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容和董掌柜的脸色同时一变。
“各位员外,这件事情我已经向各位解释过了,是因为白虎村的人出力出命替大家杀了那一群土匪,之后每人得了10两银子作为回报。这件事情我当时给还钱各位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各位何必多此一问呢?而且人家再怎么说都帮我们把钱拿回来了,给个10两银子做报酬也是合情合理。”董掌柜此时出来,对着大家开口。
“董掌柜这话就错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另外一个员外站出来微微一笑阻止董掌柜的话,“我们也没有说错。他们固然出了力,但他们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我们,更不是为了把我们的钱拿回来,说白了不过是顺带手的事情而已。他们就这么轻轻易易拿走了我们这么多人的300多两银子,这件事情怎么样都说不过去,所以这笔钱他得还回来。”
董掌柜心中大骂这些人。
当初春风寨来找大家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怂的跟只羊似的,现在反倒是牛逼的上天去了,当初也不见你们对春风寨的人这么牛逼啊,要不然我都得佩服你们了。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让我看不起你们。
便是孙容都沉不住气对着大家抱拳开口:“诸位员外,这件事情无论从哪方面不论他们是出于什么想法,但最终达成的效果就是帮我们取回了钱。十两银子一个人的奖励其实并不算多,甚至还算少,因为他们是拿命拼回来的。咱们都是镇上的员外,也算是富甲一方,没有必要因为这些钱财而去为难他们。”
“孙掌柜这话又错了。什么叫我们为难他们?是他们为难我们,把我们的钱拿走了。现在我们不过是要回自己之前的钱,怎么叫为难他们呢?如果真要这么说,那是不是以后都可以打着这种名义抢别人家的钱?那还成什么律法?大家还用守规矩吗?”
陶员外一脸义愤填膺。
不过听到他这话曹阳就想给自己鼓掌。
妈的,看来我烧你们家仓库还真的没烧错,而且还烧少了。
我当时就应该把你们整家都给烧没了。
孙容和董掌柜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无奈,同时暗骂这些人。
就在此时曹阳终于开口,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看着他们发问:“各位的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说来说去就是问我们要回那一点钱而已,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什么叫要回那一点钱而已啊?那可是300多两银子,那是一笔大数了。你们这些人一年到头都不知道能不能赚二两银子,每个人拿10两,那都是你们五年的所得,竟然说那么一点钱而已,你这人说话还真是大方啊。”其中一个员外压根就没将曹阳放在眼里。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猎户而已,这有什么可怕的?
“行,既然你们话说到这里,那我也跟你们撂句话,这件事情还真是我曹阳想出来的主意,就是为了犒赏他们,所以从那里面拿了360两银子出来,你们要是不服气,来找我曹阳。但想要从我兜里再掏钱出来可不行,门都没有。”
“姓曹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这么多镇上的乡绅在这里,你在这里算个什么玩意?不过就是一个乡下小猎户而已,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其中一个乡绅大怒,竟然跟曹阳拍桌子。
但是他刚刚拍完,曹阳一脚踹在他的心窝。
砰的一声。
这个乡绅立刻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脸色血红,同时还带着不可置信。
便是站着的其他员外也是往后退了几步,一脸震惊地看着曹阳。
而曹阳此时向后张弓搭箭,死死用箭尖对着那个员外。
“老子在村子里可以带着我们村子里的人连春风寨的那些土匪都一并杀了。你算个老几?在我曹阳面前大放厥词,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当箭尖对着他的时候这个员外吓得面如土色,全身如筛糠一般发抖。
同时箭尖的寒光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眼睛,令他感觉到颤斗和害怕。
他真怕曹阳不管不顾,一箭射过来将自己射死。
“曹小哥,先不要激动。”不知为何董掌柜心中一颤,想到曹阳砍了刀疤而且还在他们村子带着那些村民杀了十几个土匪的事情,心中越发感觉到寒冷,他真怕曹阳一激动就把人宰了。
孙容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孙容的心中更是感觉到畅快。
她老早就看这些镇上的员外不满了,现在看着曹阳竟然爆发出杀意,心中只是想替他暗暗叫好。
这群人就是欠收拾。
“丁员外,赶紧跟曹小哥道歉。”见曹阳并没有将弓箭取下来,董掌柜拼命对着丁员外示意。
丁员外现在全身都在颤斗,他倒是想要硬气一些,可是看着陶员外其他人也不敢说话,一时之间就怂了,哭丧着脸对着曹阳求情。
曹阳冷冷一笑,没再管眼前的家伙,而是看向陶员外等其他人开口:“各位,谁还想要拿回这个钱大可以跟我曹阳说一下,打得过我就把钱还给你们,要是打不过我可就别怪我下手心狠手辣了。”
虽然大家害怕,但是陶员外却气得脸色铁青,冷冷指着曹阳开口道:“你不过区区乡间猎户而已,竟然在这里得罪我们,你以为能得着什么好吗?你今天如此行事,可是将我们置于何地?姓曹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么跟我们对着干也不是什么好事,哪天要是真发生点什么,谁能说的准呢?”
“是啊,哪天要发生点什么谁又说的准呢?陶老爷这么有自信大可以试一试,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一些。不过你要真动手试一试,出现什么后果,可得你自己去承担。”
陶员外的话固然是威胁,可曹阳的话同样也是,甚至不比陶员外的威胁要低,甚至更重。
“不至于不至于!”这话听得董掌柜心中暗惊,赶紧出来跟他们做和事佬,试图将两方推开,“两位听我一句,其实这件事情不至于,不过就是一个误会而已。”
“误会不误会我们心中自然清楚。但是你曹阳我姓陶的可是记住了。”
或许知道今天自己在曹阳这边讨不到什么好,陶员外没再多说话,撂下这句话之后,匆匆忙忙从这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