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张德水语气平淡。他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来找他换现金的人不少。
听明来意,他反而松了口气。现金他多得是,很乐意做这笔交易。
“三百根。”
“哦?”张德水眼中闪过贪婪。三百根就是三百斤,他这两年的收入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为什么找我?”
“除了你,没人拿得出这么多钱。开价吧。”
“十八一克。”
“怎么交易?”
“明晚十二点,还是这里。”
“爽快。明晚你一个人来。”
“你也一样。若是公家的人,我会要你的命。”
“明天见。”
次日清晨。
“摇一摇!”
“叮咚——恭喜宿主,系统空间优化,获得须弥空间。”
须弥空间?杨沐之心生好奇。
嗡——
系统空间剧烈震动,眼前浮现数百个小格子。
空间里的物品纷纷飞向格子。
十几万现金落入第一格。
三百斤黄金装入第二格。
所有古董瓷器收进第三格。
十万斤粮食纳入第四格。
看到这里,杨沐之震惊不已——巴掌大的格子竟能容纳十万斤粮食。
随后,鸡鸭鱼肉、煤炭、瓜果蔬菜等物资也全部被格子收纳。
系统空间变得一片宁静,仅馀摇钱树伫立其中。
与系统沟通后,杨沐之了解到,虚拟空间与系统空间功能相同,但每个格子容量无限,可容纳无尽物品。
而且,不同物品可分类存放于不同格子,方便管理与查找。
每个格子中的物品,都能永久保持新鲜。
晚饭过后,杨沐之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前院门前的台阶上,聋老太太正坐着,见他离开,脸上浮现笑意。
小子。
赌吧,赌吧,等家产败光,看陈雪茹还怎么纵容你?
她认定杨沐之已沾上赌瘾。
此时她才不会好心提醒陈雪茹,十赌九输,她就是要看着杨沐之堕落,看着他倾家荡产。
等时机成熟,再把他举报到居委会,看他如何收场。
深夜十二点。
高粱桥。
张德水骑着一辆人力三轮车赶来,车上载着一口大木箱。
他独自前来,这样的大宗买卖,带谁都不安心。
“钱带来了吗?”
张德水指向木箱:“全在里面。”
“我能先看看吗?”
“当然!”
杨沐之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叠叠大团结。
他仔细查验,没有,再清点一遍,总共二百七十万。
这才合上箱盖。
“我要的东西呢?”
“稍等。”
杨沐之走进高粱地,很快搬出三个箱子,箱中装满金条。
张德水一一检验,十分钟后站起身,笑道:“没问题,交易完成。”
“我可以走了吧?”杨沐之微微一笑。
“走?你还想走!”
张德水语气骤冷,从口袋掏出手枪,对准杨沐之额头。
“张老板,想黑吃黑?你不讲江湖道义。”
“道义算什么?你死了,没人知道是我干的,钱和黄金都是我的,去死吧!”
砰——
张德水话音未落便扣动扳机,下一幕却令他毛骨悚然——眼前的杨沐之竟凭空消失。
“鬼,有鬼啊!”
张德水大惊失色。
“张老板,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杨沐之的声音,忽然自张德水身后响起。
张德水急忙回身,举枪又要朝杨沐之开火。
可这回,他慢了一瞬。
啪——
杨沐之早有防备,一扬手便打掉了他的枪。
紧接着手指一翻,指间露出几根银针,快如闪电地刺向张德水几处穴位。
张德水应声倒地,随即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
剧痛猛然袭来。
“啊!疼、疼……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
杨沐之所施的针并不伤身,只带来一种痛——痛不欲生。
这般疼痛胜过女子生产数倍,纵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也难以承受。
“饶命,饶命啊!求你放过我,钱我不要了,黄金也给你,全都给你!”张德水痛苦嘶吼。
杨沐之不为所动,只静默注视着他。
五分钟过去,张德水再也撑不住了。
“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杨沐之问:“你的老窝在哪儿?”
“我现住在乡下,东边五里外的牛家庄,门前有棵大柳树。我在床下挖了个菜窖,所有钱财都藏在里头。只要你放过我,东西全归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
啪——
杨沐之一掌击在他脑后,张德水顿时昏死过去。
随后,杨沐之将黄金与现金全数收进虚拟空间,连张德水的三轮车和手枪也一并收起。
接着,他带着张德水连夜赶往派出所。
不久,杨正诚带人赶到。
杨沐之将人往地上一丢:“人被我打晕了,你们看看,是不是张德水?”
“没错!”朱大宝检查后欣喜万分。
“贤弟啊,还是你行!”
杨正诚由衷佩服。这张德水极其狡猾,他们追捕近一个月都未能抓获。
没想到杨沐之不出几日就将人擒获。
“对了贤弟……张德水的老窝……”
杨沐之道:“高粱桥往东五里有个牛家庄,门前有棵大柳树,是他现在的藏身处,你们去搜搜。”
“大宝,你带人去牛家庄。老吴,你带人抄了油盐铺。”
“是,老大!”
六扇门的人分作两路,朱大宝带四五人连夜赶往牛家庄。
另一人则领十馀人直奔张记油盐铺。
杨正诚让人取来清水,将张德水泼醒。
清醒之后的张德水双眼发直,嘴里不住说着胡话。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又是谁?我要找妈妈!”
杨真诚愣住了,连忙问道:“贤弟,这是怎么回事?”
杨沐之有些尴尬地回答:“可能是我俩交手时,我下手重了些,不小心把他打傻了。”
其实,他和张德水之间早有私下交易。杨沐之吞了张德水二百七十万,自然不能让他安然无恙。把人拍晕之后,又往他头上扎了一针。
这一针下去,张德水再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傻了就傻了吧,反正人是抓到了,早晚都要枪毙的,无所谓了。”
“那就好。”杨沐之这才松了口气。
两小时后,所有涉案人员都被抓捕归案,还顺带抓了上百名赌徒。
朱大宝也带队返回,从牛家庄搜出了一百多万元现金和一百多斤黄金。
“贤弟,这次多亏有你,我一定向上级为你请功。”
杨沐之婉拒道:“嘉奖就不必了,我还是那句话,功劳都是你们的。大哥帮我一个忙就好。”
杨正诚笑道:“帮忙归帮忙,嘉奖还是要有的。这样,我给你颁个‘好市民奖’,奖励你协助办案,另外再发两百元奖金。”
“行。”杨沐之点头同意。
这样安排下来,功劳主要归杨正诚他们,自己只是从旁协助。
杨沐之并非公门中人,功劳对他用处不大,不如让给杨正诚更实际。
“老弟,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杨沐之苦笑说:“家里孩子越来越多,可我们只有一间房。我想在院里换间大一点的房子。”
其实他在鼓楼东大街有座三进四合院,但他不愿搬去那里住。三个院子空荡荡的,只有自家人,太冷清,也不利于孩子成长。
孩子若总在深宅大院里,没有玩伴,性格容易孤僻。
“这事不难,我去居委会协调一下就行。有看中的房子吗?”
“有。”杨沐之点头,“院里有个老太太,一人住三间房。她六七十岁,没有儿女。如果能跟她换房最合适,该补的差价我一分不会少。”
“只是……那老太太是烈士遗孀。”
“烈士遗孀又怎样?也比不上你这一等功。房子就该优先给更需要的人。她一个老太太,用不了三间房。”
“放心,我会让居委会去协调。国家绝不会亏待功臣。”
“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行,大哥,太感谢您了!”
……
第二天,报纸头版登了油盐铺的新闻。
人们听说从油盐铺搜出一百斤黄金和一百多万现金,整个四九城都轰动了。
消息很快传遍街头巷尾。
同时,上级领导大怒,命令严查所有相关的人。
凡是和张记油盐铺有关系、最近去过那儿的人,都要被调查。
“老太太,好消息,好消息!”
许大茂拿着报纸跑进聋老太太屋里。
“大茂,报纸上说什么?”
“油盐铺被封了,所有和张记油盐铺有关的人,还有最近去过那儿的人,都要被查。”
“太好了!”
聋老太太心里高兴,小子,总算落在我手里了。
“大茂,你去通知三位大爷,今晚开全院大会。还有,晚上你和王建国看住院门,别让杨沐之出去。”
晚上。
后院挤满了人,三位大爷坐在桌前,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
看人都到齐了,聋老太太吩咐:“傻柱,你去把杨沐之叫来,陈雪茹也一起叫来。”
“大茂,你去居委会请张大妈过来。”
“好嘞!”
傻柱去了中院,许大茂去了居委会。
聋老太太一脸威严,象要开堂审案似的:杨沐之,今天非得让你身败名裂。
“怎么回事?”
“怎么还请居委会张主任?”
“感觉要出大事了。”
听说请张大妈,邻居们议论纷纷。
三位大爷也摸不着头脑。
壹大爷问:“老太太,今天怎么这么严肃?”
贰大爷也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叁大爷问:“是不是杨沐之有什么事?”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聋老太太没直说。
不一会儿,杨沐之和陈雪茹来了。
聋老太太一瞪眼,喝道:“杨沐之,你知不知罪?”
“我有什么罪?”
杨沐之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干的事,自己清楚!” 聋老太太板着脸。
杨沐之笑了:“老太太,您是吃饱了没事做,总找我麻烦是吧?”
“住口!”
聋老太太大声问:“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去过张记油盐铺?”
“什么?杨沐之去那儿干嘛?”
“他该不会是去赌钱了吧。”
“整天无所事事的人,沾上赌博也不稀奇。”
“对了,张记油盐铺不是刚被封了吗?杨沐之这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一提张记油盐铺,街坊们顿时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