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斗魂武馆。
凌晨时分。
天还没亮的时候,白木承就已经起床。
屋内,短发少女还在睡,因此白木承的动作很轻,最后悄悄拉上房门,去到一楼的练习道场。窗户离了个小缝,从中吹来少许秋天的风,让整个室内练习场的温度正好。
练习场旁,就有洗漱室。
哗啦啦
白木承刷牙洗脸完,对着镜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嘎嗒嘎嗒”咬几下,发出清脆声响。
地下斗技场的外科医生,补牙技术也相当优秀,或许是平时练习太多的缘故,美观与性能兼备。洗漱后,白木承来到室内练习场。
身着宽松衬衫和短裤,裸足踩在道场地板上,挥拳踢腿,蹦跳挪步,做起动态热身。
他今天的训练计划并非长跑,而是做室内的打击技练习。
极快速的挥拳打击,配合步伐,不时转换姿态,踢出迅猛的足刀踢。
渐渐的,白木承出了一身舒服的汗,各处肌肉也都活跃起来。
“呼”
热身大约持续了一小时。
窗外天边,从远处高楼的夹缝中,隐隐泛起晨光。
白木承去到场边,面向室内的150kg重型沙袋,侧身站定,摆出费城壳式的拳击架势。咻~~
啪啪啪!
极快速的刺拳连打,不断击中缠满绷带的沙袋表面,爆发出连声闷响,很是好听。
在试探了几拳后,白木承的动作慢慢缓和下来。
【引擎】皆开!
以意识强行接管身体,摒弃体内多馀的无意识,把一切细节纳入掌控。
从左手指尖起,他开始【脱力】放松,又去除掉左臂的“非斗志”,摇晃着虚化。
最终,左臂只剩“斗志”,化作无重量的灵魂!
就是现在一
咻!
白木承的左刺拳快打,以拳头击中沙袋一侧,打得整个沙袋都形变扭曲,当中出现一个凹陷。滴答
下一瞬间,从白木承身上甩出的汗珠,才后一步落向地面。
此时,沙袋回归原形,前后小幅度晃动不止,固定用的铁链碰撞,发出声声脆响。
哗啦啦!
那动作当真快至“虚幻”,达到了灵魂级别!
但正如【格斗王】大久保所言,仅凭“一招”无法奠定胜局,甚至会被对手反过来利用。
左臂的重量重新回归,压得白木承一个跟跄。
他再度查找【脱力】感觉,沉寂几分钟,随后下一发刺拳打出,依旧是“咻”的声音。
而这一次,白木承没有“打”,而是“拉”。
唰!
他一把抓住沙袋表皮绷带,向自己拽来。
虽说指力不及理人,握力更不及花山熏,但白木承的五指仍是“格斗家”级别。
因此,他即便随意发力,也能将沙袋扯得哢嚓作响。
【精神力闪刺拳】第二发!
这招的目的,并非通过“抓握”来造成伤害,而是经由【脱力】打出,通过“拉扯”来牵制对手。“呼呼…”
白木承平稳地呼吸着,回忆刚才那种感觉。
这招“刺拳拉扯”,打的是对手的招式空隙,能强行拉近距离,逼迫对手与自己过招。
水墨翻涌,勾勒出爱德的虚影。
“又或者说,任何危险的力量都是如此,包括你所掌握的那些乱七八糟。”
爱德双手抱胸,倚靠在墙边。
他观察片刻,到底还是按耐不住,迈步向白木承走来,抬手招呼道:
白木承等的就是这句话,“谢谢啦,师父!”
两人摆出类似架势,都是费城壳式的风格,以拳击互相对攻,不时掺杂脚步挪动,碾着地板。
不知究竟攻防了多少轮。
总之,在白木承的新牙差点被又“打掉”之前,太阳完全升起,让阳光照进练习场内。
爱德收回双拳,脚步蹦跳几下,摆手告辞。
翻滚的水墨消散。
白木承累得躺倒在地,大量汗水浸透全身,呼呼喘着粗气,几分钟后才总算平息,心率放缓。他重新站起,开始拉伸身体,做柔轫性锻炼,渐渐降低强度,直至各处肌肉恢复常温。
随后,白木承去洗了个澡,并不着急。
今天轮到马鲁克做早饭。
这位健硕的青年,虽说要从孩童的心智重新开始,但学习能力却很强,也有一副好心肠。
很快,暖呼呼的“秋日风”早饭,便被马鲁克从厨房端出。
“承哥哥、有纱姐、风水姐!马鲁克做好早饭了!”
天已经有些凉,斗魂武馆便不再如夏日那般,在院子里露天吃饭,而是转移到二楼客厅。
这里的装修也由“茂吉建筑”负责,用的是暖色调,身处其中很是悠然。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起来,又不时笑谈闲聊。
马鲁克说着近日的外出见闻,还有与斑目膜一起的冒险;
有纱已经开学,因此除了聊起朋友外,还会偶尔抱怨作业问题;
似乎,皇樱女子学院的作业很注重综合性,不单有课本习题,还有乱七八糟的社会实践。
吴风水则说着吴一族里的事;
“大哥说他接到委托,最近就会来东京,不知道爷爷那边有何动向”
少女杵着下巴,又晃晃悠悠,倚靠到白木承的骼膊上。
吃过早饭,就是消食与休息时间。
马鲁克去打扫厨房,有纱则回屋做作业。
吴风水坐在客厅桌旁,把玩和保养枪械。
白木承则坐在旁边沙发上,拿着本书翻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跟身旁的“桑吉尔夫”探讨。偶尔,也会发现有趣情节,白木承便跟桑吉尔夫一一这位一年看三百多本书的博士一起,拍着大腿哈哈直乐。
悠闲的早晨即将过去。
白木承看了眼时间,快到了器械锻炼的时候,于是“啪”的一声合上手中书本。
正在此时,斗魂武馆外,迎来了位客人。
范马刃牙。
少年身穿一套长袖运动服,头上戴着帽子,额头上泛着一层薄薄汗珠,喘出阵阵热气。
一看就知道,刃牙又做日常的长跑训练了。
凌晨时分,从东京的住处出发,一路跑向“青木原树海”,去见一颗名为“长老”的古树,最后折返回来。
总行程超长,是标准的“范马刃牙”式长跑。
而在返回途中,只要稍稍调整路线,就能路过斗魂武馆。
刃牙偶尔会这样做,来这边透个气,换一下心情,方便回家后继续训练。
有时,只是打声招呼;偶尔,也会多待个几分钟。
而这一次,刃牙竟难得进了门,跟白木承要了个毛巾擦汗,顿时觉得舒爽不少。
“谢啦,白木兄。”
刃牙长长吐了口气,瞥了眼院外,转而提醒白木承,“打扰了,好象还得麻烦你再准备张毛巾,他跟过来了。”
白木承顺着刃牙的视线望去。
从少年跑来的路上,又紧跟而来一位青年,身穿一套黑色运动服。
一小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