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长，您可回来了，首长正在找您呢！”
“报告！”
“灿烂，你也是，出来吃饭，就收起这一套繁文缛节吧！刚好这家小酒馆的厨师回来了，等下我来替你们年轻人引荐一下。”
“唔！”
姜处长看出来金灿烂的失落，“怎么？追丢了？”
“让他给跑了！”
“见到人了？什么人啊？”
“当初在来京的火车上见过一面，当时就被他那一套唬人的手段骗了，没想到在四九城又遇到他了。”
“特务？”
“我不知道，他身手了得，还很奸诈！”
“哟！能让我们灿烂这朵带刺的玫瑰佩服的，我倒是有机会要好好见一见了啊！”
金灿烂知道姜处长开她玩笑，低着头，用筷子夹了一口菜进嘴里，“唔，好吃！四九城里居然有这么地道的川菜馆？”
“原先这里只卖下酒菜，我也是纳闷，几时卖起了川菜？”
“杨部长，怎么样？还行吧？”
“这要是只能叫还行的话？那什么是好吃啊？这个康熙白菜厉害啊！”
“徐掌柜的，把做这道菜的厨师叫来问问吧？”
“您几位稍等。南师傅，南师傅？来一下，有几位客人想考较考较你。”
南易出来的时候，有些紧张。
“小师傅，这道菜是你独立完成的？”
“是，我师父教过我几次，自己摸索出来的。”
金灿烂抬头看到南易，顿时眼前一亮，长得还算不错。
“汉卿，你也吃。这菜怎么这么辣啊？我不行了，老板娘，有饮料吗？最好是汽水！”
“汽水啊？我们有格瓦斯，可以吗？”
“可以，谢谢！太棒了，居然能喝到家乡的格瓦斯！”
“这家小酒馆的格瓦斯很地道的，都是他们自己酿制的。”
弗拉基米尔在一旁给几个人讲解着，瓦西里当然也厚着脸来了。
门口忽然停下几辆车，李云龙他们又来了。
“老姜？是不是老姜？你可真会找地儿啊！哟，杨部长也在啊？”
“小赵！你怎么也来了？快快快，挤挤！”
赵刚身后跟着冯楠和周震南，当然吴蕊也下班了。
“再开一桌吧！我们天天来，也吃不起啊！这顿轮到赵政委请客了。”
“哟呵，你们倒是有点意思啊！”
“你不是那个铁道兵金灿烂吗？一等战斗英雄，终于见到你了啊！”
“首首长！金灿烂向首长同志敬礼！”
这边的动静，将另外一桌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敬礼！你们这是聚餐啊？老姜，我听说你们社会部跟铁道部组织人手要去苏联进修？是真的吗？”
“是，那边那座都是这次要去进修的技术骨干。”
“杨部长，那我们部队能去吗？当初抗美援朝时期，我们部队好几个优秀的好苗子，都牺牲在了铁轨上，金灿烂同志应该很清楚吧？”
“是，我是亲历者！当时为了愈合铁轨，好几个同志都是用肉身强行愈合的，最后都被火车通过的引起的震动震死了。”
众人唏嘘不已。
许大茂带着阎解成哥俩出来上菜的时候，瞥见了金灿烂，暗道不好。
匆忙之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想要蒙混过去的。
“大茂，大茂，你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金灿烂同志，你们年轻人之间有话题，好好接触接触嘛！”
“姜处长，我那里还有几道菜，马上就来！”
“你给我站住！”
金灿烂还是察觉了不对劲，起身冲了出去，一手搭在了许大茂的肩膀上，“刚刚就是你吧？你这个特务！”
“女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果然是你！”
说着金灿烂就要去掏枪，被许大茂眼疾手快夺了过去，“这玩意儿可危险，别乱拿出来，伤到别人。”
“怎么回事儿？金灿烂，你说！”
“我可以确认，上回回京的火车上那个列车长就是他！刚刚在外面遇到的可疑人员也是他！我记住这双眼睛了！”
遇到这种耿直的人，许大茂也是难受。
“大茂？”
“姜处长，你知道的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学肄业的，不能白白让人扣上特务的帽子，我还活不活了？”
姜处长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命令其他人将武器收起来，“杨部长，这都是误会，大茂的为人，我跟罗勇都可以为其担保！”
“是啊！金灿烂同志，许大茂同志没有问题的，你是误会了。”
连孔捷都为其发声，金灿烂真的是风中凌乱了。
明明这个人两次戏耍了他，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杨部长也是老党员了，听到姜处长这么为其开脱，也出声安抚起金灿烂来，“灿烂，既然是误会，坐下吃饭。菜都凉了。”
另外一桌上的冬妮娅此刻对许大茂也是充满好奇。
眼睛不会骗人，明明那次火车上见到的那个戴着口罩的就是这个人。
她刚刚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常汉卿制止了，“菜都要凉了，尝尝这个酸菜鱼，很好吃。我这个不太能吃辣的都觉得好吃，你尝尝！”
“你做什么？”
“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出头。”
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的一幕又让对面坐着的瓦西里醋意大增。
那股子暧昧的样子，任谁看到都猜到他们俩有什么。
瓦西里手上的筷子被他硬生生的折断，“这里没有刀叉吗？我用不惯这个东西。”
“刀叉有，筷子折断了，要赔钱的。”
“赔钱？我们是来援华的”
“你就是来拜寿的，弄坏了东西不该赔钱吗？”
“大茂，我们赔！”
“一码事归一码事，你这点担当都没有吗？妈宝啊？长这么大，做错事要赔偿都不懂？还援华的专家，你援助什么了？”
“嘁，没有我们，你们什么都不是！”
“你说这话负得了责任吗？我就不信你们苏联大使馆的人，放任你这种无端的控诉不管。那个弗拉基米尔，你不是外交官吗？这位苏联专家的言行，你认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