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一丝温和的意味。
他抬起手,带着熟悉的、近乎习惯性的力道,轻轻落在入见萱的发顶,动作自然地揉了揉。
他的声音不高,平稳沉静,如同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那份温柔却像暖流,熨帖着她心底的波澜。
入见萱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声呢喃道,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水面。
一听到这话,林泽顿时就来了兴趣。
主人?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一个称呼。
只觉得相当的新奇和有意思,相当有趣了。
他揉着她发顶的手微微一顿,那双玄黄与猩红的异色瞳中。
原本沉静的眸光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瞬间漾开一丝清晰可见的涟漪。
一种纯粹的、带着点新奇探究的兴味,迅速取代了之前的温和。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向来沉静、带着疏离感的入见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窘之下,或者是被绕晕了,居然会吐出这样一个词。
这个称呼有点意思。
他垂眸,视线落在入见萱低垂的头顶。
墨绿色的发丝在他掌心下显得异常柔软,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似乎更僵硬了几分。
连带着小巧的耳垂都漫上了更深的血色,几乎要燃烧起来。
显然她已经反应过来了,从刚才晕乎乎的感觉当中回过神来了。
并且,或许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住了,她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缩进吧台里。
只留下一个发红的耳朵尖暴露在林泽饶有兴致的目光下。
林泽没有立刻移开手,反而任由指尖在她发丝间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细微的、因羞窘而生的轻颤。
咖啡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咖啡机低微的嗡鸣和角落里客人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愈发衬得她那一句轻喃清晰无比。
“哦?”
林泽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的拖长。
他缓缓收回手,指腹仿佛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温度和那份意外的触感。
他没有再揉,只是将收回的手随意地搭在吧台光洁的木质台面上,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主人?”
林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静无波,却像在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
那深邃的异色瞳锁着她通红的侧脸和低垂的眼睫。
里面翻涌的探究几乎化为实质,带着一种洞悉和掌控的压迫感。
“这个称呼倒是新鲜。”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磁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如同猎手在观察落入陷阱后惊慌失措的小兽:“怎么?”
“突然开窍了?”
“还是说,一直想这么喊,但是现在总算是能够喊出口了?”
听到这话,入见萱只觉得那股灼热感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全身,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头顶残留的触感和耳边那带着玩味的声音,让她羞得只想立刻消失。
她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放在吧台下、紧握成拳的手,指节都被捏得发白了。
那句主人完全是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此刻被他这样清晰地、带着兴味地点出来,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她甚至能感觉到林泽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没、没有”
入见萱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否认。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窘迫,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静。
她只想时间快点过去,或者地面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甚至于,就连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也浮现上了一抹红润。
看着她这副前所未有的慌乱模样,林泽嘴角那抹笑意无声地加深了些许。
他直起身,没再继续追问,只是端起手边那杯温热的咖啡,又抿了一口。
浓郁的苦涩和醇香在舌尖蔓延,仿佛也带上了此刻一丝别样的趣味。
嗯,今天这杯咖啡,味道确实不错。
杯沿残留的深褐色咖啡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空气里还弥漫着那声轻得几乎消散的主人带来的余韵。
林泽的手依旧停留在入见萱的发顶,掌心能感受到她墨绿发丝下微微绷紧的头皮。
以及某种无声的滚烫正透过发根传递上来。
他看着她几乎要把脸埋进吧台的木纹里,露出的那截后颈绯红一片。
指尖随意地捻起一缕垂落的发丝,动作自然得像拂过一片叶子。
“其实”
林泽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听不出半分玩笑或狎昵。
却奇异地穿透了入见萱耳中擂鼓般的心跳。
“我不是那种喜欢计较称呼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发顶轻轻打了个转。
那声音里终于带上一点几不可察的、仿佛被咖啡热气熏染过的懒散温度。
“你如果喜欢这么叫,就一直这么叫。”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几乎要冒出热气的耳廓。
“我不介意。”
“我!”
听到这话,入见萱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红润的嘴唇急促地开合了一下,像是要反驳,又像是要辩解。
可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玄黄与猩红异色瞳里。
那里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没有任何促狭。
也没有丝毫逼迫,平静得像冬日的湖面。
准备好的话瞬间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反驳的冲动撞上这潭深水,只激不起半点浪花。
唇瓣徒劳地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抿成一条倔强又无措的直线。
林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无声地向上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投入湖心的一粒石子漾开的微澜,那种俊美到难以形容的气质此时此刻就这么完美的展现出来。
用一句话简单的形容的话就是帅翻了,简直是帅炸了。
那只停留在她发顶的手,再次带着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揉了揉。
动作很缓,指腹擦过发丝,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节奏。
入见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一下下揉弄的力道,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轻易地瓦解了她最后那点徒劳的挣扎。
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懈下来,抿紧的唇线也悄然软化。
那股汹涌的、让她无所适从的羞赧并未退去。
却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深的、几乎带着认命般的妥协感包裹住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剧烈地颤动着。
几秒后,那低垂的眼睫缓缓抬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飞快地、极轻地瞥了一眼林泽平静的脸。
在看到了俊美的脸庞之后,随即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垂下。
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尚未散尽的微颤。
以及一丝终于破土而出的、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轻轻响起:
“主主人。”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片好不容易褪下去些许的红晕。
以更加汹涌的姿态轰然漫上她的脸颊、耳根,一路烧进领口深处。
她飞快地重新低下头,这次几乎要把下巴抵到胸口。
只露出一个红得惊人的小巧耳廓和一段同样染上绯色的纤细后颈。
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深色围裙的边缘,骨节微微泛白。
吧台后的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角落里书架上的旧书散发着陈年的气息。
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又似乎有什么无声地落定了。
林泽落在入见萱发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双玄黄与猩红的异色瞳深处,掠过一丝纯粹的意外微光。
他确实没料到。
这个向来沉静、带着疏离感的入见萱,竟真的喊了出来。
指尖下,墨绿色的发丝柔软依旧,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头皮的紧绷,一股无声的滚烫正透过发根传递上来。
她几乎要把脸嵌进吧台的木纹里,露出的那截后颈绯红一片,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惊人。
意外之后,林泽嘴角无声地向上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反应过来了,已经回过神来了
那只手重新恢复了动作,带着熟悉而自然的力道,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动作很缓,指腹擦过发丝,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节奏。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平稳沉静,听不出波澜,却奇异地穿透了入见萱耳中擂鼓般的心跳。
“我知道了。”
揉着她发顶的手掌温热而稳定。
“不用紧张。”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从今天起”
指尖在她柔软的发间停留,那份掌控感无声地传递下去。
“一切事情,都有我在了。”
这简单的宣告,没有慷慨激昂的许诺,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于里面蕴含着无穷无尽的一种安全感。
会让人下意识把所有的疲惫的心思全都丢掉。
入见萱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懈下来,抿紧的唇线也悄然软化。
那股汹涌的羞意并未退去,却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深的、近乎认命般的妥协感包裹住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剧烈地颤动着。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如同在安排一件寻常小事。
“就陪在我的身边吧,成为我的助手吧!”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入见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绞紧围裙的手指更用力了些,指节泛白。
但那股羞窘之下,竟奇异地生出一丝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
“我会护着你。”
林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
可是实际上此时此刻内心当中想的并不是这个。
其实内心当中想的是,不如做自己的小狗吧?
说实话,此时此刻的入见萱看上去特别特别的可爱和乖巧真的有一种狗狗的感觉。
难怪不得叫黑犬是因为和这个有原因吗?
反正实在是太可爱了,光是看上去特别的可爱。
而且以后有机会我可以试一试spy。
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给她穿点儿别的衣服。
比如什么狗耳朵之类的,试着戴带应该会很不错吧?
心里想着,林泽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了。
短暂的沉默后,入见萱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
一声几乎融进空气里的应允,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嗯”
听到这句话之后,林泽反应了过来。
最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站起身。
“我先走了,以后有事情来找我就好了~”
纯白的制服衣角在弥漫着咖啡香气的晨光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迈开步子,径直走向古董咖啡店那扇挂着铃铛的玻璃门。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宁静的室内荡开,随着他身影的消失,又缓缓归于沉寂。
只留下入见萱依旧僵立在吧台后,低垂着头,指尖死死攥着围裙的边缘。
耳畔那声护着你的低语,如同烙印般滚烫地灼烧着她的意识。
那汹涌的羞赧之下,一丝全然陌生的、几乎带着认命般的归属感,悄然盘踞。
“这种就是有人罩着的感觉吗?”
入见萱手掌按住小脸蛋儿,感受着的滚烫而又灼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