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五琢】五色光芒微闪!
赵九缺浑身精纯的咒狂暴地灌入【五蕴琢】之中,手中并起剑指,直直指向被牢牢锁上的厚重铁门。
他右手臂上的【五蕴琢】吸收着咒,已经开始悬浮起来,五色毫光轮番亮起,从肘部到手腕的方向不断闪铄着光芒!
黄琢亮起玄黄光,又渐渐熄灭,随后是白琢亮起白色光,下一个则是黑琢亮起炁光,然后是青琢————
最后,位于手腕上的赤琢开始亮起赤红的光芒!
赵九缺右手的剑指前,一颗【阴弹】开始凝聚!
这颗【阴弹】并未象是它的前辈们一样,直接被发射出去,而是依旧停留在赵九缺的指间,凝聚着恐怖的炁!
“嗡嗡嗡”
【五蕴琢】并未停下,依然不断地在朝着这颗【阴弹】输送着五行之炁和诅咒之!
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很快,那枚【阴弹】不再是单纯的黑色,漆黑的表面渐渐开始泛起五色的光!
整颗【阴弹】也膨胀到了苹果大小!
但是赵九缺并未将其发射!他还在凝聚,还在维持,还在输送咒!
那颗已经黑得五彩斑烂的的【阴炁弹】停留在赵九缺的指尖,不断地被压缩,上面的彩色炁光愈发的凝实!
直到,那颗【阴弹】彻底变成了一颗黑得五彩斑烂的,台球大小的弹。
这颗看似平平无奇,几乎没有任何一丝外泄的炁弹,带着恐怖的压迫感,给赵九缺带去了巨大的负担!
“噗呲”
赵九缺的右手臂突然暴起寸寸血花!
“啧,手臂到极限了啊。”赵九缺皱着眉头,随后转头看向身后已经拉开十米远距离的肖自在:“你等下注意点,动静会很大。”
“没问题,”肖自在身上金光绽放,赫然是开启了金钟罩:“开始吧。”
赵九缺手中咒一松,那可【阴弹】瞬间脱手而出!
明明在空气中无声的飞行,却带给二人一种极致的危险感。
仿佛被这玩意打中,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一般。
赵九缺在打出这一发【阴弹】的瞬间,身形即刻暴退,他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顾右手胳臂上炸开的寸寸血花,朝着身上一抹。
一团五色的果冻状盾复盖在身上,五宝遁光覆体护身!
那弹在空中无声地飞行着,似缓实快,很快,【阴弹】碰到了那一扇被铁链层层锁住,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门。
“轰隆!!!”
那扇足有半尺厚、重逾千斤的锈蚀铁门,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呻吟声,整个门板连同沉重的门轴,瞬间向内爆裂、
凹陷、变形!
无数锈块和碎裂的铁屑如同炮弹般激射进干船坞内部!
“砰愣乓个”
猛烈的爆炸之中,破碎的铁皮和断开的链条如同巨大的霰弹枪,带着猛烈的风压,朝着内里的一众东南亚邪术师狼狠打去!
“啊”
内里的惨叫声伴着爆发的冲天烟尘冒出来,遮盖住了整个大门的视野!
“老肖,”赵九缺转头看向肖自在,不顾肖自在望向他手臂的惊异目光,淡淡的说道:“去吧,现在有烟雾弹,等下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的手————还有你这手段————”
“异人也是要与时俱进的,”赵九缺扶着鲜血淋漓的右手臂,缓缓往阴影之中退去:“无妨,山人自有妙计。”
赵九缺打断了肖自在,朝着一旁的黑暗之中走去,身为诅咒师,他才懒得费劲巴拉去近身战硬钢,乖乖远处斗法得了。
“行。”
肖自在也不再废话,他双腿猛地发力,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冲入了弥漫的烟尘之中。
赵九缺带着玄离迅速遁入阴影之中,看向玄离担忧的目光,赵九缺笑了笑:“没事的,小伤罢了,”
随即他的左手上浮现血红色焰,复盖在已经寸寸炸出血花,经脉受损严重的右手臂上,那些伤口瞬间开始愈合。
“嗤嗤嗤””
随着伤口愈合,酸胀重麻等种种伤口愈合、血肉生长带来的感觉涌入脑海。
“嘶”
赵九缺捂着右手臂,感受着其中的酸爽:“果然这种招数还是得作为杀手锏,平时的话,普通的【阴弹】应该就够了。”
“现在的我,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强而有力的直接攻击手段。”
赵九缺口中喃喃自语,手上动作却是不停,随着血红的炁烟愈发的猛烈,赵九缺右手臂的伤口愈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赵九缺的手臂彻底恢复如初,只剩下一些浅色的皮肤,昭示着伤□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走了,玄离。”
赵九缺抱起玄离,跨入这亵读的地方。
“今天大祭司居然这么紧张吗?居然让我们所有人都出动,在这里把守。”
一个身材矮小的东南亚异人抽着烟,操着一口脚的闽南塑普和旁边的异人聊着天。
“别小看了这边的异人,”另一个胖些的东南亚异人一脸的紧张:“这边强大的人很多的。”
“轰隆!!!”
爆炸是如此的突如其来,以至于让在门边上把守的两个东南亚异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厚重的铁门瞬间撕裂!
撕裂的铁皮横飞,断裂的链条射出!
“噗噗噗”
这些碎裂的金属残片随着剧烈的爆炸瞬间射出,打在这些看守身上,溅起片片血花!
“敌袭!!!
幸存的看守者吹响骨哨,凄厉的哨声发出的尖锐嘶鸣,瞬间划破祭坛的祷祝!
里面跪伏的黑袍信徒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气浪掀翻在地,一片混乱!
游弋的尸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门口那道金光闪闪、
朝着里面极速冲来的孤影!
三位浑身弥漫着血腥息的血祭师猛地抬头,枯槁的脸上油彩扭曲,眼中射出惊怒交加的光!
“吼!!!”
距离最近的五头尸傀最先反应过来,它们舍弃了人类的形态,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野兽般,带着腥风与恶臭,撕裂空气猛扑而来!
乌黑的利爪闪铄着金属般的光泽,直取那道金色人影的头颅和心脏!
“唉,”那道金色人影停了下来:“怎么又要打死人呢?”
肖自在浑身金钟罩金光大放,刚刚要与这五只尸傀缠斗起来“老肖,直接去“血拍婴”祭坛,这几个尸体我来对付。”
“行。”
肖自在也不想和这些没有痛觉,不会恐惧的尸体缠斗,双腿一蹬就躲过了两只尸傀的扑杀,朝着祭坛飞速奔去!
“吼—!!!”
尸傀愤怒地想要追击,却被土地之中冒出的幽绿色荆棘藤蔓层层缠绕,那些藤蔓上铭刻着道道咒文,死死缠绕着这些尸傀。
弥漫的烟尘之中,赵九缺抱着玄离,缓步踏入这人间地狱。
“这些尸傀练得挺粗劣的,”
赵九缺打量着这些尸傀,随即看向尸傀那纯黑色、冒着恶臭的指甲和牙齿:“就是上面附着的诅咒还行,挺不错的。”
赵九缺的右手已经恢复如初,他右手并起剑指,再次对准了那几个还在挣扎不断的尸傀。
“噗!噗!噗!噗!噗!”
五道灰败死寂的咒凝聚成【阴炁弹】,如同无形的利刃,从赵九缺指尖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五头尸傀的眉心!
咒炁入体,瞬间引爆了它们体内被邪术强行催发的、混乱的!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五声沉闷的、如同熟透西瓜破裂的声响。
五头尸傀的头颅如同被内部引爆,瞬间炸成一团混合着青灰色碎骨、脑浆和粘稠黑血的污秽之物!
无头的尸体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僵直片刻,才轰然倒地。
干脆!
利落!
就象是踩死了五只蚂蚁!
这恐怖的一幕,让侥幸存活的几个黑袍信徒们发出混乱惊恐的尖叫,连那些悍不畏死的尸傀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畏缩!
“普趟阿拉当拿囊,汤盲阿拉当拿囊,赏康阿拉当拿囊,普汤帕西喜门,汤盲帕西西门,赏康怕洗西门,门吃车如泥————”
就在赵九缺打爆尸傀的瞬间,一阵怨毒的小孩嬉笑声响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
五个尸傀烂西瓜一般破裂的脑袋里面,各自冒出一团浓郁的黑!
婴孩的笑声愈发的响亮、骇人,五团浓郁的黑色炁团包裹着些亵读的经文围成一圈,把赵九缺围在中间。
黑雾笼罩的头颅轮廓凝聚出诡异的笑容,齐齐邪笑起来,朝着赵九缺冲过来一“喵嗷!!!
玄离眼见这些邪物逞凶,自然是不答应,它从赵九缺的怀中跳下,眼中十个瞳仁绽放五色光,浑身灰黑的炁分裂出五只青、赤、黄、白、黑不同瞳色的猫鬼。
五只猫鬼各自追上一股黑,与其遥遥对峙起来。
那五团黑眼见被截住,瞬间原形毕露!
“啊,”赵九缺看着那五只张牙舞爪的孩童怨灵,手中咒炁再度凝聚:“是古曼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