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回来啊?这多不好意思啊?”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除了你自己那卷本金外,你该拿出来的是三卷!”
合着你都知道啊?
“照理说,我来这里找六爷帮忙,应该我孝敬您的,要不这样吧?这三卷钱我还是原数还给您!包括我的本金也一并交给您,您方便回答我四个问题吗?”
“跟我谈条件呢?有趣,你问吧!不过先说好,我不一定回答你。”
你还拿乔上了!
明显已经乱了吧?
“是这样,我想知道党通局的人在四九城的落脚点。”
“官面上的人,我们不掺和,你自己想法子。地儿我可以给你,就是有点多。都说狡兔三窟,你懂的吧?”
【情绪值兑换窗口当前有商品:党通局在华北地区落脚点(15万情绪值/处),保密局在华北地区落脚点(20万情绪值/处),东北,华东,华南,西北,西南,华中,党通局在海外落脚点(50万情绪值/处),保密局在海外落脚点(100万情绪值)】
好家伙,直接给许大茂看傻了。
居然涵盖全国,不,全世界?
好在这窝子没有能力上太空,真的是跟癣疾一般的存在啊!
光是重庆一地就有一片蓝色啊!
“愣着做什么?把给六爷的见面礼送上去啊!年轻人一点眼力界都没有,真的以为六爷在意那点小钱?”
六爷:关大爷您是懂得安慰人的,我还真的在意,你管这叫小钱?这小子差点给我这里薅秃了皮。
看着许大茂小心翼翼的放在香案上的鼻烟壶,原本六爷都没带正眼儿去瞧,顿时来了兴致。
关键是这个鼻烟壶外在的三阳开泰纹比较罕见,一看就是对方用心了的。
“唔,三阳开泰,好寓意!好,我收下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一个个问,六爷凭心情回你,关大爷懂规矩,多听听老前辈的话,不吃亏。”
关于山不着痕迹的扯了扯许大茂的袖口,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
“六爷,您知道四九城内天主教堂那位科波拉神父的真实身份吗?我觉得他不一般,不像是表面留华传教士这么简单,您说呢?”
“有点悟性,他那条腿确确实实是被小鬼子打断的,也被关押在炮局里,差点死了。后来被万鬼子发展成了保密局的人我只能说到这里,你懂规矩。”
关于山又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该给钱了。
一般二般的现金人家瞧不上,那些小玩意儿只要不牵涉到国宝,都可以当做敲门砖。
他这次从香港摩罗街零元购回来的好东西着实不少。
又一个鼻烟壶被摆在香案上,这下的纹路着实让关于山都动容起来,眼神不善的像是在询问,你怎么都没拿来给我过过眼瘾?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人吗?
许大茂无奈的塞了一个螭龙纹的鼻烟壶过去,老头子光是用手指触碰,就满意的点点头。
那什么荷花纹的也就没有那么金贵了。
“六爷,您稍待,我想知道候鸟在铁路系统的人员名单,您报个价,我来筹措资金。”
“六爷我不差钱,你要是能够弄来王羲之的画咳咳咳,赝品都行,但是得出自名家之手。六爷就帮你一把,不惜得罪那帮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王羲之的临摹画我还真的有,不过临摹的家伙算不得什么名家,兴许六爷还认识。”
“我认识的?琉璃厂那些货色临摹的,你别拿来糊弄六爷,我给你打出去啊!”
关于山示意他小心说话,六爷的脾气可不好,你别听人说话语气温和,凶起来你可招架不住。
“六爷,有句老话说的好,书法家的画作,一般到了他去世后就会升值。我觉得这位临摹的也算传神,起码我师父就觉得能看。”
“你师父?关大爷,您早说啊!这是您新收的徒弟?”
“我可没有这个福气,侯殿臣是他的师父。”
这下连六爷都不得不动容起来。
要说关于山九门提督的名头响亮,再怎么说也是个打工的。
人家侯殿臣可是实打实的王爷之后啊!
“你说的是谁临摹的?琉璃厂里有这么一号人吗?”
“有啊!造假大师张大半,前不久连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都打眼,买了他临摹的石涛画作,沾沾自喜一段时间后,才发现买了个寂寞,让人当猴耍了。”
“你小子,有点意思!张大半才多大岁数,怎么就要死了?”
“他给保密局的特务制作假证件,害了不少忠良,光是这么一条不死也得脱层皮,今后也没法靠双手挣钱了,那些临摹字画可不就成了绝响了吗?”
“那些字画都在你手里?”
“我能弄到手,那些字画都在市公安局档案库留存呢!”
六爷用戴着扳指的大拇指挠了挠鬓角,“来人!”
“六爷!”
“去把玄三癸六里的箱子取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好家伙,这是藏了多少好东西啊?
真想给他这里搬空了。
很快,一口箱子被刚刚两个看大门的家伙抬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摆放在地上。
“这些东西你可以看,能记多少是你的本事,但是不能带出这件房间。”
“多谢六爷!小的铭记于心。”
“关大爷,我那里有好茶,要不要喝一杯,解解乏?”
“走着!你好好看,这样的机会,六爷不会给你第二次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儿。”
“还是关大爷您通透啊!”
“小子,记得下回把张大半临摹的王羲之送去华清池的柜台就行。”
又是华清池!
合着这里也是候鸟的一处据点啊!
这帮人可真狠啊!
连自己人都出卖。
往往这样的人才能在乱世苟活下来吧?
许大茂假装看得很认真,一张张的拿起来翻看着,旁边有人盯着他的动作,晾他不敢夹带私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