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顾大队长就在这,猛地扑过去,朝那孙子踹了过去,边踹边骂:“就是你这王八羔子,龟孙子,老子一世英名给你毁了,我去你的大姑娘,还他妈一枝花,老子现在给你揍成一朵花!”说着又是砰砰两拳。
揍得赵英庆抱头鼠窜:“你还说我,你们要脸吗,忽悠老百姓帮你们抓人,你们也不是好鸟!”
“我们他妈再不是好鸟,也没你损,还对你负责,怎么负责?要老子八抬大轿娶你吗?”
“哎,黄班长,消消气,消消气,不至于,不至于,过了,过了,”见黄一中开始揍人,周围人赶紧拦着。
林红旗也知道黄一中被扣在公安局的事情,而且还涉嫌到非礼女同志,确实让他名誉受损,也当做没看见,让他揍两拳出出气。
赵英庆早在当初配合郑好干这事的时候,就知道会挨揍,所以郑好也跟他说了,到时候揍他,就往大队长身旁躲。
他也照着做了,果不其然,躲到林红旗身边的时候,黄一中就停下了,他虽然气愤,但也知分寸。
“行了,你们两边的人谁也别说谁,就你们出的主意,有一个是好人该干的事吗?收队!”
林红旗骂也是装样子骂一下,毕竟因着那催泪弹,附近居民暂时不能回家,得过段时间才能散掉。
但是别说,两边的人都不蠢,虽然主意损了点,但确实有用。
回队之后,不知为何,两边的人貌似干上了,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是你争我夺的,恨不得把对方压在下头,经常两边暗戳戳地相互使绊子。
只要没弄出大事,林红旗乐得让他们争,有竞争有动力。
“哎,好姐,这主意真有你的,”此刻,郑好跟沉鹤归和高志远正蹲在一个角落里头,面前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狗。
高志远在旁边按着狗,沉鹤归则上手拿笔刷,蘸着染色剂往狗脸上染颜色。
先是画了两个又粗又弯的大黑眉毛,随后脸上两边涂了两个腮红,再加之一颗媒婆痣。
“嘿,小白呀小白,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主人吧,谁让他这么小气,一个大男人小气巴拉的,因为那点事死抓着我不放,至于吗,”高志远骂骂咧咧的。
最近罗波有事没事就盯着他们,还跟上头申请说要严查内务。”
郑好这边的兵本来就比较散漫一点,正常检查是没错的,但也架不住人家鸡蛋里挑骨头呀,这不,连着几次,郑好被林红旗提溜过去骂。
今天遛弯碰到罗波养的狗,这狗经常来接罗波下班,他们都熟了,一下子一个念头涌上来了,说干就干。
“行了,好了,”沉鹤归处理好之后,郑好掰过那狗头一看,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后在狗一脸埋怨中说道:“小白,小白还挺好看的嘛,不信你瞧瞧,”说着,沉鹤归配合地拿出一面镜子怼到狗脸上。
那狗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僵住了,瞳孔似乎都震了一下,随后便“嗷呜呜”一声哀嚎起来了,“嗷呜……嗷呜……嗷呜”开始叫,那叫声哀怨得呀。
“行了,快快快撤,走,”郑好见狗在叫,赶紧拍了拍他们俩,示意赶紧撤。
三人收拾好作案工具,立刻就溜,徒留那狗在底下嗷呜嗷呜地叫。
也许是狗的哀叫声太过凄惨,不少路过的人都听见了,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可一见到狗脸上那副尊容,顿时都绷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狗也机灵,见大家都在笑它,气得扑上去就是一顿“汪汪汪”狂吠。
“哈哈哈,小白小白,你凶我们有什么用?又不是我们给你画的,谁呀,这么有才,把你搞成这样!”
大家都知道小白是谁的狗,一看这模样,笑得更是惊天动地。
有人笑得扶住战友,站都站不稳,正弯腰时瞥见远处走来的人,连忙拍人喊道:“哎哎,别笑了,赶紧走赶紧走!”
“干嘛呀,再看会嘛,难得见到这么别致的狗,还媒婆痣,红脸蛋呢!”
“别笑了,罗中队过来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收声,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罗波远远看见一群人围着他家狗,本来还想问怎么回事,等他们跑光了再一瞧那狗,顿时惊呆了。
他赶紧跑过去,左看右看,最后不太确定地喊了一声:“小白?”
“啊呜……啊呜”小白委屈地哀嚎两声。
听到这熟悉的调调,罗波终于确定这就是自家狗,气得大吼:“小白啊!这是谁干的?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你整成这样?”
要是别人家的狗弄成这样,他保准在旁边笑最大声,可这是自家狗啊,不能笑,绝对不能笑,小白见他来了,更委屈了,一头扎进罗波怀里,呜呜咽咽。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带你去洗脸,”罗波心疼地牵起狗往水房走,可打水一洗才发现,不知道哪个混蛋用的什么染料,搓了半天颜色愣是没掉,狗脸都搓痛了,还挂着那两团腮红。
“唉,算了小白,暂时洗不掉了,你先带着吧,放心,这仇我记下了,”罗波气的咬牙切齿,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那帮人,还能有谁!
但上次吃了暗亏,罗波知道不能直接找上门,于是便暗戳戳地盯上了郑好他们。
他早知道郑好养了只鸟,可这丫头实在贼得很,鸟没带来,不然的话,哼,郑好怎么给他家小白上色的,他就原封不动还到她家鸟身上去。
远在老家的三宝莫名抖了抖羽毛,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第二天,小白伤心得连门都不愿意出了,高志远这家伙还特别损,路过时故意探头探脑,碰到罗波便问:“罗中队,你家狗呢?今天没来接你啊?”
这话一出,周围走动的人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昨天也都见识过小白的“新造型”了。
罗波心里骂了八百遍“死兔崽子”,脸上还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天热,让它在家歇着。”
可他心里的小帐本上,又给高志远那小子狠狠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