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边吞一边吐,脸色惊恐万分。
这挨千刀的脏东西,是打算把他弄死才罢休吗?
周围的住户们见这阵仗,吓得连忙往后退,这玩意真是太凶残了。
闫埠贵吓得不轻,扯着嗓子大喊:“快快快!都愣着干啥?再晚一步,老易就被噎死在这儿了!”
旁边的一大妈更加惊恐,眼看易中海都快翻白眼了,吓得拍着大腿嚎:“中海啊!你不要有事!大家伙赶紧搭把手啊!”
几个大小伙子闻言,这才磨磨蹭蹭挪过去,使劲儿抱住刘海中的骼膊,想要将人从易中海身上扒拉下来。
易中海瞅见有人来帮忙,跟捞着救命稻草似的,手脚并用地扑腾着。
刘海中大吼一声:“休要逃离,吃完再走。”说着骼膊一甩,挣开旁人的束缚,抓起一把糯米,就往易中海脸上拍。
易中海浑身颤斗不止的,朝着刘海中怒吼:“你欺人太甚!”
刘海中闻言愣了愣,随即又抓起一把糯米,“啪”地一声甩了上去:“你待如何?”
易中海扒拉开脸上糯米,用手指哆嗦着指向刘海中:“你……你欺人……”
“啪!”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把糯米拍脸上,刘海中瞪着眼珠子:“你待如何?”
易中海疼得直翻白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今儿这脸可算丢到姥姥家,再拐个弯就能丢到山海关去了!
悔啊!他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闫埠贵那尖酸鬼的撺掇,老老实实缩后头看热闹不好吗?非得跳出来逞威风!
摸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脸,心里头怒火翻涌,也不知道现在模样磕不磕碜,会不会有损他的的光辉形象?
“你们几个还杵在这干什么?快把这疯狗拉开啊!”易中海朝旁边发愣的小伙子们怒吼。
全特么一群二愣子,半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哦哦,好嘞好嘞!”
几个小子如梦初醒,一窝蜂地扑上去,终于,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把黏在易中海身上的刘海中给扯了下来。
刘海中手脚乱蹬,扯着嗓子嚎:“放开我!我日非得教训这个不懂节俭的败家玩意儿!让他把地上的米全给我舔干净…”
易中海黑着脸,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蹿了起来,朝着公安那边拔腿就跑。
刘海中见人要溜,急红了眼,抬脚就把拦路的小子们踹得东倒西歪。
易中海看到后面一幕,吓得亡魂大冒,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公安同志救命啊!杀人啦!”
“哪里跑!”刘海中捞起地上的糯米袋子,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围观的住户们看得目定口呆,齐刷刷地咽了口唾沫。
许大茂旁边的娄晓娥,看得两眼发直,半晌才呆愣地问:“他们……他们这是咋了?为什么要这么闹?”
许大茂双手往兜里一插,下巴一扬:“嗨,这都不算事儿,小场面,小场面罢了。”
娄晓娥听得更懵了,这还叫小场面?再闹下去都要出人命了!
“可是…这…”
话还没说完,就见王翠翠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兴奋的扬着手:“干得漂亮!就是这么干,弄死这个老绝户。”
旁边的住户们一阵无语。
这大妹子魔怔了吧?你家傻柱还在那边让人拿刀子抵着腰呢!你不关心那边的事,反倒在这看热闹?
傻柱要是知道了,不得吐血倒地。
王翠翠没管众人异样的眼神,乐颠颠的就朝两人跟了上去。
另一边,易中海已经来到了一名公安跟前,死死拽着公安的骼膊急道:“公安同志,救我,快救我啊!他要弄死我才罢休啊。”
这名公安皱起眉头,满脸无奈:“你们邻居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跟他道个歉不就完事了?”
易中海听得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能道歉的话,我还用跑到这来?最重要的是那疯狗压根不听人话啊!
就在这会儿功夫,刘海中已经冲了过来,朝着易中海大吼:“败家玩意儿,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把米吃完。”
易中海眼皮子突突狂跳,拔腿就跑。
“别跑!”刘海中“嗷”一嗓追了上去。
两人围着数名公安同志绕着圈跑,搅得一群公安头皮发麻,那边还要对付手里有人质的特务,这边还得提防乱窜的两人。
简直乱七八糟!
看着混乱不堪的场面,其中一位公安当即大喝:“别到这来防碍公务,要跑上别处跑去。”
易中海欲哭无泪,院里住户不帮忙就算了,现在就连公安都懒得理他,你们好歹帮忙制服这只疯狗再说啊!
为什么不理我?
“休逃!”刘海中一声暴喝,瞅准机会就朝易中海扑了上去。
易中海被他这么一撞,脚下一个趔趄,好巧不巧,竟直挺挺地朝着电锯杀人狂的方向摔了过去。
电锯杀人狂正愁没个挡箭牌,见状眼睛一亮,趁机抬脚就把身前的傻柱踹了出去,身子一扭,就往院外冲。
几名公安同志见状,暴怒不已,大吼一声:“开枪!”
“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大院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电锯杀人狂闷哼一声,大腿上飙出一道血花,但愣是咬着牙,拖着伤腿朝院门口狂奔。
公安同志一挥手:“追!”
话音未落,几个人就跟一阵风似的,追着杀人狂的背影冲出了大院。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枪声一响,傻柱和易中海两人趴在了地上,骼膊死死抱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院里没了动静,两人才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易中海刚把脸露出来,就瞅见一只大脚带着风,直奔自己面门而来。
“败家玩意儿!吃我一脚!”
刘海中铆足了劲儿,跳起来狠狠一脚朝易中海脸上踹去。
“砰!”
易中海只觉得嘴里一阵腥甜,口水混着一颗带血的牙齿喷了出去,脑子内发出一阵嗡鸣声。
旁边的傻柱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手也太黑了!这一脚下去,不得把人踹傻了啊!
“你欺人太甚!”易中海睚眦欲裂。
“你待如何?”刘海中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横眉怒目地回应。
易中海胸口一阵翻涌,猛地喷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