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骄宣布散朝,官员们陆续离开,沈其则跟在太监身后,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玉仙骄坐在书桌后,看着沈其,开门见山:“沈卿,你有什么办法,现在可以说了。”
沈其躬身道:“陛下,亦怜不花是北元可汗的女儿,身份尊贵,上次接触,臣就觉得此女心高气傲。”
“我们可以从她的面子入手,让她主动待不下去。”
玉仙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具体说说。”
“我们可以大量散播臣与亦怜不花的绯色新闻。”沈其缓缓道。
“比如,说她在和臣文武比斗时就对臣一见钟情,她甘愿做臣的暖床小妾。”
“每天派人在三城之外叫嚣,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玉仙骄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沈卿,你倒是敢想。不过,这能有用吗?”
“当然有用。”
沈其肯定道:“亦怜不花身份尊贵,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她定会急于离开三城,免得再被流言蜚语困扰。”
“若是这招不管用,我们还可以加把火。”
沈其继续道:“派人在三城城外吹唢呐,模仿迎亲的阵仗,再组织百姓打赌,赌臣什么时候能把亦怜不花娶回来。”
“另外,还可以让文人写一些话本,杜撰臣与亦怜不花的花边新闻,在大街小巷流传。”
“这样一来,就算亦怜不花自己想留下来,北元可汗也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受这种羞辱,定会下令让她立刻撤军,归还三城。”
沈其说完,看着玉仙骄,等待她的答复。
玉仙骄沉默片刻,点头道:“这倒是个好法子,既不用开战,又能收回三城,确实高明。”
但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不过,沈卿,你是未来的国夫,如此自降身份,散播这种流言,有没有考虑过朕的感受?”
沈其连忙赔笑道:“陛下恕罪!臣当时只想着尽快收回三城,为陛下分忧,一时之间,倒是没想这么多。”
“若是陛下觉得不妥,臣再想其他办法。”
玉仙骄冷哼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其:“罢了,事急从权,这法子暂且就这么定了。朕会让人去安排,你就不用管了。”
沈其松了口气,躬身道:“多谢陛下体谅!”
就在沈其准备告退时,玉仙骄突然开口:“沈卿,朕还有一事要告诉你。”
沈其停下脚步,转身道:“陛下请讲。”
“朕已经决意,将你我二人的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在此之前,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许离开京城。”
沈其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臣明白。”
他心中暗道,婚期定在三个月后,看来玉仙骄是铁了心要让自己做国夫。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呢?总是透着一股不对劲。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玉仙骄挥挥手,神色有些疲惫。
沈其躬身告退,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玉仙骄决定实施沈其的计划,自然是效率很高。
短短半个月,沈其的计策便掀起了轩然大波,桃色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北境三城内外疯传。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议论沈其和亦怜不花的“风流韵事”,版本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人说,沈其在文武比斗时,亦怜不花对他一见钟情,私下递了情诗,诗里写满了相思。
还有人说得更玄乎,说两人早已私定终身。
甚至有小贩印了小册子,杜撰两人的“缠绵故事”,在街头叫卖,一时间洛阳纸贵。
更离谱的是,城外每天都有人举着牌子,高喊“沈侯爷娶亦怜不花做小妾”的口号,唢呐声吹得震天响。
北元士兵出门巡逻,总能听到百姓的窃笑声,指指点点,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这些流言像针一样,扎在亦怜不花心上。
亦怜不花是北元可汗最宠爱的女儿,身份尊贵,向来心高气傲,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她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当场就摔了桌上的茶杯,青瓷碎片溅了一地,怒吼道:“沈其!我要杀了你!”
侍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劝慰。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立刻召集手下将领,下令:“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撤军!这破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一个将领犹豫道:“公主,就这样撤军,可汗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亦怜不花怒视着他:“交代?难道要我留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当全天下的笑柄吗?”
她转念一想,又阴狠地笑了:“你们派人去给苍狼国送信,就说三城物资丰厚,让他们来抢!”
“我们坐山观虎斗,让大梁和苍狼国两败俱伤,这三城迟早还是我们的!”
将领连忙躬身领命,下去安排送信和撤军事宜。
北元的信使快马加鞭赶往苍狼国,苍狼国本就觊觎三城已久,收到消息后,立刻派兵直奔三城。
驻守在三城外的岳将军早已严阵以待,见苍狼国大军来袭,毫不犹豫地带兵迎战。
一场惨烈的厮杀在三城外展开,岳将军身先士卒,大梁士兵奋勇杀敌。
苍狼国的士兵凶悍勇猛,但大梁军队装备精良,战术得当,激战一日一夜,终于击退了苍狼国大军。
虽然成功保住了三城,但大梁军队也损失不小,伤亡了上千士兵。
消息传回京城,金銮殿内,玉仙骄听了岳将军的奏折,长舒了一口气。
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虽然有损失,但总算收回了三城,沈卿的计策,果然管用。”
文武百官纷纷附和,称赞沈其智谋过人,陈汝励虽然心中不悦,也只能跟着附和几句。
与此同时,沈其正在自己的随身空间内修炼天地一刀斩。
空间内绿草如茵,灵火在铁匠房的炉膛中跳跃,只是火苗不大,呈幽蓝色,比之前并没有明显变化。
沈其挥舞着惊鸿刀,一刀劈出,刀气凌厉,却总觉得差了点火候。
他收刀而立,走到炉膛旁,盯着里面的灵火,陷入了沉思。
这灵火用来锻造武器效果极佳,但修炼时,似乎无法提供更强的助力。
“难道灵火需要升级?”
沈其心中暗道。
“之前打造武器时,灵火似乎吸收了金属的杂质,变得更旺了一些。”
他琢磨着:“若是想让灵火升级,是不是需要吸收更多的火焰?或者是特殊的火种?还是说金属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