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是实干派,工程队的人来的很快,都是牛爷的关系。
那些旧家具都让牛爷回收了。
当然许大茂都摸过,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倒是那幅天宫图让他有些想法。
“这幅画是你们家里的?”
“那是”
屋主显得有些紧张,就要上前去收画。
“放着吧!看着挺不错的,应该不是什么大家之作吧!”
“不是,这院子里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既然这院子你们买了,那我就先走了。”
“翟大爷,要是今后房屋里有什么问题”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钱货两清!”
老者背着双手,就要出门。
【情绪值兑换窗口当前有商品:代号“夜狼”的下落(500万情绪值),代号“老三”的下落(250万情绪值),代号“白面书生”的下落(300万情绪值),秦德富的真实身份(1000万情绪值),老翟的真实身份(50万情绪值)】
“翟大爷,您别急啊!还得去一趟房管局过户呢!”
“过户?过什么户?房子钥匙都给你们了,不然你以为这么大的院子就值这点钱?”
“您要是这么说,我就有点不敢买了,您还是把钱还给我吧!总感觉这房子底子不干净啊!”
“我又不是跟你交易的,你们家掌柜的都没说话,你一个小伙计还能做你们掌柜的主儿了?真是可笑!”
许大茂能惯着他?
直接上前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哎哎哎哎,你这是要做什么?杀人了啊!来人啊!”
“你继续叫,最好把公安都叫来,刚好我都不用去报案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实在是懒得跟他掰扯下去,这老头心态太好了,根本压榨不出来多少情绪值。
“大茂,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了?”
“片儿爷,您来的正好,帮我去一趟正阳门派出所,就说我抓到了一个特务!”
“你小子红口白牙你诬赖好人,你才是特务呢!哎哟哟!我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片儿爷您就说您认识我吗?”
片儿爷确实不好判断,比起许大茂来,这位老翟他可是太熟悉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片儿爷,你别理他,你只管去将公安局的人找来,事情就清楚了!”
“那行,大茂,我这就去!”
周围围上来好些人瞧热闹,一些人认出了许大茂,一些人认识老翟,但是并不熟。
“大茂,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牛爷啊!我抓住了一个特务,片儿爷帮我去报公安了。”
“他是特务?那就难怪了,这个院子里的人见天的见不到人,还以为里头没人呢!”
牛爷此话一出口,周围的舆论都反转了,说什么的都有。
忽然老者身子骨剧烈的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许大茂开始在他身上检查起来,就看到他手指上的戒面被打开了,合着这是死士啊?
好在不是氰化物中毒。
这帮人对自己是真的狠啊!
“牛爷,有家伙事儿吗?刀!”
“哦,有,满人随身都有带着的。”
一把匕首从他的脚踝处取出来。
刀刃上还有些油脂,看着像是切肉用的。
擦拭了几下后,给老头手指上开了个口子,挤出一些黑血来。
“他这是中毒了吧?”
“这帮人是真的狠,事情败露后,就自杀了!好在这个毒牛爷,对不住您,回头我给您清理干净消了毒还您!”
“不用,不值钱的,就是切肉用的。”
“那我回头高低给您琉璃厂淘换一把回来。”
这话牛爷没当真,什么人都能在琉璃厂捡漏的?
不交学费就不错了。
片儿爷找来了公安,见许大茂手上拿着匕首,连忙掏枪对峙。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做什么?谁让你们对老百姓掏枪的?”
“你是许大茂吧?”
“我是,您是哪位?”
“我叫张广生,原先在交道口派出所当副所长,刚刚被调到正阳门派出所来。”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我怀疑他是特务,刚刚他用戒指上的毒针自杀,被我放了点血出来。”
特务?
这性质可就变了。
“大茂,刚刚在所里,他们给市局打了电话,市局马上就会派人来的,他没事吧?”
“多谢您了片儿爷,这家伙想自杀,暂时死不了。”
“合着真是特务啊?不然他心虚什么?”
“你怎么发现他是特务的?”
“事情是这样的”
徐慧真带着蔡全无赶来了,“找不到你人,你怎么在这里啊?这是怎么了?”
“徐掌柜,这老家伙不老实,这院子看来买不成了!”
“怎么了?”
“他是特务,等市局来人就清楚了。”
“特务啊?这家人住在这里有些年头了,解放前就在了,还有一个老仆!”
徐慧真这么一提醒,周围的老百姓你一句他一言,证据链就清晰了起来。
张广生激动坏了,刚刚调来正阳门派出所,就遇到了这样的案子,老天喂饭吃啊!
一辆吉普车驶了过来,车上下来几名公安,其中就有白玲和郝平川。
“怎么又是你?”
“我也不想见到你啊!白玲姐,这戒指上有一根毒针,你小心点!”
白玲戴上手套,用工具将戒指取了下来,装进了证物袋里。
“你这是什么命啊?三天两头报警都上瘾了吧?”
“瞧您这话说得,我这高低得是见义勇为吧?”
“抓特务当然算!光是一个带毒针的戒指还不够,你有其他的证据吗?”
许大茂没理会郝平川,而是将白玲带进了院子里。
一直到前厅那幅画前面,“这幅画怎么了吗?”
“这叫天宫图,白玲姐你知道太平道吗?”
“听说过,这个跟太平道有关系?”
“天宫图就是太平道点传师的专属法器啊!”
“你说这幅画是法器?”
“你可以认为是一种象征,还有几个人家里也有这么一幅画。”
“你怎么都知道?还有谁家里也有这幅画?”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白玲笑声说了三个字,“冼登奎。”
白玲被他忽然凑近,弄了个大红脸,“你做什么?”
“我这不是给你送功劳吗?要是被那个傻大黑粗的听了去,不是白白便宜他了?”
这下白玲给逗笑了。
这娘们儿好好的脸红什么?
还贡献了一堆情绪值。
老翟已经被送去了军总院里,有专人“陪护”。
“你觉得这些人隶属于桃园还是?”
“桃园怎么会用这么low的人?这家伙看样子在四九城解放前就已经潜伏下来了,想要摸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就得把他的上线给找出来。”
“你知道他的上线是谁?”
“这并不难猜,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不是去了西郊电厂?”
“我这不是跟你说得着吗?”
“我们现在可是一路的,你别忘了!”
白玲吐了吐舌头,她确实给忘了。
“刘彩虹供人出来了一批人,都是西郊电厂的管理层,包括他们厂采购部的经理还有销售经理等。”
“好在保卫科的人没有让她给腐蚀了。”
“保卫科这么关键的部门,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她给腐蚀?”
“也不能掉以轻心,西郊电厂的几处解放前就存在的密道,不是厂里的人,外面很难知道的,难保保卫科里有人嘴巴不把门。”
“你怎么知道密道的事情?你似乎总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和情报。”
“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去接头候鸟的,他亲自给我下达的任务别激动,我只是无意中获得了一样关键性的东西,现在当然不能拿出来,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郝平川在一旁看着在那里偷偷咬耳朵的两个人,一股莫名的火气就冒上来了。
在他有限的脑仁里,白玲这位留苏专家就算眼睛再瞎都不会看上许大茂的。
“你在做什么呢?这里现在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出去了!”
“我可是当事人,我怎么可以离开?”
“你算什么当事人?”
“我买下了这个院子,你说我算不算是当事人?况且那个特务还是我抓的。”
“你哪来的钱买院子?跟我回局里说说清楚!”
白玲狐疑的看向郝平川,他的手上已经掏出来了手铐。
“老郝,别胡闹!”
“白玲同志,是他在胡闹不是吗?”
“老郝,你先出去吧!这里还没有勘察好,别踩乱了现场!”
“那他呢?他凭什么可以站在这里,而我就踩乱现场了?”
“傻瓜,我穿着鞋套呢!”
“白玲同志,你为什么只给他鞋套,我的呢?”
“没了,再说这里暂时用不上你们。出去!”
白了许大茂一眼,意思在说,看看你做得好事儿。
后者摊了摊双手,像是在说,逗逗这个傻大个儿!
郝平川气咻咻的大跨步出去了。
“你干嘛非跟他较劲?”
“明摆着傻大黑粗的家伙故意找茬,你这是抛开事实不谈啊?”
白玲站在那幅天宫图前面,手上拿着放大镜在上下打量着。
“我想得去一趟琉璃厂的唐古斋,找找张大半问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