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看着桌上摊开的资料,所有的情报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禁林。
“估计我们只能去禁林找答案了。”他得出下一步结论。
听到去禁林,罗恩的脸色变了:“去禁林吗?!那里可是有蜘蛛的!”
罗伊记得罗恩怕蜘蛛,非常怕,是那种看到蜘蛛就会被吓得昏过去的程度。
赫敏也皱起眉头:“罗恩说的没错,禁林很危险,我们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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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都要上课,没有时间去禁林。”哈利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那就周六吧,”德拉科提议道,“反正周六是霍格莫德村开放日,我们可以以去霍格莫德为借口,再偷偷溜去禁林。”
这个主意不错。
周六是三年级以上学生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城堡,然后找机会进禁林。
“就这么定了,”罗伊在羊皮纸上记下来,“周六上午去霍格莫德,找个机会进禁林,大家这几天先做好准备,查相关资料,准备必要的魔药和咒语。”
“我可以准备一些治疔魔药,”赫敏说,“还有解毒,禁林里有很多有毒的植物和生物。”
哈利连忙举手补充道:“我带上我的隐形衣,万一遇到危险可以躲起来。”
“我————我能不能不去?”罗恩弱弱地问。
“不行!”赫敏瞪了他一眼,“我们需要每个人,而且你不会真的遇到蜘蛛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遇到?”罗恩的声音又高了一点,“禁林里到处都是蜘蛛!巨大的蜘蛛!”
理查德飘在他们中间,看起来既紧张又兴奋:“太好了!我终于要知道我怎么死的了!”
罗伊嫌弃地看着理查德:“你最好努力回忆一下,你那个洞穴在哪里,不然我们会在禁林里迷路的。”
理查德拍拍胸脯保证道:“我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普通的读书日。
罗伊上课,写作业,偶尔被理查德骚扰一下。
理查德每天都会出现,告诉他又记起了什么细节一大部分都没什么用,比如“那天的云很漂亮”或者“我记得我穿了新袍子”。
但周四早上,当罗伊和德拉科走进大礼堂吃早餐时,德拉科注意到拉文克劳那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德拉科小声问:“怎么回事?拉文克劳的人看起来都无精打采的。”
罗伊往那边看了一眼。
确实,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脸色都不太好,有几个还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很疲惫。
“也许是熬夜写作业了?”罗伊猜测。
可怪异的事情不止发生在拉文克劳学生身上一晚餐时,许多赫奇帕奇的学生都没有出现在大礼堂。
罗恩往赫奇帕奇的桌子看去:“这可不正常,今天晚餐有赫奇帕奇最喜欢的南瓜派,他们这么多人居然不来吃晚饭?!”
赫敏担忧地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也许我们应该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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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看了看现在在赫奇帕奇吃饭的学生,直接选中了塞德里克。
他走过去礼貌地询问:“抱歉,我能问一下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这么多人没有来吃饭?”
塞德里克抬起头,脸上露出苦恼的样子:“哦,今天我们上了穆迪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呃————可能许多人被刺激到了————”
他的语气很小心,好象不太想多说。
这让哈利对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术充满着好奇:“黑魔法防御术究竟上了什么内容?”
“这个————”塞德里克尤豫了一下,“穆迪教授让我们不能对外面说,因为课程内容也是属于训练的一部分,需要保密,抱歉了哈利。”
塞德里克的这番话让所有人的好奇心提到了顶点,尤其是三个格兰芬多。
罗恩瞪大眼睛:“这到底是什么课啊?”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塞德里克说完,然后低头继续吃饭,不想再多说。
时间来到周四下午,哈利他们终于迎来了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罗伊看着哈利、罗恩和赫敏走向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穆迪那个老傲罗,天知道会用什么方式教程。
下课后,他的预感应验了。
罗恩和哈利是跌跌撞撞地从教室里出来的,他们的脸色苍白。
“卢平教授!我好想念卢平教授!”哈利直接扑到罗伊身上,“为什么卢平不能继续教我们?为什么要换成穆迪?”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罗恩也在旁边不断点头:“对对对!卢平教授的课多好啊!不象穆迪一”
他突然停住,好象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然后走到一旁吐了起来。
“这究竟怎么了?”德拉科嫌弃地看着在呕吐的罗恩。
赫敏从后面走出来,脸色也不太好:“穆迪教授的教程方式————有点特别。”
“哪种特别?”罗伊问。
“就是————”赫敏尤豫了一下,“他把我们当成傲罗预备役在训练。”
“这有什么问题吗?”罗伊不太明白赫敏的意思。
“问题可大了!”罗恩终于吐完了,“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哈利捂着脸说:“那些照片————”
“什么照片?“德拉科好奇地问。
“我们不能说,”赫敏为难的说,“穆迪教授要求保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明天上课的时候,最好别吃太饱。”
这句话让罗伊的不祥预感更强了。
周五上午,终于轮到斯莱特林上穆迪的课了。
罗伊和德拉科走进教室时,哈利和罗恩投来致敬的眼神,仿佛他们就要上刑场一样。
教师里,穆迪已经站在讲台上了,他的魔法眼在眼框里疯狂转动,扫视着每一个进来的学生,不过那只眼睛转得太快了,让人觉得头晕。
“坐下,快点。”
听到穆迪发号施令,学生们迅速找到座位坐下,罗伊注意到穆迪的魔法眼转向了他,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继续转动。
穆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他开口道:“黑魔法防御术,你们以为这是什么?挥挥魔杖,念念咒语,就能保护自己?”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不敢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他。
“错了!”
穆迪突然提高音量,吓了几个学生一跳。
他的魔法眼转向窗外,正常的眼睛盯着学生们:“黑魔法防御术不只是你们的一门课程,更是生存技能,是你们在面对黑巫师时,唯一能保住性命的东西!”
他在讲台前来回走动:“外面的世界很危险,黑巫师无处不在,他们不会因为你是学生就手下留情,他们会杀你,折磨你,或者把你变成比死更糟糕的样子。
教室里的学生开始紧张起来。
穆迪继续说:“所以在我的课上,我会把你们当成傲罗来训练,来学真正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全班:“今天是第一节课,我们先上理论。”
穆迪挥动魔杖,教室里的窗帘自动拉上,房间变得昏暗。
一张照片突然投影在空中,那是一具尸体的照片。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尸体躺在地上,手指弯曲成诡异的角度,指甲都断了,指尖血肉模糊,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恐惧,最可怕的是脖子和胸口,被抓得血肉模糊。
“这是受到钻心咒折磨致死的受害者,”穆迪冷静地解说,“注意看他的手指和那些抓痕,那是他自己抓出来的。钻心咒带来的痛楚让他试图抓破自己的皮肤来转移注意力。”
旁边传来有人干呕的声音。
罗伊转头看去,是克拉布,他捂着嘴,脸色发青。
穆迪没有理会,继续说:“钻心咒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但黑巫师不在乎法律。他们会用,而且用得很频繁,这个人被折磨了三个小时才死,傲罗找到他时,他的喉咙已经哑了,连尖叫都发不出声音。”
照片消失了,另一张出现。
这次是一个女人。
她坐在椅子上,眼睛空洞无神,嘴角流着口水,头发乱蓬蓬的,衣服沾满了污渍。
“这是受到夺魂咒长期控制的受害者,”穆迪说,“夺魂咒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意志,被控制的人会做任何事情,包括杀死自己的家人。这个女人在夺魂咒的控制下,亲手杀死了她的三个孩子,当夺魂咒解除后,她疯了。”
潘西发出一声呜咽。
穆迪继续,又一张照片出现。
这次是一具完全焦黑的尸体,整个身体缩成胎儿的姿势。
“这是被厉火烧死的巫师。厉火不是普通的火焰咒,是一种非常难以控制的黑魔法,他试图用厉火攻击傲罗,结果失控了,把自己烧成了这样,死前他尖叫了整整五分钟,没有人能救他。”
看到这些尸体的照片,罗伊倒是还好。
毕竟是伏地魔的一部分,见多了死亡,在伏地魔的记忆里,这种场景只是日常。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惨白,手紧紧抓着桌沿。
潘西捂着嘴,看起来随时可能吐出来。
布雷斯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
西奥多眼睛紧闭,呼吸变得急促。
高尔和克拉布已经趴在桌子上了,肩膀在颤斗。
穆迪没有停止。
又一张照片出现。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脸,但是整张脸被削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骨头和牙齿。
“这是被切割咒攻击的结果,凶手用切割咒削掉他的脸。”
下一张,是一具被撕成两半的尸体。
“爆炸咒,”穆迪简短地说,“如果施法者足够强大,可以把人炸成碎片。”
再下一张,是一个全身青紫的尸体。
“沸腾诅咒,”穆迪说,“这种黑魔法会让受害者的血液沸腾,从内部杀死他们。”
接着穆迪挥动魔杖,照片消失了,窗帘重新拉开,阳光照进教室,突然的光线让大家都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黑魔法的真面目,”穆迪冷冷地说道,“不是书本上干巴巴的文本,不是理论上的危险。这是真实的,血淋淋的现实。”
他环视全班:“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真正的黑魔法,你们住在安全的城堡里,由教授保护着,以为世界就是这么温和。”
穆迪敲了敲拐杖:“但现实不是这样的。外面有黑巫师,有食死徒,有各种危险,如果你们不学会保护自己,总有一天会象这些照片里的人一样。”
在这堂课剩下来的时间里,穆迪讲述了不同黑魔法造成的不同死状,以及如何通过死状来分析使用的是哪种黑魔法。
他的语气始终很平静。
“钻心咒的受害者通常会有自残的伤痕,因为痛苦太强烈,他们会试图用物理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夺魂咒的受害者如果长期被控制,会出现精神崩溃的征状。”
“索命咒是最干净的,不会留下任何外伤,但受害者的眼睛会保持最后看到的景象。”
他还讲了一些罗伊从未听说过的黑魔法:“骨碎咒会把受害者的所有骨头都碾碎,但不会伤害皮肤。”
“窒息咒会让受害者感觉溺水,但实际上周围没有水。”
“腐烂咒会让活人的身体开始腐烂,从内脏开始。”
每一种魔法,穆迪都配合着照片或者详细的描述。
教室里不断传来呕吐和抽泣的声音。
下课铃响起时,没有人敢动,直到穆迪敲了敲讲台:“这就是今天的理论课。作业是写一份关于黑魔法伤害的案例分析,至少三千字。下节课我们会进行实战训练,每个人都要参与,不允许请假。”
他的魔法眼转向门口:“现在下课。如果有人想吐,去外面吐。别在我的教室里吐。”
学生们像逃命一样冲出教室。
德拉科刚到走廊就冲到一边,扶着墙开始呕吐。
他吐得很厉害,整个人都在颤斗。
好几个斯莱特林的女生也吐了,帕金森甚至直接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吐。
“太恶心了————”潘西哭着说,“太恶心了————”
布雷斯靠着墙,大口喘气,脸色惨白:“那些照片————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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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蹲在地上,抱着头,身体在颤斗。
高尔和克拉布已经吐完了,但还在干呕。
罗伊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围的混乱场面。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反应那么大了。
德拉科扶着墙,声音虚弱:“我不想再上这种课了————”
然后又开始干呕。
“至少你现在知道黑魔法有多危险了。”
罗伊拍拍德拉科的背,帮他缓过神来。
“我不想知道!“德拉科吼道,但马上又开始干呕,“我宁愿不知道!”
“好了好了,先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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