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清在宋家并未过多停留,伤势痊愈后,他便向宋家兄妹辞行了。
宋玉明两人也没有挽留,只是叹声道回青霄仙宗再聚。
陈少清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笑,他如今搜刮了不少资源,又有玄武真身这样的秘法要钻研,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出关了。
和两兄妹辞别后,他便原路返回,仅是两天,便回归到了青州。
陈平正好也在陈府之中,他刚去府城之中换来了天玄地昼两峰的地契,正在和陈少远商讨着在两峰之上如何修建陈家新府的事宜。
以后陈家越来越大,求仙者更多,必须要合理利用灵脉资源,自然要搬迁到天玄峰上。
至于府城内的产业和旧宅则是留给凡俗弟子打理,自此仙凡两路分明,共奠陈家基业。
他把想法和归来的陈少清言明,陈少清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父亲,我师尊玄灵执事如今便在那红月秘境之中,我便留在家中,等他从秘境走出再一同返回。”
陈平闻言点头回应,他让陈少清去地昼峰上修行,有着灵泉滋养,修行速度也会快上不少!
自从他从十万大山回来之后,陈平这一阵都没有什么动作,安稳的在陈府中修行。
那钱夜江和问仙楼女修身上有不少资源,足够陈平修行到练气六层的了。
而钱家也如陈平想象的那般,在没了钱夜江之后,很快便又有两名修士死在了十万大山之中。
其中有一名钱家练气修士准备逃出青州,结果也是莫明其妙在离开府城没多久后突然暴毙。
至于那钱家的基业则是很快便被姚家和司徒家蚕食,甚至姚家老祖还将其中几条街坊的地契给陈平送了过来,陈平也默不作声的收下。
只是有些可惜,那钱山,钱地两兄弟没亲自死在陈平手里,而是被司徒家人所杀。
李志恒听到这消息大哭一场,足足缓了三天的时间,陈平也没太过关注,只是让李芷兰这个姑姑安慰了几句。
此子如今跟着陈少远打理着陈家的凡俗事业,陈少远也没亏待这个表哥,不仅让他担任浣溪阁的掌柜了,甚至还让他掌管一部分的帐簿。
李志恒也很争气,他乃是李家独苗,也无修仙资质,他最大的心愿便是为李家留下血脉,多为子孙积累一些资本。
如今靠着陈家这棵大树,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本来他是想靠着李正南和姜使君的旧情,走赤巾军的这条路,只是他终究没有陈少羽那般坚定,在武院坚持了两年便退了出来。
回归平庸,才是绝大多数人的归宿。
至于开采矿山一事,陈平交给陈少远全权负责。
这小子可以说是陈家如今权力最大之人,可每次来到陈府之中,小胖子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他看向少清时的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忧郁。
“爹,我纳了五房小妾,你看她们有灵根吗?”
“没有吗……没事,我再找找。”
“爹,此女乃是之前火丹宗的弟子,受伤后根基损坏,我花了很多钱才将她买下,这回肯定有灵根了吧?”
“有灵根!我就知道,哈哈哈哈,那你看她后面这四个姐妹呢,还有人有灵根吗?”
“没有啊……怪可惜的……”
陈少远有执念,陈平是知道的。
他同样也知道,这个在自己面前总是乖巧的小胖子在外面吃了多少的苦,又是怎样的狠辣。
这一点,光从陈少远他身边的那些女眷,看向他时那畏惧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不过,这正是陈平的系统所需要的。
他知道陈少远的小心思,之前他和自己提及的那两个孩子早已经出生,自然逃不过陈平的系统,只是这两个孩子都没有灵根,而陈少远也没把他们带到自己面前。
陈少灵上次归家时曾问过一嘴,陈少远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
“承业这么好的名字,那小子怎么担得起,我随便给他起了一个,叫陈承伯。”
陈少灵闻言也只是撇了下嘴。
如今少慧嫁人,少羽入边关,少清苦修,少轩失踪,少鸿太小,就剩她和陈少远在陈府之中相处的时间最多。
玉宸书院的院长温老先生很喜爱陈少灵,将她带在身边让少灵替他研墨,陈少灵也挺喜欢这位博学的老先生,跟着他学习。
只是她那位小弟夏侯晏殊是越来越神秘了,在书院的时间越来越少,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在越来越少。
尤其是最近这几次见面,她能明显感觉到小结巴似乎不太一样,无论是气势还是眼神都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她曾私下问夏侯晏殊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大哥又欺负他了,而夏侯晏殊则是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朵精致的淡紫色小花。
“这……这是……给你的。”
陈少灵黛眉蹙起道:
“跟谁学的,怎么还送上花了?”
“我先前问你的话呢,先给我解释清楚了,不然我可不要!”
而每次听到她这么说,夏侯晏殊总是沉默下来一声不吭的杵在原地。
陈少灵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夏侯晏殊都比她高出一头了,她能把他怎么样?
她还是收下了那花,而夏侯晏殊到最后也没告诉那花的名字。
她回来把这事和陈少远一说,陈少远阴阳怪气的出声道:
“紫色的花……不会是勿忘我吧?”
“姐,这小子似乎对你图谋不轨啊!”
陈少灵听了之后,上去就是给陈少远一记粉拳。
“都当爹的人了,能不能靠谱一点!”
陈少远嘻嘻一笑,他还想多说几句,就见闭关许久的陈平走了出来。
陈平此刻刚练完剑法,一身灵力还未散去,他盯着小胖子淡淡出声道:
“少远,我看你面色红润,印堂有光,估计是有子嗣出生了,不回去看看嘛?”
子嗣出生了?
陈少远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神情激动的朝着陈平喊道:
“爹,莫非……”
陈平含笑点头道:
“是的,有灵根的子嗣!”
陈少远再也忍耐不住,喜形于色道:
“承业,我的承业,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