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地毯的兽毛,终于要谈好处了!他脸上堆着笑:“单于有话尽管说,只要是为了匈奴,臣万死不辞!”
“什么?”左贤王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三片冬牧场他盯了三年了!去年他还跟头曼求过,想把其中一片划给自己部落,结果头曼没同意。现在冒顿单于一句话就把三片都给了他,还有现成的牛羊!,连忙走到帐中央,对着冒·扶苏·顿深深鞠躬:“我……我……谢单于恩典!单于放心,我一定把牧场管得好好的,绝不让一头牛羊冻着饿着!”
左谷蠡王是匈奴的高官,仅次于左右贤王,手里握着不少兵权。右贤王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他一直想给儿子谋个好前程,却没敢跟头曼开口,没想到冒顿主动提了!
而且“冒顿”让托亚跟着自己学武,说明“冒顿”真的打算将来把单于之位传给托亚,也说明“冒顿”信任自己。他再也绷不住脸上的严肃,站起身对着扶苏拱手:“单于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托亚,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匈奴勇士!我家那小子要是敢偷懒,臣第一个收拾他!将来他要是做错事,还请单于多担待!”
“答案是什么?”
左贤王连忙抢话:“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我将效忠于您!”右贤王也沉声说道:“我愿意,誓死效忠单于!”
帐内的小首领们见左右贤王都表了态,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老首领松了攥着拐杖的手,长长舒了口气,看来这个新单于,是真的想让大家好过。顿看着帐内渐渐放松的气氛,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稳住左右贤王,就等于稳住了匈奴一半的势力。他端起面前的牛角杯,轻轻抿了一口马奶酒,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喝不习惯,目光扫过众人:“接下来,咱们再聊聊怎么让所有部落都过好冬天的事。”
帐内的火越烧越旺,松木的香气混合着马奶酒的醇厚,弥漫在整个帐篷里。扶苏放下牛角杯,目光落在剩下的十几个部落首领身上,这些人大多是中小部落的头领,手里的牛羊和牧场不多,最担心的就是新单于上位后,自己的利益被大部落侵占。他清楚,要拉拢这些人,光靠空口白话没用,得给他们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还要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希望。
“老首领,”扶苏突然开口,叫了他。那位老首领愣了一下,连忙起身:“小的在!”顿笑着摆了摆手:“老首领坐着说就好。我听说你部落去年冬天损失惨重,现在粮食够吗?”
他没想到新单于会关注自己这个小部落,眼眶一下子红了:“回单于,粮食只够撑一个月了。要是冬天再长点,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身后的几个小首领也纷纷点头,一个叫帖木尔的年轻首领说道:“单于,我们部落也一样,去年跟左贤王借了五十头羊,今年得还一百头,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左贤王:“????”
“什么?”帐内瞬间炸开了锅!老首领手里的拐杖“咚”地掉在地上,他顾不上捡,激动地问道:“单于!您说的是真的?老单于的遗产……全部分给我们?”要知道,头曼老单于经营多年,光是牛羊就有上万头,还有好几片肥沃的牧场,这些要是分下来,每个小部落都能分到不少,冬天再也不用愁了!
扶苏肯定地点点头,声音坚定:“当然是真的。遗产是匈奴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这个单于,要的不是自己发财,是让每个部落都能过好。”他看向左贤王,“左贤王,统计遗产的事就交给你了,要公平,按部落大小分,小部落多照顾点,别让谁觉得吃亏。”
左贤王正沉浸在得到牧场的喜悦里,听到这话连忙点头:“明白!一定公平分配,绝不让单于失望!”他心里打着算盘,就算多给小部落点,自己拿到的牧场和牛羊也够多了,犯不着在这事上得罪人。
众人还没从分遗产的惊喜中缓过来,冒·扶苏·顿又抛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他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各位,不光是分遗产,我这次去秦地,还看到了不少好东西,学到了不少法子,能让咱们匈奴人的日子彻底好起来!”
“秦地?”帖木尔年轻,好奇心重,忍不住问道,“单于,秦人不是住在城里,不游牧吗?他们有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