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心中萌生退意。
他虚晃一招,弯刀劈向南宫小七的面门。?6?7
趁南宫小七躲闪之际,转身就想逃。
“想走?没那么容易!”
南宫小七冷哼一声,双掌凝聚内力,朝着黑袍人的后背拍去。?6?7
黑袍人听到风声,连忙侧身避开,掌风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柱子,柱子瞬间碎裂。?6?7
“烈阳掌?”
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回头,一边跑一边喊道:“原来是无忧门的人多管闲事!这笔账,七杀殿记下了!”?6?7
“下次再见面,定要你性命!”
看着黑袍人逃走,沈其没有去追击。
毕竟救楚炳文要紧,不能因小失大。?6?7
此时,府衙外的兵士听到动静,已经冲了进来,手持长矛,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朝着他们涌来。?6?7
口中还大喊着:“抓刺客!别让他们跑了!”
“岳父,抓紧我!”
沈其一把扶住楚炳文,让他靠在自己身上。?6?7
手中的惊鸿刀横扫而出,刀光过处,二十多个兵士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倒在地上,挡住了后面兵士的去路。?6?7
邹标紧跟在他们身后,手中握着钢刀,斩杀冲上来的兵士,为他们开路。
南宫小七也双掌齐出,斩杀了几个兵士,护在他们身边。
没多久,三道黑影飞出,正是小蓝、小红和小黄。?6?7
它们展翅飞来,落在沈其等人面前。
“快上去!”沈其扶着楚炳文坐上小蓝的背,自己也翻身而上。?6?7
等他们坐定之后,三只鹰隼展开翅膀,腾空而起。?6?7
翅膀扇动的气流吹得地面的落叶和灰尘四处飞扬。
下方的兵士见状,纷纷射箭,箭矢如同雨点般飞来。?6?7
小蓝翅膀一卷,刮起一阵旋风,将箭矢全部吹歪,没有一支射中。
鹰隼越飞越高,很快就飞出了吕州城。?6?7
沈其回头望去,吕州城的灯火越来越小,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飞出二百里后。?6?7
沈其让小蓝它们降落在一个偏僻的小镇。
小镇寂静,只有几家客栈还亮着灯,门口挂着的灯笼在风中摇曳。?6?7
他们找了家“平安客栈”住下,暂时不用担心追兵。
一刻钟之后,客栈房间内,沈其给楚炳文倒了杯热茶。
“岳父大人,您先歇口气,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里暂时安全,您不用怕。”
楚炳文接过茶杯,双手还有些颤抖。
他喝了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看着沈其,眼中满是感激:“我在吕州发现玉博渊暗中招兵买马,私藏了大量兵器和粮草,便想借省亲之名赶来京城报信,没想到刚出吕州边境,就被拦下。”?6?7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后怕。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交代在吕州了。”
“岳父言重了。”
沈其道:?6?7
“思然思念您许久,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您,就算刀山火海,我也会去救您。这是我作为女婿的本分。”
楚炳文叹了口气,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思然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6?7
“你如今身居定远侯之位,不嫌弃我们楚家只是小官,难得啊。”?6?7
两人又聊了会儿,楚炳文连日奔波,又被软禁多日,早已疲惫不堪,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其轻轻带上门,转身往南宫小七的房间走去。
今日多亏了她,不然对付那个地门境黑袍人,恐怕还要费些功夫。?6?7
他敲了敲门:“南宫姑娘,你在吗?”
南宫小七打开门,歪着头眨了眨眼:“沈公子,有事吗?”
“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
沈其拱手道,语气真诚。?6?7
“若不是你牵制住那个地门境黑袍人,我恐怕还要分心对付他,未必能这么快解决那些黑衣人。”?6?7
南宫小七连忙摆手道:“沈公子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6?7
沈其想起黑袍人逃走时说的话,疑惑道:“对了。”?6?7
“刚才那黑袍人,为何说你是无忧门的人?”
南宫小七连忙解释:“我……我表妹南宫小七在无忧门,我们长得比较像,身形也差不多,他应该是认错人了。”
“原来如此,南宫姑娘一路辛苦,早点歇息吧。”
“好。”
南宫小七点头,轻轻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心跳有些快。
还好沈其没有发现,不然自己就尴尬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们就继续赶路。
快接近京城的时候,下方的大地渐渐浮现密集的营垒,黑旗如林,绵延数十里,如同一条黑色巨蟒,将京城牢牢缠绕。
看这样子,山南侯的十万大军已围城。
沈其眉头紧锁,脸色严。
他低头俯瞰,叛军营地规划规整,炊烟袅袅,可见军纪并不涣散,绝非乌合之众。
楚炳文扶着鹰隼的羽毛,望着下方的营垒,眼中满是忧虑:“没想到玉博渊动作这么快,竟已将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鹰隼越飞越近,京城巍峨的城墙已清晰可见。
城墙上旗帜林立,士兵来回巡逻,透着紧张的备战气息。
小白盘旋一圈,缓缓降落在定远侯府的后院空地。
刚落地,楚思然就挺着大肚子,在姜璃、晗烟的搀扶下快步跑来。
“爹!”
楚思然声音哽咽,眼泪瞬间涌出,快步扑到楚炳文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生怕一松手父亲就会消失。
楚炳文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沙哑:“思然,爹回来了,让你受苦了。”
楚思然含泪点头,扶着父亲往屋内走。
“爹,你瘦了好多,肯定受了不少罪。”
姜璃和晗烟连忙跟上,吩咐下人备热水和饭菜。
沈其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松了口气。
他对身边的南宫小七和邹标说:“你们先歇息,我去安排一下守城的事。”
进屋后,楚思然扶着楚炳文坐下,亲自给父亲倒了杯热茶:“爹,多亏了夫君,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炳文喝了口茶,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感慨道:“他果然是个可靠的。如今身居高位,却重情重义。”
“女儿,你应该不委屈吧?”
“不委屈。”
楚思然摇摇头道:“夫君待我极好,女儿怎么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