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类传言,简家的人也是头疼的不行,甚至每每听见都是忍不住黑着脸站出来为自家的孩子辩解,毕竟女儿家要是有了这么一个名声以后岂不是没法好好嫁人了?
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越解释那些人反而越来越不相信,甚至那流言还越发传播起来完全不给他们阻止的机会。
一边忙着给家里人换着花样做好吃的,一边抓住一切能利用的时间就给某人不断的洗脑,这混乱的朝代他还想摆烂?就是她这个背景没看都得自己搞事业吗?他还真以为自己可以逍遥一世?
简华姝能够理解他面对那些事情后的所有厌恶,但因此事就要脱离权利中心那是找死,更何况他要是真心想要脱离那这些年也就不会暗中培养势力了,说到底就是当年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而已。
她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人。因此在简家住的那一个月其实裴璟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甚至简华姝还撺掇着父亲偷偷去跟皇帝讲让其在府里多住一段时日。
所以消息一传开后,朝里其他几个皇子自然是不服气,那可是父皇最宠信的大将军说是皇帝身边的近臣都不为过,太子跟他家如此走近莫不是受了陛下的暗示?
朝堂那些个官员做事自然是喜欢东想西想的,自然一时间都怀疑了起来,甚至还主动的在朝上屡次上书弹劾太子,其中用到的什么理由都有。
什么跟武将走得太近似乎意图造反、什么陛下还在太子不可结党之类的说辞,什么理由都有,甚至为了试探皇帝的态度有些理由还显得离谱至极,以至于让皇帝都在朝上发了顿脾气但最终还是没有发话让裴璟搬回东宫。
因为这段时间皇帝也偷偷的去过了简家微服私访确实看见自家儿子的状态好了很多,甚至跟简家那个小丫头对话时更显得有活力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自然是想要儿子好好的,这会能让他离开简家才怪。
(简家)
裴璟好不容易寻到了一点空隙这会躲在水亭里安静的品茗作画,只觉得这日子悠闲美妙让人忍不住的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就连身边的青峰也是同样的一派懒散的姿态,安静的靠着栏杆闭目假寐,主打一个放松。
一阵风声吹过,没多久青峰就唰的一下睁开眼睛,先是偷偷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很明显可以看见他画到一半突然停顿的手,顿时有些想笑。
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提醒了一句。
“那什么殿下,她来了。”
随着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亭楼拐角一道人影直接冒了出来,从一点衣角一点点露出整个身体,随即露出的还有她身后那几个同样熟悉的脸颊。
不是简华姝和她身边的那几个亲近的婢女与二牛是谁?
裴璟也是个习武之人,自然是远远的就察觉到了对方一众人的脚步声,毕竟从一开始对方也没有想着隐藏过什么,目标直奔他们这里而来简直是目标直接又准确。
他也没有着急抬眸,看着笔下只画了一半的风水画有些无奈的轻叹口气,温和的口气怎么听都带着几分颓废。
“罢了,快去备茶吧,她爱喝的你不会弄就备些清茶即可,按之前的备就是。”
得,就知道自家殿下也是没有法子对付那人不然的话这段日子他们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了。
青峰心里看得透透的,这会自然也是什么都没有戳穿而是乐呵呵的看着自家殿下笑着起身,应了一声只是语气里不难听出几分调侃和打趣的意思。
听出来他话里的打趣,裴璟斜睨了他一眼嘴巴微张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无奈的垂眸继续抬笔作画。
这还能说什么啊?只有安静一会准备待客的份,不说是待客也有点不对,毕竟这地方还是人家的地盘,简华姝在自己的地盘自然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的。
他心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但最后都还是化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声消散在风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自家的地盘简华姝自然是熟悉无比,甚至都没用多久就走到了水亭里,十分自然的落座在男人身后的石椅上,只是一个抬眼身后的两个丫头就已经十分熟练的将手里的盘子尽数放在石桌子上。
随即三人默默的退出水亭,径直在连接水亭和岸边的小桥尾端安静站立,随时等候对方的传唤。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总是找殿下谈话,但管她呢~自家姑娘想谈就谈呗,反正自家把消息一封锁也是传不到外头去的。
简华姝一侧头看着身后的人正在安静的画画倒是也不着急,甚至就这么托着下巴侧头打量着他画画,连带着眼神也是毫无顾忌的从那张好看的侧脸一路滑下,眼神里都是欣赏。
虽然某人一直在伪装病人,但这身子养的着实是不错啊!
裴璟故作淡定的样子也着实是经不住这般肆无忌惮的‘热情’视线,将最后一笔画完后终究还是回头忍不住朝身后看过去。
只是好巧不巧的,简华姝也正好奇没看到的那半拉画像正起身探头看过去,却不想他也在这个时候转了头。
一个猝不及防之下,两人直接来了个鼻子撞鼻子的近距离接触,也让两人瞬间都同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