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呢？怎么就二次了？是查到什么不对劲的了？”
“罗勇，你知道规矩，社会部办事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我能说的都说了。”
孟庆明清了清嗓子，打了个圆场，“罗局，你们堂堂市局，连个像样的法医都没有？还得麻烦兄弟单位帮忙尸检，你也得给人时间啊？”
姜处长听懂孟庆明的言外之音了，这些尸体都是市局的积压案子的关键证人，你们社会部什么都不说，就把尸体拉走二次尸检，这本身就不合规矩。真的要闹到上头去，社会部也得吃瓜落的。
“好吧！一有消息就跟市局这边共享。你这个孟庆明，好歹我们才是最亲的，你胳膊肘往外拐啊？上海市局工作这么久，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肯定是有的，我本来就是来四九城找支援的，现在倒好，你们把郑朝阳逼走了，让我怎么办？总得给我几个人带回去咯？”
“许大茂你别想了，他不会跟你去上海的。”
“总得试试吧？你们给他的便衣身份倒是一种借鉴。”
周震南眼角一个劲的抽搐起来，比起罗勇来，他是真心喜欢许大茂这个人的。
眼光好，会来事儿，还有本事。
要不是这小子不愿意进部队
周震南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打开了一扇大门。
他从来没试探问过他，要不要进部队这事儿。
“你别想了，刚刚当上便衣，就直接间接的破获了这么多大案要案，还揪出了这么多坏人和特务，罗勇我不知道，我周震南这里绝对不放人！”
孟庆明苦笑着，这位要是不放人，还真的难了。
“那要不这样，折中一下，我听说郑朝阳跟白玲去了香港，跟他也有联系的。多加我们上海市局一个怎么样？光是他提供的那些秘密仓库实际价值，就能给国家挽回几十上百万的损失啊！就算我不要脸闹到上面去，上头的领导也会动容的吧？”
“就你会闹？许大茂手上起码掌握着整个华北的秘密仓库，这小子都是给他多爸留着晋升用的。说实话，我都想给他当爸了，多少雨露均沾吧？”
“还有？整个华北？我们社会部有这么多工作漏洞？罗勇，你把这小子找来问问！”
“姜处长你现在急也没有用，人家多门刚刚晋升副局长”
“罗勇，别胡闹！这个事情确实很严重，弄不好暴雷了，大家都要倒霉的！你给他打到饭点了，一起走吧！”
罗勇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让你嘴贱！
“你也别有情绪，功劳分不完的，要是那些秘密仓库里也能找到物资，我觉得你距离来上海帮我就不远了。”
孟庆明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的，但是罗勇听进去了。
四九城市局局长这个位置，早晚得给人腾出来，他得找到下家。
那么年轻就退休，谁受得了？
“罗局，郑朝阳同志他们既定的发报时间迟到了半小时。”
代数理敲门进来，向罗勇汇报。
这可不能开玩笑的。
许大茂那边也在等待着他们的电文，这就像是打卡签到一样的，一旦超时或者失联，都有危险。
“在小酒馆里卖谭家菜？确实有些疯狂，我们这里的顾客群体都是除非将来来的都是外面这一桌的档次，还能保证不亏。”
“那你就先让她试试吧！你是谭家菜的传人不假，但你平时做过菜吗？”
“我在家里经常给振华和晓娥做饭，他们都挺满意的。”
“家里做菜用到的油或者佐料都是很随意的，但是做餐饮，都得很考究的，而且量也很大，你得分得清这一点。我回头跟掌柜的说一声，你要不先从切墩开始帮忙？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尝试一下谭家菜，你看可以吗？”
“我都可以的，我比较擅长是调汁儿。”
“懂了，这个你拿手是不是？咱小酒馆早晚都会成为小饭馆的，今后用到的高汤靓汤多了，就用的上您这门手艺了。多爸，就这样吧！您先回去工作还是吃了再走？”
“都到了饭点了，吃了再走吧？听说你又闹事儿了？三儿说的。”
“我给三爷送功劳，他是这么说我的？今后不找他了！”
多门横了他一眼，“你上回让我帮忙问的，青龙桥那边有消息了。确实红山口机械分厂食堂里有个叫南易的厨子。你看哪天有空去那边走一趟？”
“我随时都可以。”
“多局，你们说起的这个南易，原先也是御厨之后吧？”
“您也认识？”
“听说过，厨子这个圈子本就不大，祖上有个御厨的身份是金子腰牌。要不是最后能够衣食无忧的。”
“谭婶，熟悉吗？我的意思是，你们两家之间有渊源吗？能牵个线搭个桥吗？”
“我试试吧！他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啊！
没成想兜兜转转，最后还能跟谭雅丽扯上关系。
许大茂完全是看在多门的面子上的，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妾室，一个老绝户，多配啊？
今后这俩要是走到了一起，娄晓娥高低得管我叫声哥吧？
“笑啥呢？做饭去啊！饿了！”
谭雅丽从屋里出来，就进入角色了。
从一旁架子上选了一条围兜绑上，走进厨房里。
“这里面没有太闷热了，你先从择菜切墩开始工作吧！我带你去见见徐掌柜。”
具体工资得看徐慧真的意思。
“掌柜的，这是多爷介绍来的，谭家菜后人，今后咱小饭馆能卖官府菜了。”
“啥？谭家菜？我几时跟你说小酒馆要开饭馆了？不过确实要招人。那就先留着吧！婶子，切蹲的工作，我只能先给你24元，您看能接受吗？”
“够了，够了！能有个地方工作，有地方住就够了。”
徐慧真将谭雅丽交给蔡全无，拉着许大茂去了一旁，“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吧？”
“我怎么不知道？她又没有害我。掌柜的看在我多爸的面子上给人一份工作，我谢谢你了啊！”
“少来这套！我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在物色物色，有没有适合的人来，都要忙不过来了。”
“咱小酒馆不是隶属于前门居委会吗？您跟那位李主任关系不错，找她问问呗？兴许有几个不错的推荐？到时候让她们干上一段时间，不行就换！”
徐慧真忽然“唉”了一声，用力拍打了许大茂肩膀一下，“有道理！”
她也是一个实干派，小酒馆没有安装电话，但是陈雪茹的雪茹绸缎庄里有一台。
“打个电话！”
“一毛钱。”
两个女人的互动，让办公室里的吴蕊只是笑。
“喂，前门居委会吗？李主任在吗？我是徐慧真啊！李主任，有件事情要麻烦您帮忙了”
挂断电话，才发现陈雪茹也竖着耳朵在那里听。
“干嘛？你也要招人？”
“一下子走了两个丫头，如今大栅栏的生意都往我这里来了，我不得也多找几个人帮忙啊？李主任靠谱吗？”
“不知道啊！第一次拜托她，她说等下带着人来给我看看。吴经理，用人，用什么人，您得把把关吧？”
“这本身就是我这个公方经理应该做的。”
“吴经理，你们家周司令来了，去对面的小酒馆了。”
“来就来了，哪天不来上好几次？”
话虽这么说，几个女人还是打趣她起来。
周震南直接朝着许大茂招手，罗勇看到了正在吃饭的多门，“你这天天跑这么远吃饭啊？”
“罗局，姜处，周司令也在啊？孟局！坐坐坐，这里有空位！”
随着多门一个个职务叫出来，上厕所回来的杨为民心里满是震惊。
这些人里，他只见过罗勇几次。
“去你屋里说几句？”
“行！等我会儿，我把菜给人端过去。”
“大茂哥，你去忙吧！我来就行。”
解下围兜递给了阎解成手上，他也看到了几个人进来，看来不是小事情。
姜处长和孟局长几个也跟着起身走进后院。
多门也觉得事情很严重的样子，但是非请勿入。
“多爸，你吃完了吗？一起进去听听几位领导的教诲啊！”
“你小子，这么不遗余力的帮衬多门同志，你怎么不看看我啊？我也想进步啊！”
罗勇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是大笑，笑声吸引到了后院树下的一桌人。
“周司令，姜处长，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
“小闵啊？你吃你的，我们找大茂有点事情要谈！”
大领导在这几位口中只是小闵？
那些个厂里的一把手都惊到了。
“大领导，这家小酒馆的伙计厉害啊！”
“烂在肚子里，出去别瞎说知道吗？”
“唉唉唉，是是是！那我回头就跟他们绸缎庄安排第一批送货的事情。”
这要是还看不懂，还要拿乔，就是跟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了。
“这是你的工作，你自己拿主意，别有任何的负担。我不参与，懂吗？”
其他人心里都有一本账在，大领导根本不吃这一套。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