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之行迫在眉睫,但林凡知道,后院不能起火。
“黑皮”那群人像跗骨之蛆,不彻底解决,他出门都不安心。
李大爷那边递话的效果似乎有限,“黑皮”明面上没再来闹,但小动作不断。不是有陌生混混在废品站门口晃悠,就是半夜有人往门上扔石头。
“林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王超看着监控录像里鬼鬼祟祟的人影,眉头紧锁,“赵一眼和刘胖子肯定在背后煽风点火,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林凡眼神沉静。他不想惹事,但事到临头,也绝不怕事。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林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冷意。
他让王超继续搜集“黑皮”和他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证据,越详细越好。同时,他亲自去了一趟辖区派出所,找了之前因为捐赠档案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副所长。
他没首接报案,只是“顺便”提了一下最近废品站附近治安不太好,总有陌生面孔转悠,担心影响经营。
张副所长是个明白人,客套了几句,表示会加强巡逻。
林凡知道,这还不够。
这天下午,林凡正在院子里帮墨尘整理木料,废品站的铁门再次被“哐当”一声踹开。
以黄毛为首的五六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拎着棍棒。
“姓林的!出来!”黄毛叼着烟,态度比上次更加嚣张,“保护费拖了这么久,该交了吧?”
李大爷吓得脸色发白,想上前理论,被林凡用眼神制止了。
墨尘放下手里的刨子,默默握紧了身边一根结实的木方,眼神警惕。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缓缓走上前:“保护费?谁规定的?”
“黑皮哥规定的!这一片都归黑皮哥管!”黄毛用棍子指着林凡,“少废话,一个月五千,把之前的补上,再交三个月的押金,总共两万!拿钱!”
他身后的混混也跟着起哄,气势汹汹。
林凡笑了,是那种带着嘲讽的冷笑:“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黄毛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砸了你这破店!”
说着,他挥挥手,几个混混就作势要动手。
“等等。”林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混混动作一顿。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播放的正是黄毛刚才索要“保护费”的嚣张言论。
“你他妈录音?”黄毛脸色一变。
“不光录音。”林凡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视频通话,对方赫然是王超,“还实时首播呢。张副所长那边,应该也能看到现场情况吧?”
王超在电话那头配合地喊道:“林哥,己经截图录屏了!证据确凿!”
黄毛和他手下的混混顿时慌了神。他们平时欺软怕硬,最怕的就是留下证据。
“你你阴我?”黄毛又惊又怒。
“不是你们先来找事的吗?”林凡收起手机,眼神骤然变冷,“回去告诉黑皮,想收保护费,让他自己拿着营业执照和收费许可证来找我谈。要是再敢来我这儿撒野”
他往前踏出一步,体内那丝暖流运转,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出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混混。
“我就把你们这些年的烂事,连同今天这段视频,一起送到该送的地方。看看最后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混混们被他的气势所慑,加上证据被捏住,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黄毛脸色铁青,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他狠狠瞪了林凡一眼,色厉内荏地撂下话:“行!林凡!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小弟,再次灰溜溜地跑了。
“小林老板,还是你有办法!”李大爷松了口气,竖起了大拇指。
墨尘也放下木方,看着林凡,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同。这个老板,不只是会捡漏。
林凡看着混混们消失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事还没完。
“黑皮”这种地头蛇,丢了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至少,暂时把他们唬住了,为自己赢得了准备落霞山之行的宝贵时间。
打发走黄毛没多久,王超打来紧急电话,语气凝重:“林哥,情况有点复杂!我查到那个‘黑皮’,他姐夫居然是拆迁办的一个小头头!而且,赵一眼和刘胖子,好像通过这层关系,搭上了拆迁办的线,正在鼓动拆迁办的人,要找由头卡我们废品站的手续,或者提高我们的‘管理费’!” 来自官面的麻烦,似乎比混混的威胁更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