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匠心”的视频会谈如期而至。
林凡坐在刚刚布置好的小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眼神专注的男人。他身后是一个杂乱却有序的工作室背景,堆满了各种木料、工具和半成品的木器。
“你好,我是林凡。”林凡主动打招呼。
“墨尘。”对方的声音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简洁,甚至有点冷淡。他的目光透过屏幕,锐利地扫过林凡身后架子上摆放的几件木器,包括那把只做了初步清理的黄花梨圈椅。
“王超给我看过图片,那把椅子,清理手法太糙,糟蹋东西。”墨尘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批评。
林凡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果然是手艺人脾气,眼里只有活儿。他喜欢这种首接。
“所以想请高手出山。”林凡态度诚恳,“我这边能找到一些不错的老料,但修复需要专业的人来做。我看过你在论坛的回复,非常专业。”
他拿起手机,对着仓库里几块从乡下收来的、带有微弱灵蕴的榉木和老柏木料拍了几段视频,发给了王超,让王超转过去。
“这些料子,放着也是浪费。如果能物尽其用,让老物件重现光彩,我觉得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林凡说道。
视频发过去后,墨尘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林凡能看到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了些。
“暴殄天物。”墨尘又评价了一句,但语气不再是纯粹的批评,而是带着一种看到好东西被闲置的痛惜,“那块柏木,纹理很好,阴干年份也够,适合做榫卯”
他开始就木料和修复工艺侃侃而谈,语速快而专业,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林凡知道,有门儿了。
他适时地抛出橄榄枝:“墨尘先生,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工作室、材料、工具,你需要的我都可以提供。你只需要专注于修复和研究。待遇方面,绝对让你满意,还可以根据修复物品的价值分成。”
墨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地看着屏幕里的林凡,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破烂”和珍贵的木料混杂的仓库环境。
“你这里有点乱。”他皱了皱眉,“工具也不行。”
“都可以按你的要求改造、添置。”林凡立刻保证。
又是一阵沉默。墨尘似乎在权衡。
“我需要实地看看。”他终于说道,“看看你说的料子,还有工作环境。”
“没问题!”林凡心中一喜,“随时欢迎!地址我让王超发你。”
三天后,一个背着沉重工具箱、风尘仆仆的年轻人站在了“奇物居”门口。正是墨尘。
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瘦,也更显年轻,但那双眼睛里的专注和执拗丝毫未变。
林凡亲自把他迎进来。王超也特意从线上赶到线下,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大神”。
墨尘进门后,没怎么寒暄,目光就首接被仓库里那些木料吸引了。他快步走过去,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那些带着灵蕴的老料,嘴里喃喃自语:“可惜了这块要是早点处理这个纹理绝了”
当他看到那把黄花梨圈椅时,更是首接蹲下身,拿出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仔细研究起来,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
林凡和王超相视一笑。
“怎么样,墨尘兄,我这里还入得了你的眼吧?”林凡笑着问。
墨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林凡,眼神复杂,有对好材料的渴望,也有对这里“粗放”管理的不满。
“材料是好材料,手艺我信得过我自己。”他顿了顿,终于下了决心,“我可以留下。但工作室必须按我的标准来,工具我要最好的。”
“成交!”林凡伸出手。
墨尘看了看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才伸手跟他握了握,算是正式入职。
“破烂天团”的第三位核心成员,技术担当,就此到位!
墨尘刚安顿下来,就指着那块蕴含灵蕴最强的柏木料,眼神灼热地对林凡说:“这块料子,给我。我可以用它,试试复原古书上记载的一种‘引灵榫’或许,能让你这些老物件,有点不一样的变化。” 技术宅的疯狂想法,似乎要触及“灵蕴”的实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