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你是不是觉得，凭这些不痛不痒的条件，就能抵消菲国这些年对大夏做的一切？”
萧逸冷笑连连地地盯着对方。
“这些年，你们跟着鹰酱，在南境海兴风作浪，对我大夏造成何等伤害？
就凭你说的加大经贸合作、配合联合驻军，就能把这些一笔勾销？”
“还有你今天在议事厅里的所作所为，公然跳出来跟我叫板，拿退出驻军来威胁我，挑衅大夏的威严。
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萧逸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在马科斯的心脏。
马科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明白，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萧逸，这是要新账旧账一块算。
用菲国这只鸡，给其它心怀叵测的周边各国做个榜样。
“怎么不说话了？”
萧逸沉下脸，眼色冷厉。
“刚才在议事厅里的底气呢？拿退出驻军威胁我的勇气呢？现在知道怕了？”
马科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萧逸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股寒意冻僵。
萧逸盯着他看了半晌，觉得火候够了，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马科斯，你可知‘城下之盟’？”
“城……城下之盟？”
马科斯眼神里满是茫然。
这个词他似乎在历史资料里见过，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具体是什么意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面对萧逸锐利的目光，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诚实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回……回萧将军，我……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
萧逸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地为他普及。
“所谓城下之盟，就是你们菲国从此依附于我大夏。
你的国家，你们的子民，所有的一切，都要以大夏的利益为先。”
“轰！”
马科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萧逸之心何其毒也。
这分明是要让菲国彻底沦为大夏的附庸国！
一旦他答应，菲国就再也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独立的国家了。
外交上，要紧跟大夏的步伐，不能有任何自己的主张。
军事上，军队要听从大夏的调遣，甚至可能被大夏收编。
经济上，菲国的资源、市场，都要任由大夏支配……
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崔泰所言不虚，大夏正在开启新的朝贡体系。
马科斯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坐在地上。
“萧将军，这……这绝对不行！”
马科斯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一丝绝望的挣扎。
“我们菲国就算再弱小，也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
我们愿意加倍赔偿大夏的损失，愿意无条件配合联合驻军。
甚至……愿意让大夏在菲国设立军事基地，只求你能收回这个要求！”
“收回要求？”
萧逸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马科斯，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萧逸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菲国从此依附大夏。
我可以保证，之前你们对大夏做的所有事情，当作没发生过，一笔勾销。”
“二，拒绝我。”
萧逸眸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我会立刻下令，让大夏的舰队南下，三天之内，兵临马泥拉城下。
到时候，菲国能不能保住，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了。
只需一日，我就要你彻底亡国。”
马斯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再次腿软地瘫在了地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绝望和屈辱。
萧逸就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施压。
但正是这种沉默，反而让马科斯更加煎熬。
他知道，萧逸给了他选择的权利，却也堵死了所有反抗的道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马科斯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亡国之危，就在眼前。
没有鹰酱撑腰的菲国，哪是大夏一合之将。
过了很久，马科斯才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麻木。
他看着萧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答应，我……我会回去劝说统领阁下，接受你的条件。”
听到这话，萧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还有一丝冰冷的漠然，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早这样识时务，不就省去了这么多麻烦？”
走到马科斯面前，萧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态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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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出的话，却像针一样扎在马科斯的心上。
“其实贵国也就是换个主子，有何可悲的？”
马科斯的身体猛地一僵，却不敢反驳。
换个主子？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如四巴掌，重重地扇在他脸上。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萧逸肆意奚落。
“相比鹰酱的蛮横，我大夏在蓝星的名声可好多了。
跟着大夏，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大夏整合亚东，是为了我们整个亚东能与西方各国所抗衡。
难道你不想有朝一日，咱们亚东可以彻底将西方踩在脚下？”
萧逸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马科斯死寂的心，竟然渐渐地活络起来。
若是正如萧逸所言，那或许……或许这屈辱的臣服，也不是不能接受？
感觉到马科斯的变化，萧逸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他没有再继续劝说，点到为止就好。
收回手，萧逸语气恢复了平淡。
“你回去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菲国统领亲自到帝都，献上臣服文书。
如果逾期，脚盆鸡的今日，就是你菲国的明日。”
马科斯浑身一个激灵，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冷汗。
“是！是！我一定办到！绝不敢逾期！”
马科斯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嗯。”
萧逸淡淡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