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只第一次在父母的注视下独立应对危机,虽然过程中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与紧张,但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指挥火麒麟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坚定。
他们没有退缩,没有哭泣,反而像一群初露锋芒的小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身边的人。
要知道,这几个孩子最大的余辰宁也不过四岁多,却能在面对近百个凶悍的北莽大汉时毫不畏惧,甚至配合默契地将对方悉数制服,这份胆识与能力,远超同龄孩童。
这种勇敢无畏的模样,让余弦和宁中则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些人应该是哪个部落的人,都交代在这里了,肯定会有会继续引来麻烦,到时候杀个没完,也无趣。”余弦对众女说道。
众女闻言,都点点头,然后各自上马,四小只继续骑着火麒麟前行。
于是众人又开始踏上一边寻找拓跋菩萨一边游玩的道路。
拓跋菩萨作为北莽军神,不是在北莽王庭,领受诏命、参与军政决策。就是在南部边境,北凉和北莽对峙前沿,坐镇或领兵作战。
所以,他们先去北帝城看看。
穿过草原,他们遇到了不少部落,也有不少蛮横的部落想要拦劫他们,但是最终都为他们的贪婪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不,又来!
只是,这一次,却是一个大部队,几百人,都是骑兵,身披铠甲,武器精良与之前那些散兵游勇的凶悍截然不同,这是真正经历过沙场洗礼的铁血之师。
余弦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的旗帜,不认识,“应该是一个大部落,看来是盯上我们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杀一双,对吧,哥哥!”余襄翎在草原上经历了一番之后,显然膨胀了。
余辰宁闻言,点了点头,小手已经紧握手中的剑,蓄势待发。
余弦也只是抚摸他们的小脑袋,他们有资格膨胀!
而那些骑兵越来越近,为首的将领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看到余弦等人,尤其是看到众多容貌出众的女子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举起手中的长枪,二话不说,大喝一声:“抓住他们!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骑兵们立即挥舞着马刀,朝着余弦等人冲来。
余弦冷哼一声,“不知死活!”
余辰宁看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跳下火麒麟,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那骑兵见是个孩子,根本没放在眼里,狞笑着一刀砍来。
余辰宁却不慌不忙,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手中的佩剑顺势刺出,精准地刺中了对方的马腿。
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将骑兵掀翻在地。
余辰宁趁机又是一剑,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余辰容也不甘示弱,灵活地穿梭在骑兵之间,手中的短剑不断刺向敌人的破绽。虽然他的力量不大,但剑法却十分刁钻,几个骑兵都被他刺中了手臂或大腿,惨叫着落马。
余襄翎指挥着火麒麟,在骑兵中横冲直撞。爪子一挥,就能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拍飞出去,尾巴一甩,就能将几名骑兵扫倒在地。
余安翎则紧紧抓着火麒麟的鬃毛,给哥哥姐姐加油!
众女也纷纷出手,为给孩子历练,她们都没有放大招秒掉这些骑兵,而是传统的一剑一刀一个。确保孩子们安全的同时,能够尽情的发挥。
很快,骑兵就倒下了一大片,或死或残。
部落的将领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尤其是那几个孩子,更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咬了咬牙,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于是他大喊一声:“撤!”
剩下的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余弦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溜走,那些骑兵掉头之后,没跑两步,就连人带马撞到了一层无形的气墙上,弄得人仰马翻。后面的骑兵见状,惊恐之余,都不敢在逃。
有人拿刀去砍气墙,但是却犹如砍到一块坚硬的石头上一般,刀刃碰撞处迸发出细碎的火星,震得那大汉虎口发麻,手中的弯刀险些脱手。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看似空无一物的屏障,仿佛那不是空气,而是一堵由精钢铸就的厚墙,任凭他如何发力,都无法留下丝毫痕迹。
周围的骑兵们见状,也纷纷效仿,挥舞着马刀、长枪劈刺砍砸,却都如同蚍蜉撼树,气墙纹丝不动,反而让他们的武器发出阵阵哀鸣,有的甚至直接崩出了缺口。
而这时,四小只已经追上。
骑兵们只能放弃击破气墙而转身对上四小只和众女。
这些骑兵已经成为困兽之斗,虽然明知反抗也是徒劳,却依旧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挥舞武器。
众女见已经没有多少骑兵,所以也只是为几个孩子掠阵,没有在出手。
孩子们正打得兴起,空中突然骤降一股强大的威压,似要把四小只和众女瞬间压垮在地。
那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火麒麟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浑身烈焰升腾,试图抵抗这股威压,但它庞大的身躯却在微微颤抖,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余弦眉头微挑,一挥手,那股威压就应声而碎,四小只顿觉压力骤减,随后消失。
余弦眼神淡漠地扫过天空,只见那里傲视而立着一个身材魁梧,外貌如庄稼汉子,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的人。
修为不低,天人境,也就是神游玄境,比王仙芝还是要差上一些。
在北莽能有如此境界的人拓跋菩萨!
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人对我北莽勇士下此狠手?”那声音如同闷雷滚过草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拓跋菩萨的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骑兵和被制服的部落将领,最终定格在余弦身上,眼神中杀意渐浓。
他本是巡视边境,远远感应到此处有强大的气机碰撞,没想到竟看到北莽的铁血骑兵被一群妇孺孩童击溃,这无疑是对北莽军威的公然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