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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高悬,带着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刺破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
大内。
干爹大人书房,此刻依旧亮如白昼。
灯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内。
干爹大人端坐于书桌后方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浓茶,却并未饮用。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眸光凝视窗外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这层层宫墙,看到千里之外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书桌两侧的客座上,分别坐着两人。
左侧是京兆尹萧明远,右侧为理番院院长高天明。
书房内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以及炉上茶水沸腾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气氛肃穆而沉静。
“叮铃铃”
突然,书桌上的专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书房内的静谧。
铃声尖锐而有力,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醒目。
干爹大人眸中精光一闪,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拿起了听筒。
萧明远和高天明也瞬间挺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干爹大人。
他们都清楚,这个时间点的电话,必然是来自前线的重要战报。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喂!”
干爹大人沉稳而威严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大人,我是陈山河!”
听筒那头传来三军总长陈山河略显激动的声音,透过电话线路,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振奋。
“东南前指刚刚发来最新战报!”
干爹大人轻呼一口气,沉声道:“念!”
“是!”
陈山河朗声汇报。
“截至目前,所有来犯的战机已被全部歼灭!
西逃的脚盆鸡舰队也已被我白帝战机群彻底摧毁,无一生还!
更为关键的是,我军首轮导弹饱和打击与战机群协同突袭已取得决定性战果!”
陈山河的声音愈发激动。
“脚盆鸡作战指挥体系遭到毁灭性重创,各区域部队已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
其西部全域军事目标已基本清零。”
书房内的气氛轻松了几分,窗外的启明星似乎也变得更加明亮。
陈山河继续汇报道:
“另,我登陆舰队已在魔都海域以东三百公里处开始集结,后续舰艇正加速赶来,预计上午十点前即可完成全部汇合。
一旦汇合完毕,便可立刻展开第二阶段作战,对脚盆鸡本土实施登陆!”
“好!好!好!”
干爹大人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萧逸不负众望,指挥得当,我三军将士英勇作战,打得好!”
萧明远听到干爹大人夸赞自家好大儿,脸上顿时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高天明下意识看向萧明远,脸上羡慕之色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他可以断定,经此国战,即便萧家后世子孙无能,但只要大夏不倒,萧家子孙就能享尽这份功勋带来的庇护。
这份殊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很快,干爹大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愈发凝重的威严。
他指尖敲击着书桌,发出“笃笃”的声响。
萧明远和高天明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干爹大人情绪的变化,纷纷收起脸上的神色,挺直身体,神色肃穆地等待着指示。
干爹大人拿起听筒,沉声命令。
“陈山河,你立刻给萧逸回电,转达我的命令!”
“是!请大人指示!”
陈山河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之前的激动荡然无存,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干爹大人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在听筒那头,也回荡在静谧的书房内。
“告诉萧逸,宜将乘胜追穷寇,莫可沽名学霸王!”
“脚盆鸡悍然对我大夏发动偷袭,践踏我国土,羞辱我民族,这是新账!
“可他们欠我们大夏的,还有血海深仇!”
干爹大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从甲午之耻后六十年间
我大夏无数子民惨死在其屠刀之下,其罪行罄竹难书。
我们忍了太久,也该一并算清了!”
干爹大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告诉萧逸,我要见到大夏的五星战旗,三日内插在冬京城的最高点!
让全蓝星都看到,我大夏的尊严不容侵犯,我大夏的冤仇必定昭雪!”
说到这里,干爹大人的声音愈发严厉。
“告诉萧逸,这是最高指令!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三日内插旗冬京!”“最高指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一句句指令,如同雷霆万钧,在书房内轰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萧明远和高天明均脸色微微一变。
他俩没想到干爹大人竟然如此果决,直接下达了三日攻克冬京的死命令。
萧逸这小子身上的压力必然成倍加重。
听筒那头的陈山河也被这道指令震撼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用带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回应道:
“请大人放心!
我立刻将您的最高指令传达给萧逸!
我坚信,萧逸必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扬我国威,震我国魂!”
“嗯。”
干爹大人轻轻颔首,声音稍稍缓和了几分。
“还有,告诉所有参战部队,大夏的荣誉和尊严,就掌握在他们手中!
我在帝都,等待他们的捷报!”
挂断电话,干爹大人立在书桌前,眸中依旧激荡着未平的怒火与决绝。
他沉默片刻,转身看向书桌一角叠放整齐的宣纸,眸光渐趋坚定,随即伸手抽出一张铺开在桌面,又取过一方端砚,亲手研起墨来。
墨锭在砚台间缓缓研磨,“沙沙”的声响与窗外渐起的晨曦微光相融,为肃穆的书房添了几分沉郁的厚重。
萧明远与高天明见状,皆屏息静立,不敢出声惊扰。
片刻后,墨汁研得浓淡适宜。
干爹大人提起案头的狼毫,笔尖饱蘸墨汁,在宣纸上悬停片刻。
缓缓抬眸,干爹大人目光扫过窗外已泛鱼肚白的天际,仿佛穿透了千年时光。
随即,笔锋落下,力道千钧,一行行古朴苍劲的篆字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