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
见刀锋袭来,他身形微侧,如同鬼魅般避开,同时反手一记手刀,直劈邹标的手腕。
邹标手腕一麻,钢刀险些脱手,连忙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他心中暗惊:这人身法好快,内力也颇为浑厚,至少是超凡境界!
“弟兄们,守住垛口,别让他们上来!”
邹标嘶吼着,再次挥刀上前,与黑影缠斗起来。
城墙上顿时乱作一团。
十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接连爬上城墙,个个身手矫健,手中兵器五花八门,刀光剑影间,守城士兵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些黑影都是七杀殿精心挑选的高手,用来帮助山南侯攻城的。
其中最低也是超凡境修为,其中还有三个先天高手。
一个超凡境黑影手持长剑,剑招凌厉,接连刺穿两名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溅在城墙砖上,触目惊心。
他眼神冰冷,朝着城墙上的连弩架冲去,显然是想破坏守城器械。
“休想!”
陈细伢见状,提着战刀冲了上去,战刀带着呼啸声砸向黑影。
黑影侧身避开,长剑一挑,直刺陈细伢的小腹。
陈细伢反应极快,双手握住战刀,猛地砸向地面,借力弹起,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战刀的刚猛与长剑的灵动碰撞,火星四溅。
另一边,葛忠带着几名亲兵,抵挡着两名黑影的进攻。
他手中的朴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却依旧被黑影逼得连连后退,手臂上已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衣衫。
对付葛忠的十个先天高手,葛忠没有防备,一时间竟然吃了亏。
不过葛忠是个猛人,他二话不说又攻了上来。
“给我杀!”
沈其怒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深知,这些黑影的目标是制造混乱,若不尽快解决,城墙上的防线迟早会崩溃。
惊鸿刀出鞘,刀光如练,直劈向一名正在屠杀士兵的黑影。
那黑影察觉到身后的杀意,连忙转身抵挡,手中短刀与惊鸿刀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黑影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心中惊骇不已。
他刚想后退,沈其的刀已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招招致命。
“噗!”惊鸿刀划破黑影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沈其抽刀,刀身甩动,血珠飞溅,又朝着下一个黑影冲去。
一名超凡境黑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弃了正在缠斗的士兵,手持弯刀,朝着沈其的后背劈来。
沈其早已察觉身后的动静,脚步一顿,身形猛地旋转,惊鸿刀带着破空之声,迎向弯刀。
“铛!”两刀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黑影被震得连连后退。
“七杀殿的走狗,也敢放肆!”
沈其眼中寒光闪烁,周身气息陡然增强。
他纵身跃起,刀势如雷,朝着黑影劈下。
黑影不敢硬接,连忙躲闪,弯刀在身前划出一道防御弧线。
“嗤啦!”刀光闪过,黑影的肩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夜行衣。
黑影又惊又怒,知道不是沈其的对手,虚晃一招,转身就想跳下城墙逃走。
“想走?”
沈其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惊鸿刀脱手而出,如同流星般飞出,精准地刺入黑影的后背。
黑影惨叫一声,身体从城墙上坠落,重重摔在城下的乱石堆上,没了气息。
沈其伸手一招,惊鸿刀自动飞回手中,刀身滴血不沾。
解决了这个超凡境黑影,沈其环顾四周,城墙上的战斗依旧激烈。
邹标和陈细伢各自被两名黑影围攻,渐渐体力不支,左臂已被划伤,鲜血淋漓。
葛忠和亲兵们也被黑影压制,节节败退。
沈其身形一闪,朝着围攻邹标的黑影冲去。
惊鸿刀挥舞,刀光闪过,一名黑影惨叫着被劈成两半。
另一名黑影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邹标哪会给他机会,强忍伤痛,钢刀一挥,砍断了他的双腿。
黑影摔倒在地,哀嚎不止,被随后赶来的士兵一刀结果了性命。
“多谢沈爷!”
邹标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
“快去帮细伢!”
沈其说完,又朝着陈细伢的方向冲去。
此时的陈细伢已被逼到城墙边缘,黑影的长剑直指他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其的刀赶到,挡住了长剑。
“细伢,退后!”
陈细伢如蒙大赦,连忙后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沈其与黑影缠斗起来,这黑影是先天境修为,剑招刁钻,与沈其打得难解难分。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沈其的英勇,士气大振,纷纷鼓起勇气,再次冲向黑影。
一名士兵抱住黑影的腿,大喊道:“将军,快杀了他!”
黑影大怒,长剑一挥,刺穿了士兵的胸膛。
但这短暂的耽搁,给了沈其机会。
他趁黑影分神之际,一刀劈中黑影的胸口,惊鸿刀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
黑影眼睛圆睁,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这几个黑影,剩下的几个纷纷想要逃跑。
“一个都别放跑!”
沈其大喊。
守城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箭矢如雨般射向逃跑的黑影。
不过这些黑衣人也早有防备,还是有几个速度极快,逃走了。
沈其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凝重。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叛军的骚扰只会更加频繁。
“邹标,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细伢,加强警戒,派士兵轮流值守,一旦发现城外有动静,立刻禀报!”
“是!”
两人齐声应道,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忙碌起来。
沈其走到城墙边,叛军营地的灯火隐约可见,如同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他沉吟片刻。
这七天,恐怕会无比艰难。
沈其思忖间,皇宫的传信使者到来,神色匆匆:“沈大人,陛下请您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
沈其心交代邹标等人务必坚守城墙,不得有丝毫懈怠,随后跟着使者匆匆赶往皇宫。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女帝玉仙骄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影卫头子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陛下,深夜召臣,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其躬身行礼。
玉仙骄抬起头,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沈卿,坐吧。朕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关乎京城安危的大事要告诉你。”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影卫刚刚查明,韩公度不仅买通了金吾卫的副统领,还暗中联络了十几个官员,准备在三日后叛军攻城时,里应外合,打开南门。”
沈其闻言,皱眉不已。
“臣早就知道他狼子野心,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