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潭此时很想借用一下《国产凌凌漆》里面的那句经典台词：
“我以为凭我们的交情，可以讲点感情，没想到还是一笔买卖。”
当然，站在商人的角度来说，赵清潭也很理解程澈的做法。
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他也会在这个关口提条件。
但是现在作为被提条件的人，那就有些难受了。
“程总，演出费我按照一个乐手，全场的演出费用给您结算，您看可以吧？”赵清潭开口问道。
现在是中场休息。
也就是说，程澈只需要完成下半场的演出，就能获得一个乐手整场的演出费用。
程澈闻言问道：“那整场的演出费是多少？”
赵清潭简单的算了算说道：“应该有个三四千块钱左右。”
程澈：“”
我猜到了你们不赚钱，但没想到，你们是真的不赚钱。
不过程澈也没想靠救急从他们身上赚大钱。
毕竟他们自己都赚不到。
“赵团长，演出费给依然就可以了。”
程澈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跟你保证演出质量，也绝对能满足你们的演出须求，但是，除了演出费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听到程澈说可以保证演出质量，赵清潭顿时眼前一亮。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可以保证演出质量的古筝乐手。
如果随便找个古筝乐手就能胜任的话，那他早就找了。
但是，没有跟他们进行过排练，要想跟上他们的节奏，这样的古筝乐手就太难找了。
而程澈，此时人就在现场，还拥有着连他都汗颜的演奏水平。
几乎就是他现在的最优解。
所以，在听到程澈的保证之后，他的心里顿时更有底了。
“程总，您说吧，能满足的我一定尽量满足。”赵清潭说道。
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后半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不能满足的也请恕我无能为力。
很多时候，一些聪明人只会把话说一半。
听起来好听。
但其实没什么卵用。
程澈也不介意。
反正达不成合作，那你就另寻他人呗。
“下半场的演出，我要在现场开直播。”程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几千块钱，程澈并不在乎。
但是，几千万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如果能趁机给江依然增加一些粉丝的话，那离获得十万粉丝的奖励就会更近一些。
正好之前他也和赵清潭聊过直播的事。
这一次就当是试水了。
听到程澈的条件，赵清潭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愕然。
他没想到，程澈还真是很会提条件。
不满足于那点演出费，所以就换一种渠道，自己把演出卖出去？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演出，是不允许私人直播的。
就象是演唱会，观众可以用手机拍一下短视频，但不能全程直播。
只不过
赵清潭这样的音乐会并没有那么大的商业价值。
也没有赞助商，没有利益纠葛。
所以，能不能直播，他就可以做主。
就算后面剧场那边有些麻烦，但只要不涉及违约，就不算大事。
赵清潭沉吟了片刻，然后才说道：“程总，我可以问一下，您的直播账号有多少粉丝吗？如果太多的话，直播出去怕是有些麻烦，我虽然是团长，但你也知道，一场演出，注定不是我自己就能说了算的。”
程澈闻言，看着他笑了笑。
这个老小子。
还真是见到便宜就占啊。
表面上，赵清潭是在说自己的难处。
但其实，程澈心里很清楚。
这老小子是在反过来跟自己要好处。
要是粉丝多的话，赵清潭明显也想分一杯羹。
就象是之前两人商量的那种商业合作一样。
这让程澈不禁有些感慨。
除了站在指挥台上的时候。
这个赵清潭确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啊。
“赵团长，这方面你就放心吧，我用依然的账号直播，她的账号开个直播，现在最多也就几千人，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程澈笑吟吟的说道：“这次直播就当成我们合作的试水，我也希望以后能通过我们的合作，帮她把账号做起来。”
听到只有几千个观众，赵清潭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吃了程澈后面的大饼，他顿时又露出了笑容。
“好，那我就排除万难，答应程总的条件了，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你排除个鸡儿。
程澈虽然腹诽，但还是带着笑容又跟他握了握手。
跟赵清潭谈好了条件。
然后，程澈直接把江依然叫了过来。
中场休息的时间只有20分钟，现在时间已经很少了。
所以程澈简单的跟她交代了一下。
让她去找工作人员，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中间找个位置，架设一个支架。
到时候苏可心坐在那里，帮她用手机进行直播。
交代完成后，江依然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了苏可心，然后就连忙去办这件事了。
赵清潭也趁这个功夫，跟众人沟通了一下。
将程澈要代替原本失恋的那个古筝手的事，跟大家说了一下。
到时候万一程澈跟不上节奏，也让大家一起帮忙做好配合。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乐手小姐姐们的注意力，顿时又落到了程澈的身上。
对于程澈的实力，众人还是非常认可的。
毕竟那天程澈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所以，众人都很期待程澈在舞台上的表现。
而最兴奋的，还是裴月。
当知道自己老师要跟自己同台演奏之后。
她直接抛下了失恋的姐妹，小跑着来到了程澈的面前。
“老师，您真要跟我们一起演出吗？”
程澈点了点头。
裴月见他点头，开心的笑了起来。
“老师，那我一会儿一定好好表现，努力跟您做好配合，对了，上半场的演奏，您觉得我有什么不足吗？”
程澈：“”
没有不足啊。
我睡的挺香的。
“表现的很好，我很满意，接下来，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也能圆满成功。”程澈笑着胡扯道。
“恩嗯好。”裴月瞬间斗志满满。
跟众人交代好一切。
赵清潭又来到了程澈这里，顺便还拿来了乐谱。
“给，程总，这是我们接下来的几首曲子。”
程澈接过乐谱，简单的翻看了一下。
嗯，还有六首曲子。
也不算多。
见他翻看着乐谱，脸上一直都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样子。
赵清潭也就更放心了，开了个玩笑说道：“程总，一会儿就要登台演出了，您不会紧张吧？”
程澈一愣，然后抬起了头。
“赵团长，你还真提醒我了，我都没想过这件事，听你这么一说，我立刻就紧张了，要不您还是再找个人吧。”
赵清潭：“”
祖宗，您能别玩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