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子估计是有点问题。”闫埠贵认同的点着头。
想了想又道:“我看这样吧!也不用麻烦公安同志了,直接找几个壮小伙过来,一起将这人轰走算了。”
刘海中无所谓的点头:“行。”
就在他扭头想喊自己两个好大儿时,后脖梗突然一紧,只感觉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掐住了自己脖子,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
眼珠子瞪得滚圆,馀光里瞅见闫埠贵正哆嗦着惊恐看向他后边。
“咳…救…救我!”刘海中脸色瞬间憋成了紫色,忍着这股窒息感吐拼命出这几个字来。
闫埠贵这才回过神来,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救人了!”
瞬间,整个后院的住户都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跟拎小鸡似的掐着刘海中。
瞧刘海中那脸色,估计是要死了吧!
易中海“噌”得一下站起身,大喝:“谁,赶紧给我住手!”
闫埠贵急得拍着大腿喊:“别愣着了,快来救老刘啊!要死人了。”
话音刚落,几个大小伙就呼啦啦的冲了过来,尤其是刘光天兄弟俩,纷纷暴喝一声,就怒冲过来。
虽然他们平时对这个爹不对付,但这个爹再不好,也是家里的顶梁柱,这要是出了事了,那他们老刘家全得喝西北风去。
刘光天怒气冲冲跑了过来,抄起墙角的一个板凳就朝电锯杀人狂脑袋拍去。
“砰“的一声响,电锯杀人狂吃痛不已,一把将刘海中甩开,弯腰捡起地上的电锯,一拉开关,锯片顿时“嗡嗡”转了起来 。
电锯杀人狂举着电锯,就朝刘光天的肚子攮去。
旁边看着热闹的苏红阳见状,身形一晃就冲了过去,来到电锯杀人狂面前,一记鞭腿踢在他的胸口。
就在碰到电锯杀人狂的瞬间,脑海中一道系统声响起:“叮,接收人物傀儡成功。”
下一秒,电锯杀人狂就倒飞了出去。
只留下满脑子冷汗的刘光天还发着呆,还有一脸惊魂未定的大院住户们。
再看另一边的刘海中,瘫在地上跟一条脱水的泥鳅似的,捂着脖子不断翻滚,大口呼吸。
闫埠贵见电锯杀人狂倒地,连忙大喝一声:“快,按住他,把他电锯拿过来。”
“瞧我的。”傻柱撸起袖子,就朝电锯杀人狂冲了过去,一把将这个怪人给压在身下。
只是这怪人力量巨大,挣扎了数下,傻柱就按不住了。
“赶快上人啊!”易中海又惊又怒,都这个时候了,还愣着看热闹?
旁边数个年轻小伙猛的回过神,学着傻柱的架势,狠狠扑了上去,叠罗汉似的将电锯杀人狂死死压在底下。
电锯杀人狂怒吼不已,奋力挣扎。
奈何身子已经被数个年轻小伙压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节骨眼,许大茂跟娄晓娥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声囔囔道:“咋回事?咋回事?这院子里咋又吵吵闹闹的?”
没一会儿,等瞅见傻柱被人压在下边后,当即乐出了声:“哈哈哈…傻柱呦~,你这是怎么地了?怎么还犯众怒了?哈哈哈…”
傻柱同样被压在下边,脸色压的惨白,朝着上边的人骂道:“你们几个倒楣玩意,要把我压死了。”
骂完后,又扭头朝许大茂开口道:“孙贼,你别得意,我身下这人要是出来了,今儿个你这婚宴就得见血,信不信?”
“见血?”许大茂疑惑的朝傻柱身下看去。只是已经被完全遮掩住,也看不清楚是啥人。
正巧这个时候,蹲守在院子里的公安迅速跑了出来,对着众人问道:“怎么回事?干什么打架斗殴?”
闫埠贵见状,连忙上前解释:“公安同志,这里有一个不明身份的暴徒,还想拿电锯伤人,你们快将他抓起来。”
“哦?”数码公安都是一愣,随即大喜。
不明身份,还是暴徒?难不成是特务?
要真是特务,抓到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人在哪?”哗啦啦几声脆响,数条长枪齐刷刷对准地上那一堆人。
最上边的刘光福当即被吓得弹了起来:“别开枪别开枪,自己人,我是这院的,土生土长的住户。”
底下的闫解成也忙跳了起来:“同志,别乱来,我肯定不是暴徒,那人在最底下呢!”
紧接着,一人接一人麻溜爬了起来。
傻柱身子一轻,刚想伸伸骼膊爬起来,冷不丁就被身下的电锯杀人狂紧紧抓住,借着劲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将傻柱抵在身前当作人质。
“柱子,”
“傻柱!”
“别动!”
“别动!”
数名公安立即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傻柱身后的电锯杀人狂。
傻柱一见这架势,脸吓得更白了,急忙道:“都别动!稳住!公安同志小心枪子儿不长眼,走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大茂在旁边撇着嘴,不嫌事大的嚷嚷:“傻柱你怂啥!他手里连个家伙什都没有,你怕他个球啊!”
傻柱气得翻起白眼来,冲许大茂龇牙咧嘴的骂:“他手里攥着把刀子呢!正顶我腰子上!你这缺德孙贼,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
“哦,敢情是这么回事啊!”许大茂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
隔了没几秒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傻柱你放心,你要是真交代在这儿了,我指定把雨水当亲妹妹对待……”
“闭嘴!”
“闭嘴!”
两道低喝同时炸响,一个是沉着脸的易中海,一个是面色铁青的公安同志。
易中海皱着眉头,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都火烧眉毛了,你小子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娄晓娥也赶紧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许大茂的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急道:“大茂你能不能别添乱了,这种时候哪是你胡说八道的地儿!”
“得得得,我不说了。”许大茂忙不迭的点着脑袋。
人群里头,苏红阳看着情况焦灼的一幕,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眼下这局面,电锯杀人狂虽说把傻柱揪了当人质,可如今被公安同志围堵在墙角,再这么僵着,指不定哪会儿就被一枪崩了。
啧,好歹这玩意儿跟自己创建了联系,算是一个听话的手下了,真要是被一枪爆头,那也太可惜了。
要不想办法救一救?
苏红阳再次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下一瞬,突然想到什么,眼睛都亮了几分,当即一个指令传了出去……
“不管这么多了,先将水搅浑再说。”
……
院里的住户们挤挤挨挨地凑着热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如今情况。
最前方公安同志也在对着电锯杀人狂厉声喝止。
声音此起彼伏。
总之整个后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种情况僵持的时候,一道戏腔突然在人群身后响起:
“乌云压城城欲摧,刀山火海两徘徊。”
“前有追兵似虎狼,后无援兵如断柴。”
“左思右想心难定,左顾右盼泪满腮。”
“罢!罢!罢!”
“宁可血染黄沙路,岂可屈膝跪尘埃。”
……
众人忽然听到这戏腔,浑身一哆嗦,瞪得一双大眼睛,齐刷刷猛的回头。
下一刻,就瞅见先前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海中,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比划着名云手,迈着趟马步子,嘴里还唱着戏腔。
众人一时间都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