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仙河市?!”
苏相心脏开始狂跳起来,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在d-14号混沌局域遇到的种种。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在准备清洗一个城市前找到自己?
他为什么
“好吧,我跟你去一趟。”
苏相点了点头,示意丁怀仁给自己带路。
他知道当对方在把这个信息告诉自己时,自己就被强行入局了。
拒绝与否,没有任何意义。
丁怀仁带着苏相来到校门口,上了一辆普通到随处可见的轿车。
车辆缓缓在城市公路上前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
气氛,有些焦灼。
直到驶出枫火市时。
丁怀仁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丁玲玲之前曾有过一个哥哥。不过已经死了。被我杀了。”
这番话他说的很平淡,就象是干了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
可在苏相听来
“所以呢?”
“我不想丁玲玲和他哥哥一样。所以,她必须要离开在我发动清洗之前离开仙河!不然”
话说到不然,丁怀仁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心里正在进行一番激烈的斗争。
良久之后。
他轻轻一叹。
“他们总是不听我的话你说我作为一个父亲,是不是太失败了?”
“”
苏相闻言沉默一阵,心想你就算是问我,我也不知道答案啊
我怎么知道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良久之后。
他对丁怀仁反问道:“如果你不想让丁玲玲继续留在仙河市,那你让她离开就是了,为何还要找我?你即便无法以父亲的身份命令她,可用强制手段总是可以的吧?”
丁怀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不过我做不到。至于为什么,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
苏相苦笑一声,心道就连你这个裁决长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做到?
沉默着。
他跟着丁怀仁来到了仙河市——这是整座城市最内核的地带。
中央城市中。
一座好似宫殿般的别墅扎根在群楼簇拥之间。
下了车。
苏相看着眼前这座尽显奢靡的别墅,又看了看身旁衣着朴素的丁怀仁。
“如你所见,我有一段失败的婚姻。”
丁怀仁表情并无太大的波动,淡淡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叫苏相了。”
“恩?”
苏相愣神一阵,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丁怀仁便开着车一溜烟消失在了街尾。
“”
苏相无语一阵,感觉自己现在似乎没有退路了——别墅的大门,已经被缓缓打开。
“你是谁?”
一个管家摸样的老者审视着他,眼中满是戒备。
“我是丁玲玲的同学。”
“小姐的同学?”
老管家眼中带着些许诧异,旋即打开了大门:“那你进来吧。”
随后。
苏相便跟着这位管家进入了别墅。
来到一楼大厅后。
老管家示意他原地等待,旋即一人上了电梯。
而等老管家离开后。
苏相一语不发地环视周围——此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大量不明所以的祭祀道具,这些祭祀道具上有着十分扭曲的纹路。
甚至在一座壁橱内,他还看到了几颗星兽的头骨。
这些东西,显然不太象是正常人家能有的。
“难不成这一家子都是精神病么?不然怎么会在客厅摆放这些东西?”
心中轻啧一声,苏相忽然从远处楼梯看到一位身披裘衣的美妇人。
此间。
这美妇人正撑在白玉围栏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脸上有着一抹异常红晕。
“你就是玲玲的同学?真是稀奇我原是以为她不会有什么朋友呢。”
美妇人玩味一笑,旋即缓缓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而当美妇人靠近自己时,苏相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这妇人的小腹周围,竟然有着一团粉色荆棘纹路。
这荆棘纹路他只在与亚魔人身上见到过!
“什么意思?难道我这是进了愉悦会的老巢了?”
心中微微一惊间,他又看到一个正在整理衣衫的年轻人走到美妇人身边。
此间。
这年轻人正在以相当不屑的眼神打量着他,看了美妇一眼:“莲姨,这小子谁啊?”
美妇淡淡一笑,道:“说是玲玲的同学。”
“玲玲的同学?”
年轻人愣神一阵,旋即冷哼道:“就玲玲那性格谁能跟她做得了同学?”
“”
苏相沉默着,已经确定眼前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真正意义上的‘变态’。
而更让他没想的是,眼前这位搂着美妇的年轻人竟然是卢市长的儿子!
“我忘了介绍,这位是卢市长的儿子,卢圣雄。”美妇人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苏相两眼,道:“我看你们年纪差不多相仿,如果可以的话,阿姨我倒是你们也能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这话在暗示着什么苏相几乎都不用思考。
可令他作呕的是眼前这个逆了大天的女人真是丁玲玲的母亲么?
如果是。
那丁玲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得快点离开这里”
心中自语一声,苏相对美妇人应付几句,旋即问道:“丁同学现在在哪里?我去找她。”
“哦,她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吧。你过去找她便是。”
美妇人指了指二楼尽头的红色大门,旋即带着卢圣雄返回了房间。
也是没有任何尤豫。
苏相直奔二楼,来到悬空长廊的尽头。
他敲了敲房门。
“谁?!”
门内,传来了丁玲玲的声音。
“是我。”
“是你?!真的吗?真的真的嘛?真的真的真的吗?”
“快点开门!!!”
这一句苏相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见苏相罕见地发了火,丁玲玲也是很识趣地打开了房门。
只是……
砰!!!
苏相一把将门给拽了回去。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可是我已经穿了啊?内衣不是衣么?”
“穿好!!!”
“奥”
过了一小会。
丁玲玲把房门缓缓打开,探出了头。
“这样可以么?”
看着丁玲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苏相沉默少许,旋即走到房间里。
另一边。
美妇和卢圣雄站在长廊栏杆边,双方眼里皆是有着诧异之色。
“玲玲竟然真的给他开门了要知道你这个做母亲的也没办法让她开门。”
卢圣雄饶有兴趣地抚摸着下巴,忽然轻啧一声。
“现在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