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这东西，在虚空集市传得比病毒还快。
不到半个时辰。
整个集市都知道了。
有个新来的年轻大师，在十字路口摆摊算命。
几句话就把凶名赫赫的屠夫老鬼吓得连兵器都不要了，屁滚尿流地跑路。
这特么是真神仙啊！
一时间。
原本冷冷清清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
陈凡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这哪是人啊。
这都是行走的仙晶！
“下一个！”
独眼龙现在也不怂了。
他把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个不知道哪捡来的破锣，当起了现场安保。
“都排好队！”
“别挤！再挤涨价了啊！”
“那个长三个头的，把你左边那个脑袋缩回去！挡着后面人视线了！”
一个浑身长满绿毛、看起来像是僵尸成精的家伙搓着手走了上来。
一脸讨好地看着陈凡。
“大师，您给看看。”
“我这卡在化神初期都五百年了，死活突破不了。”
“是不是我修炼姿势不对啊？”
陈凡扫了他一眼。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这货的信息。
【绿毛老怪，本体是万年旱魃。卡瓶颈原因是五百年前吞了一颗火灵珠，没消化完，堵在嗓子眼了。】
陈凡：“”
这特么也能算瓶颈？
这是消化不良吧！
陈凡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掐了掐手指。
“嗯”
“你这不是姿势问题。”
“是吃的有问题。”
绿毛老怪一愣：“吃的？”
陈凡指了指他的喉咙。
“五百年前，你是不是偷吃了个红色的珠子？”
“那是火灵珠，跟你体质相冲。”
“卡在你天突穴下面三寸的地方，你现在运功，是不是觉得嗓子眼冒烟？”
绿毛老怪眼珠子瞪得溜圆。
“神了！”
“太神了！”
“大师，那我该咋办？”
陈凡翻了个白眼。
“还能咋办？”
“回去喝两斤万年冰泉水，然后倒立半个时辰。”
“吐出来就好了。”
“诚惠，五百仙晶。”
绿毛老怪如获至宝，当场掏出五百仙晶，千恩万谢地走了。
“下一个！”
这回是个女修。
长着一条长长的蛇尾巴，上半身穿着清凉的鳞甲，身材那是相当炸裂。
那对车灯大得简直违规。
尤其是那双竖瞳，看着陈凡的时候，水汪汪的，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她扭着腰肢走到陈凡面前。
身子前倾。
那深深的事业线简直就是在考验陈凡的道心。
声音嗲得能让人骨头酥了。
“奴家最近总觉得胸口闷，晚上睡不着觉。”
“您能不能帮奴家摸摸骨？”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口。
周围那群雄性生物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口水流了一地。
这可是蛇人族的妖精啊！
出了名的磨人的小妖精！
独眼龙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心里狂喊：爷！这种苦活累活让我来！我可以！
陈凡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开玩笑。
这种段位也想乱我道心？
我在凡间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特事局的林御姐、瑶池的秦圣女，哪个不比这高级？
他一脸淡定地看着蛇女。
“胸口闷？”
“我看你这不是病。”
“是你这内衣太紧了，勒的。”
“换个大两号的就行了。”
“另外”
陈凡指了指蛇女的尾巴尖。
“你最近是不是在练什么《九转蜕皮法》？”
“练岔气了。”
“下次蜕皮的时候别光顾着美白，记得护住心脉。”
“一千仙晶，谢谢惠顾。”
蛇女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这小哥哥
是木头做的吗？
还是说老娘魅力下降了？
但陈凡说得又全对！
她只好气鼓鼓地掏出钱袋子，扔给陈凡，扭着腰走了。
走之前还幽怨地瞪了陈凡一眼。
“不解风情！”
陈凡数着钱，心里美滋滋。
风情？
风情能当饭吃吗？
能买虚空渡鸦吗？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赚钱）的速度！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
陈凡简直就像是个全能百科全书。
找丢失法宝的。
找离家出走老婆的。
甚至还有来问自家灵兽配种能不能生双胞胎的。
陈凡来者不拒。
依靠着系统这个外挂，再加上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那是忽悠一个准。
仙晶像是流水一样哗哗地流进他的口袋。
独眼龙在旁边数钱数得手都抽筋了。
那个原本瘪瘪的钱袋子，现在鼓得跟个小山包似的。
哪怕是扣掉给系统的“咨询费”，剩下的也是一笔巨款！
“爷”
“咱们这半天赚的，顶得上我干这行三百年了！”
独眼龙看着那一堆亮晶晶的仙晶，声音都在发抖。
这就是技术的价值吗？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拿命去遗迹里捡破烂简直就是傻逼行为。
这才是真正的抢钱啊！
而且还是别人跪着把钱送给你！
陈凡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这点钱算什么？”
“格局打开点。”
“咱们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看着周围那些对他恭恭敬敬的修士。
这些人。
不仅仅是客户。
更是人脉。
在这个混乱的诸天战场，情报网和人脉网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只要他保持这种神秘感和准确率。
很快。
他就能在这个中立阵营里建立起自己的话语权。
到时候。
不管是那个仙庭余部，还是那个什么狗屁劫主魔军。
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行了，收摊！”
陈凡看了看天色（虽然虚空里没有天色，但他看的是系统时间）。
“先去把那只鸟买了。”
“然后找个最豪华的酒楼，爷带你吃顿好的！”
独眼龙一听，立马精神抖擞。
“好嘞爷！”
“我这就收拾！”
就在两人准备把那一堆仙晶打包带走的时候。
突然。
原本喧闹的人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街道。
那是纯正的仙灵之气。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人群自动分开。
一队穿着银色战甲、手持长枪的修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
那战甲上，雕刻着古老的云纹。
胸口处，是一个醒目的“仙”字。
“仙庭执法队！”
有人低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忌惮。
独眼龙手一哆嗦，手里的一把仙晶撒了一地。
这帮大爷怎么来了？
难道是刚才那个屠夫老鬼的事情发了？
要把咱们当同伙抓起来？
陈凡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动。
依旧坐在那块破木板后面，手里把玩着两块仙晶。
眼神平静地看着那队人马。
领头的。
是一个女修。
一身银白色的贴身战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头黑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而冷艳。
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
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
在战甲的包裹下，更是显得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
这要是放在凡间，妥妥的超模身材。
还是那种能把人踩在脚下喊女王的类型。
女修走到摊位前。
那种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化神后期！
比那个屠夫老鬼还要强上一大截！
她冷冷地看着陈凡。
眼神如刀。
“就是你，算出了那个魔修的下落？”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陈凡笑了笑。
不卑不亢。
“这位美女长官。”
“我只是个做小本生意的。”
“顾客来了，我就算一卦。”
“至于他是谁，做了什么，去哪了”
“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