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莺出了王凌的辅兵营后直奔校场,作为贴身亲卫的张羡赶忙跟随。
到了校场的靶场后,几名士卒看到文莺急忙行礼,文莺道:“去将萧逸与张小勺唤来。”
很快,满头汗的萧逸与张小勺从练兵中脱身来到营门处。看到文莺,二人疑惑道:“老大有事?”
文莺轻言道:“你二人跟我走一趟,将手头上的事交给胡岑、赵尉。”
二人相视一愣,正要张口询问。文莺打断了二人道:“跟我去做你二人最喜欢干的事去。”
萧、张二人最爱干之事,除了坑人还有何事?
萧逸、张小勺满脸放光。萧逸问道:“真的?去害谁?好久没动手了,痒死老子了。”
张小勺虽未言语,看向文莺的脸简直满眼期待,好似看到新娘子一样。
文莺一阵无语,佯怒道:“废什么话!赶紧交接好兵事跟我走!”
二人一溜烟便跑了,很快便重新回到文莺面前。
几人离开靶场,文莺又叫了卢氏兄弟,还有十几名西疆时期的老卒,共二十人离开了鬼卫军大营。
都城,二十名鬼卫军将士来到了破军院院丞赵贤的府邸,门子见二十名军汉围了门口,顿感不妙。正要上前呵斥,卢氏兄弟一左一右将几个门子一一撂倒。
卢氏兄弟收着力,未伤其筋骨,但也让这几个门子倒地不起,惨叫连连。
其中一个门子大喊道:“来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行凶了!”
文莺心中冷笑,一挥手,众人将这几个门子抬了进去,并关上了府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正兴致勃勃地看了一半,门一关立马满脸失望。
门子的叫喊声引来了更多的府中家丁,赵管家也匆匆来此。
四十多家丁便围了文莺这二十人。
赵管家怒喝道:“你等是何人?眼睛瞎了么?敢来院丞大人府中闹事?嫌命长么?”
文莺笑着走出队列,缓缓道:“看你穿着可能是赵府管家吧?”
赵管家道:“废话!你乃何人?知道是赵大人府邸还如此狂妄!“
“我是文莺。”
这四个字一出,四十多家丁顿时腿便一软,驰骋西疆,将镇星军与御林军杀得抱头鼠窜,血流成河的“鬼将”文莺?
赵管家再看了看文莺众人的打扮,穿的便服,不着甲胄,也未佩戴兵刃,仅仅是腰间别着些短棍罢了。底气便重新足了起来。
“放屁!禁军将领怎会来此闹事?说!你等是哪里来的无赖?敢冒充鬼卫将军,还来此逞凶?”
“跟你说了是文莺,兄弟们没有军服兵甲,故此只能便服来此向你家大人讨要。”
此话一说,赵管家信了几分,赵贤刻意刁难文莺之事自己是知晓的。再仔细看了看众人的身板神情,一股肃杀之气,并非一般地痞无赖。应许真的是鬼将文莺。
“若真是将军,我家大人在衙门公干,不在府中,将军自可去衙门寻找,为何来府中闹事。
“管家可不要给本将扣帽子,何为闹事?本将虽是武人,但也是读过书的,本将只是来府中讲道理而已。”
说到这里,张羡不由憋红了脸,若非强自忍耐,险些笑喷出来。
文莺继续道:“你家大人日理万机,怕是比两位丞相都忙,衙门里是见不到的,故此,本将只能屈尊亲自来府中拜会,赵大人一回府中,便会见到本将,如此甚好。”
“你。。。。。。”赵管家顿时语塞。“那也不能擅闯赵大人府邸。“
“这也是没办法之事,你家大人不给衣甲兵刃,我麾下将士你也看到了,穿着便服、拿着木棍训练。好歹也是禁军将士,如此下去本将倒没什么,可丢的是朝廷的脸,丢的是陛下的脸,如此下去,陛下震怒,你家大人也吃不了兜着走,本将就是劳碌的命,好心自己来取,你家大人还不领情,本将没脸回去向将士们交待,也只好先躲在赵府了。”
“你。。。。。。堂堂三品武将,朝廷的伯爷,成何体统?”
“你且宽心,本将这些士卒皮实的很,也不挑剔,我等自便就好,不用劳烦管家照顾。”
言罢,文莺带头便向里面走,将士们随即跟随。
赵管家大怒,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些泼皮无赖挡出去!”
言罢,这些家丁怒吼着扑上来。
文莺对一旁的张羡道:“这里可以动手,检验下你这几年练的如何,去吧。”
张羡脸上顿时笑了出来,自从他打熬身体,刻苦练武起,文莺一直不让他上战场,都是留在后方,今日虽不是杀敌,但能有动手检验自己武艺的机会,张羡自然喜出望外。
随即,年仅十四岁的张羡怒喝一声,第一个抽出短棍冲了出去。文莺一个眼神,示意萧逸暗中护着点。
除了卢氏兄弟护在文莺左右外,十几名鬼卫军将士冲了上去,一阵棍棒乱舞,尘土飞扬,四十多名拿着短棒的家丁很快便被打翻在地,捂着小腿或肚子嗷嗷乱叫,满地乱滚。
而鬼卫军将士丝毫无碍,全部站立当场。张羡亲手打翻两人,满脸兴奋。
赵管家环顾四周倒地哀嚎的家丁们惊掉了下巴,四十多人对十几人,竟好似羊群一般被肆意蹂躏,被打得毫无一点还手之力。
赵管家抬头颤声道:“你。。。你真的是鬼卫将军文莺?”
文莺一脸温和地看着赵管家,“跟你说了是,你还不信。”
言罢,文莺向赵管家走来,距离赵管家两步时,赵管家忽然双腿一软,从后面跌坐到地上。
文莺轻拍了一下赵管家的肩膀,赵管家好似如遭重击,一个激灵竟然不敢言语半字。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文莺率众人入了厅堂。
赵府的厅堂很大,华丽的装饰处处可见,绢布做成的盆景栩栩如生。
文莺不由道了句:“赵大人会享受啊。”
随即,文莺下令道:“萧逸,带十人占了赵家厨房,其余人,去周围各房寻些被褥来此,记住,莫要闯入后宅,惊扰女眷!”
“喏!”
众人齐声应答。两拨人就这么忙乎着,那些鼻青脸肿的家丁在一旁看着,却不敢言语半个字。
赵管家赶忙令人去衙门通知赵大人,再派一人去后宅通知夫人。
鬼卫军的效率很高,不到一炷香时间,厅堂内便摆满了被褥,还有两个夜壶。
文莺笑问道:“谁把夜壶拿来了?”
卢金山出列道:“将军,是卑职拿来的,卑职有起夜的习惯,故此寻了夜壶。”
言罢,众人一阵哄笑。
随后,萧逸也派人来报,后厨已然占领,除了留了几名厨子外,其余丫鬟全部赶了出去。
文莺随即用手点了点那些被褥道:“银海,带几个人拿十床被褥送过去,让老萧住在后厨,看牢了后厨,没有我的允许,赵家不许从后厨取食。”
“喏!”
卢银海走后,赵管家急忙入了厅堂,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神情,“将军!伯爷!您这是作甚?难道要在赵府住下?”
“哈哈,赵管家聪慧,看出来了,本将就在此处等候你家大人,但本将的兵也是人,也要吃饭睡觉,当然无需管家招呼,本将就凑合凑合,自己动手便好。”
赵管家心中翻了一百个白眼,嘴上却不敢多言半个不敬之字,苦笑一声:“将军,这。。。。。。”
“好了,赵管家自便,来几个人!将这些桌子拼一拼,我等总不能睡地上吧?”
随即便不理赵管家了,赵管家正要上前理论,卢金山挡在其面前,粗声粗气的“嗯?”了一声,赵管家顿时缩了脖子,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