回到你们原来的位置,继续跳!”
“给你们三秒钟!”
“一!”
听到叶苏然的话,田果、方晴雪两人的哭喊声瞬间止住,抬手擦了擦眼框中流出的泪水,强忍心中的恐惧,一步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冯冬冬、袁宝两人则是牵着军犬,站在两人后面一米处。
看到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叶苏然冷冷的说道:“每跳一步,休息时间超过三秒,军犬就会上前咬你们一口。”
“如果不想被咬,就给我拼命跳!”
“开始!”
随着叶苏然的话音落下,田果、方晴雪两人不敢怠慢,连忙朝着前方跳去。
有了军犬在身后盯着,就好象一柄利剑随时都会落下,两人根本不敢逗留,也顾不上大腿的酸胀,拼尽了全力朝着前方跳。
没有多久,两人距离队伍只剩下不到七十米。
到了这里,两人双腿打着摆子,抖个不停,使不上力气。
时间一秒秒流逝,田果、方晴雪两人不断用手捶打大腿,嘴中不断哭喊道:
“死腿,快跳啊,快跳啊!”
每当大腿有了一丝知觉,两人立即用力朝着前方起跳。
当距离剩下不到六十米时,田果嘴中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焦急、害怕,声音中带着哭腔:“我的我的腿,动不了了。”
就在田果站在原地,双腿打着摆子,动弹不得时,叶苏然看着冯冬冬。
看到叶苏然的目光,冯冬冬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手中牵着的军犬,下达指令:“小黑,咬!”
话音一落,被冯冬冬牵着的小黑,大步向前,张开大口,一口咬在田果小腿上。
被咬了一口的田果,疼的发出一声惨叫,肾上腺分泌出大量肾上腺素,身体的疼痛感、知觉瞬间被屏蔽,一股全新的力量从体内升起。
原本已经力竭的田果,立即朝着前面跳去。
在田果跳起时,小黑顺势松开口。
而在田果左小腿上,是一排被军犬咬出的小伤口,鲜血一点点涌出。
看着田果的惨状和爆发,站在原地等待的叶寸心、何璐等人,一个个一脸麻木、惊愕、害怕,身体微微颤斗。
实弹、放狗咬、言语刺激,这是真的将她们往死里整,怕什么给她们上什么啊。
两分钟左右。
田果、方晴雪两人艰难的跳出最后一步,回到队伍中。
回到队伍中的两人,直接瘫倒在地上,嘴中就象排气孔一般,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脸上泪水、汗水交织。
看着站在队伍前方的叶寸心、白慕雅两人,叶苏然眉头一皱,冷声道:“接力赛没玩过吗?要不要我再说的详细一点?”
闻言,叶寸心、白慕雅两人如梦初醒,抖了抖身子,连忙朝着前方跳去。
就在叶苏然带着女兵训练时,刚刚被派遣过来的少校军医林国良,带着五个提着医药箱的卫生员从远处走来。
当看到站在女兵左侧的谭晓琳,林国良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一脸惊喜的抬手挥舞,迈动脚步跑了起来,嘴中大声呼喊道:
“晓琳!晓琳!”
听到林国良的呼喊声,队伍中的女兵和一旁的郭德远以及协助叶苏然训练的冯冬冬、袁宝等人,纷纷转头看向谭晓琳。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谭晓琳一脸疑惑的喃喃道:“他怎么来了。”
片刻后。
林国良跑到谭晓琳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晓琳,你果然在这里。”
林国良一直在追求青梅竹马的谭晓琳。
这次之所以调到火凤凰集训队,也是因为打听到谭晓琳在这里,所以主动申请调过来。
看着林国良一脸笑容的模样,谭晓琳拧着眉头:“你怎么来了?”
闻言,林国良笑着回应道:“我打了请调报告,调到基地医院了。”
听到林国良的话,谭晓琳瞪大双眼:“你疯了?你在军区总院干的好好的,那么受领导的器重,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看着谭晓琳一脸惊讶的样子,林国良张了张嘴,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郭德远和不远处的女兵,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我过来增长一下经验。”
话音一落,谭晓琳被气乐了,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学的是内科,这里哪里有内科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