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说完所有情报的刘建宇眼神闪躲,看看高大壮,一脸忐忑:
“首领,我知道的情报就这么多了。”
听到刘建宇的话,高大壮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不错。”
“按照前面我所说的,现在就将那个最美的娘们赏给你了。”
闻言,刘建宇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璨烂的笑容:“谢谢首领!”
两人说话间,庄焱、史大凡两人将叶苏然放了下来,拖着她,朝着山洞走去。
看到叶苏然被带走,叶寸心声嘶力竭的哭喊道:“姐,姐~”
听着叶寸心的呼喊声,田果、欧阳倩等人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这里面的人,最痛苦的莫过于叶寸心,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啊。
这时,一名狼牙特战队员来到刘建宇面前,冷漠的说道:“跟我走!”
听到特战队员充满冷意的话语,刘建宇抖了抖身子,点头回应道:“是!”
看到刘建宇离开,高大壮走到叶寸心面前,淡淡的说道:
“没想到她还是你的姐姐?”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将你所知道的情报全部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姐。”
闻言,叶寸心流着泪:“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先放了我姐。”
听到叶寸心的话,高大壮摇了摇头:“机会已经给你了。”
“按照时间算,你最多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如果一分钟内,说出的情报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姐。”
“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姐的清白之身,现在可就握在你的手里。”
“你觉得她没了清白之后,她还能活下去吗?”
听着高大壮一句句话语,叶寸心眼中充满恨意:
“我姐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嘴硬的叶寸心,高大壮笑了笑:“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算了。”
“刚好我也没准备放过她。”
“毕竟这么美的女人,我和我手下的弟兄们,可从来没有见过。”
与此同时,山洞走廊上。
特战队员推开山洞的一个房门,转头看向刘建宇,面无表情的说道:“就是这里了。”
说完后,特战队员转身就走,留下刘建宇孤零零一个人。
左右看了一眼,刘建宇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推门而入。
刚刚打开房门,看到里面的场景,刘建宇瞳孔一缩,张大嘴巴,惊呼道:“这你们”
只见房间内,叶苏然坐在凳子上,拧着眉头。
史大凡拿着工具和药品,正在给叶苏然处理伤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嘴中絮絮叨叨:
“红月,这可是你自己定的计划,我只是负责执行,你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听到史大凡的话,叶苏然没有回答,抬头看向站在门外,傻愣愣的刘建宇,淡淡的说道:
“你被淘汰了,你的军旅生涯也到头了。”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返回原部队,准备等通知吧。”
“另外,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上,都给我严格遵守军中的保密条例。”
闻言,刘建宇脸色一白,身体一晃,哆嗦着嘴唇:“这这是演习?”
看着难以置信的刘建宇,三人没有回答。
回过神,刘建宇一脸愧疚、悔恨,眼框通红:“对不起,我错了,我”
没等刘建宇说完,叶苏然直接打断:“这里发生的事情,会进入你的文档中,但是只有部队以及地方上的官员可以查阅。”
“不会影响你找工作,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听到叶苏然的话,刘建宇一脸羞愧难当,嘴中连连道谢:“谢谢,谢谢!”
两人的交谈刚刚结束,一个特战队员走了过来,带着刘建宇离开。
还有两个女化妆师,拿着工具进入房间,给叶苏然化妆。
处理完叶苏然身上伤口的史大凡,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红月,你真够狠的。”
“那种痛苦,你都能一声不吭的扛下来。”
“不过你也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演习就演习,你非得给自己身上整一些伤出来。”
制定计划时,叶苏然的戏份,都是由她自己制定。
本来按照范天雷、高大壮的意思,是和陈善明一样,直接用猪肉、血包代替。
叶苏然却觉得那样不够真实,太假了一些,冲击力不够大,就将一部分审讯改为真人上阵。
除了这些审讯之外,后面还有拔指甲、烙铁烙印,不过这些都是采用道具、错位和面部表情的表演方式,其中还借鉴了魔术的障碍眼,让整个过程显得更加真实。
听到史大凡的话,叶苏然抬手看了一眼指尖被刺破的血洞,脸色平静:
“我们这制定的忠诚考验,本身就比不上被敌人抓捕后,所遭遇的折磨与凌辱。”
“如果再偷工减料,效果就更差了。”
“通过这种方式,我不是希望我的兵,今后能忍受这种折磨。”
“而是希望她们能明白,被敌人俘虏后,会多么凄惨,从而主动增强自身实力。”
“而不是像老牛一样,抽一鞭子,走几步。”
叶寸心、田果等人虽然进步速度很快,但是距离叶苏然的要求还差的太远太远。
一旦忠诚考验结束,成为正式队员,女兵的训练强度会降低,空闲时间会多起来。
如果还是像选拔期间那样,逼着她们继续拼命训练,会起到反作用,导致女兵心生怨念。
叶苏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女兵明白实力的重要性,用这几天的经历,督促她们,鞭策她们。
当然,神经绷得太紧,也容易出事。
两者之间的平衡,就需要叶苏然来掌控。
看着叶苏然心思全部放在女兵身上,庄焱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红月,看你的样子,好象很看好那些女兵?”
听到庄焱的话,叶苏然转头瞥了他一眼:“她们比你这个猥琐的中老年人强一些。”
闻言,庄焱黑着脸,吐槽道:“我年龄虽然比你大几岁,但也才三十多岁,还是一个青年,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中老年人了?”
“还有,我哪里猥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