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其,心中越发纠结。
一边是宗门使命,一边是救命之恩,让她难以抉择。
沈其看着她,继续说道:“所以南宫姑娘,既然你说自己武功高强,我想请你帮我对付无忧门来杀我的人。”
南宫小七咬着嘴唇,表情可爱又纠结,心里暗想:你让我对付我自己?这也太为难人了!
沈其见她迟迟不说话,以为她害怕了,便笑道:“看来是我为难你了。无忧门如此厉害,一般人害怕也正常。”
“咱们相识一场,我也不想你因为帮我,丢了性命。这件事,你就当我没说过。”
听到沈其这么说,南宫小七心中一阵感动。
沈其明知道无忧门可怕,却还为她着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她猛地抬起头,正色道:“放心,这个忙我帮了!我绝对不会让无忧门的人杀了你!”
沈其愕然,没想到她突然变得这么坚决:“南宫姑娘,你这么有自信?”
“呃当然有!”
南宫小七有些心虚,连忙找借口。
“无忧门的人我认识一些,说不定来的就是我的好朋友。”
“到时候我调解一番,说不定他们就放弃了。”
沈其再次愕然,没想到她还有这层关系:“姑娘竟然和无忧门的人是朋友?想必姑娘也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吧?”
南宫小七眼珠一转,随口编造道:“没错!我是惊云宗的人,我们惊云宗和无忧门齐名,都属于四大隐门,实力不相上下。”
“我南宫明夷也是惊云宗的天之骄女,圣女,怎么可能会搞不懂这么一点事情?”
南宫明夷是她堂姐的名字,而且真实身份就是惊云宗的圣女,修为极高,而且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宗门都知道她的大名。
她用她的名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沈其连忙拱手道:“失敬失敬!没想到姑娘竟是名门之后,想必修为也必定高强?”
南宫小七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说:“那是自然!我可是地门境的高手,马上就要突破中期了!”
沈其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地门境的高手,这可是强大的助力!
他看着南宫小七,心中盘算着:这丫头就是个吃货,只要每天给她做美食,投其所好,她肯定会心甘情愿为我做事。
南宫小七见沈其盯着自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不信,便急道:“难道你不信我说的话?我真的是半步地门境!”
沈其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小七就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沈其瞬间呆住了,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那惊人的弧度让他脸颊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南宫小七却浑然不觉,还认真地说:“你看,我心跳正常,撒谎的人心跳肯定会加速,这下你信了吧?”
这一幕,恰好被刚路过的朱大靖和方禄看到。
两人脸色一变,对视一眼,连忙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院子的外面,生怕打扰到沈其。
走到远处,方禄擦了把额头的汗,小声道:“侯爷真是厉害,对付女人,果然有一手。”
朱大靖嘿嘿一笑,一脸崇拜地说:“那是!咱们侯爷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哪个女人不爱?”
“别说南宫姑娘这样的,就算是女帝陛下,不也对侯爷青睐有加吗?”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着离开了庭院。
庭院内,沈其猛地抽回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信信了。”
没想到这丫头也是个有料的,目测嗯,至少是c啊!
南宫小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没察觉到沈其的异样,还在为自己说服了沈其而沾沾自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其就已醒来。
他起身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劲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显得干练而英武。
朱大靖和方禄早已在门外等候,见沈其出来,连忙上前见礼:“侯爷,我们都准备好了。”
沈其点点头,语气坚定:“走,去戍卫营。今日,咱们就给那些不服管教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三人骑马,朝着城北的戍卫营疾驰而。
抵达戍卫营时,天才刚亮透。营中却一片混乱,只有少数士兵在懒洋洋地打扫卫生,丝毫没有练兵的迹象。
沈其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亲兵吩咐:“去通知各营,一盏茶时间之后,全体将士在演武场集合,准备练兵!”
亲兵领命,立刻去各营传达命令。
时间这么仓促,演武场上,士兵们自然是陆陆续续赶来,却稀稀拉拉,不成队形。
更让沈其愤怒的是,赵虎和钱峰手下的一千人马,竟最多只来了三百人。
沈其站在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过下方的士兵,声音冰冷:“赵虎、钱峰何在?为何他们手下的人,才来这么点?”
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没人敢回话。
朱大靖上前一步,低声道:“侯爷,属下刚才去他们营帐看过,两人还在睡大觉,根本没把练兵的事放在心上。”
沈其怒极反笑:“好!好一个都统!竟敢违抗军令,无视军纪!”
他对着身后的亲兵大喝:“来人!去把赵虎和钱峰,从床上给我提出来!带到演武场!”
朱大靖和方禄两人领命,快步朝着赵虎和钱峰的营帐跑去。
没过多久,就见他们架着睡眼惺忪的赵虎还有钱峰,来到了演武场。
赵虎揉了揉眼睛,看到演武场上的阵仗,还有高台上脸色铁青的沈其,顿时清醒了大半。
钱峰则是一脸嚣张,挣脱开方禄的手,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派人抓我!我可是戍卫营都统,你一个副统领,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赵虎也反应过来,跟着附和:“就是!我们还没睡醒,你就派人抓我们,简直是岂有此理!”
沈其从高台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岂有此理?本统领昨日就已通知,今日清晨集合练兵,你们却在营帐中睡大觉,手下的人马也不来集合。”
“这不是违抗军令,是什么?在军中,违抗军令,该当何罪,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赵虎脸色一变,却依旧嘴硬:“我们我们昨日喝多了,忘了这事!再说,练兵也不用这么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