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宠溺,像是在进行一场父女间最亲密的对话。
蓝黎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柔声道:“阿枭,你现在说,宝宝哪里听得见呀?”
“当然听得见。”陆承枭却一脸认真,甚至带着点幼稚的笃定,“我女儿最聪明了,爹地的话,她一定听。不能让她折腾妈咪。”
他说着,又在蓝黎唇上偷了个香,然后满足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感叹:“老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宝宝。我觉得……特别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这简单质朴的话语,比任何华丽的情话都更动人心弦。蓝黎的心被他这句话填得满满的,暖融融的。
她伸出手臂,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
“阿枭……”她柔声唤他,其实她想问问关于他查的事,但是此时太温馨,她不想打破这种温馨。
陆承枭低头看她,暖黄的睡眠灯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弧线,长睫微垂,粉唇润泽,很是诱人。
他的目光渐渐深暗,染上浓重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他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温柔缱绻,但很快,温度便骤然攀升,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试探地抵开她的齿关,攫取她口中的香甜。
蓝黎被他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却又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纠缠。手臂也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
一吻方休,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陆承枭微微退开些许,滚烫的唇却流连到她的耳垂,含住那小巧的耳珠轻轻噬咬,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她耳廓和颈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宝贝……”他低哑磁性的声音紧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要不要……做一次?”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哑,充满了暗示和诱哄,“这次……你在上面,好不好?”
“轰”的一下,蓝黎本就因缺氧而晕眩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炸得一片空白,脸瞬间就红了,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
“陆承枭!”她羞恼地低叫他的名字,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传来愉悦的震动。他稍稍退开一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欣赏着眼波潋滟的娇羞模样,觉得可爱得要命。
蓝黎羞红的脸埋进他胸膛,鸵鸟般不肯抬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娇软的拒绝:“不要……我困了,我要睡觉……”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那笑声性感又带着得逞的坏意。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睛,指尖摩挲着她脸颊,声音暗哑:“宝贝,害羞了?我们是夫妻,这是最正常。”
“你闭嘴!”蓝黎羞得无地自容,柔软的嗓音带着娇嗔,毫无威慑力。
“老婆……”陆承枭却不肯放过她,一边细密地吻着她的唇角、下巴,一边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气,软磨硬泡,“就一次……好不好?我想你……很想……”
他的吻和话语如同最烈的催化剂,她本就对他毫无抵抗力,此刻被他这样深情又无赖地撩拨着,防线早已溃不成军。
“陆承枭……你怎么那么坏……”她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纵容的撒娇。
陆承枭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含糊而笃定地呢喃:“嗯,我承认。可是老婆……我只对你一个人坏……”他的吻再次落下,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也默许了她的投降。
最终,在陆承枭持续的温柔攻势下,蓝黎半推半就,还是被他得逞了。
陆承枭满足地闷哼一声。
“老婆……你真棒……”
蓝黎早已羞得不敢看他,听到他的话,更是羞恼:“你……你别说话……”
陆承枭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沙哑性感:“老婆,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美得让我……快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
陆承枭心满意足地将蓝黎搂在怀里,细细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婆,辛苦你了……”
蓝黎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酸软。
陆承枭低笑着,胸腔震动,笑声里充满了餍足和坏意。他凑近她红透的耳根,用气音低声说:“老婆,你算算,怀孕以来,你欠了我多少次?嗯?等宝宝平安出生,坐完月子,身体养好了……老公带你出去,找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慢慢讨回来……三天三夜,好不好?”
蓝黎:“……”
这男人……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此刻的陆承枭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个要求,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才兑现。
翌日,蓝黎醒来,只见陆承枭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床尾的穿衣镜前,整理着衬衫袖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墨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一粒扣子,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却依旧气场迫人。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陆承枭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格外磁性。
“嗯。”蓝黎拥着被子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你要出去?”
“嗯,有些事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下。”陆承枭抬手,将她颊边一缕睡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你今天就待在庄园里,哪里都不要去。阿武会留下,还有芭莎也在。想吃什么,做什么,需要什么都跟他们说。我会尽快回来。”
他的叮嘱细致而周全,
蓝黎点点头:“好,你小心些。”
“放心。”陆承枭又吻了吻她的唇,这才起身,“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蓝黎却没了睡意。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早餐后,蓝黎走到洒满阳光的宽敞露台,望着庄园里精心打理却难掩疏离感的花园。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楼侧翼那一栋相对独立的侧楼的一个房间。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身后不远处的阿武耳中:“阿武。”
“太太。”阿武立刻上前一步。
蓝黎的视线依旧落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问道:“侧楼那个房间……关着谁?”
阿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神色未变,但回答时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回太太,是……陆承修,二少爷。”
陆承修?
蓝黎的心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昨晚陆承枭提及此人时的冰冷怒意犹在耳边。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变得清晰。
她站起身,转向阿武,目光平静却坚定:“带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