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呼哈!”伍防风喘着粗气,将手中灵酒递给桃子。
“小弟,有什么难过的事,和大哥说说!”
“大哥帮你解决!”
桃子看着伍防风,心中有些温暖。
他真是好久没被人关心过了。
桃子微微摇头,他在修行上也不是小白了,知道这灵酒的不凡。
上次在飞舟上,他不懂事,喝了一坛又一坛,而伍防风却连阻止都没阻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伍防风要对他这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好。
但恩情已经欠下,他实在不宜继续欠下更多人情了。
自古人情债最难还。
“不了大哥,小弟最近突破过于频繁,还需一段时间稳固根基。”
“这灵酒珍贵,还是大哥留着自己享用吧!”
“说的什么话!”伍防风佯怒开口:“这灵酒大哥从小喝到大!”
“如今早就起不了多大用处!”
“留在我这边不是浪费了吗?”
不等桃子再拒绝,伍防风就已把灵酒塞入桃子怀中。
他这还真不是客套。
虽然这灵酒很珍贵,但谁让他在家族中地位高呢!
凭借着他这双眼睛,有时候就连族长遇到一些事情,都需要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这灵酒配方,也是他在意外之下,遇到了一个老者被赐予的。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灵酒只对筑基期修行者管用。
金丹境灵酒需要的那些宝材过于珍贵,即使他们家也不能随意拿出。
因此,为了让灵酒卖得更好,就只能在这筑基期灵酒上不断优化。
他手中灵酒便是其中佼佼者,功效可比肩上次他们在飞舟上喝的酒水总和,且味道上更是大大加强!
便是很多化神大能,都经常前来购买这灵酒。
眼见伍防风这么果决,桃子还是收下了。
虽然去不了刹海城了,但意外之下认下了一个好大哥。
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倚。
想到这,桃子心情也是好转了一些,在将灵酒收起后,便是向伍防风恭敬道谢。
“无妨,无妨!”见此,伍防风更开心了,连忙将桃子扶起。
心中对这次的投资,更满意了。
“小弟啊!”伍防风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不想拿第一吗?”
“为什么要拿第一?”桃子很是疑惑:“有什么好处吗?”
“呃……”对于桃子的反问,伍防风愣了一下。
这小子这么年轻,怎么一点少年气也没有。
“可以人前显圣啊!”似无动于衷,伍防风继续劝诫:
“小弟你想啊!等你第一个抵达终点,不就代表了你无论天资还是心性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吗!”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桃子的话给伍防风又一次干懵了,这种事可以当众说的吗?
果然,还不等伍防风说话,旁边一人就先开口了:“好小子,狂妄!”
“光会逞嘴皮子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登一个给我瞧瞧啊!”
“长得没猪高,话说的挺狂傲。”
“搞得你多厉害似的,登顶云梯也是你配想的?”
“哪天办个吹牛大赛,你一定能得第一!”
“真不知道你家人怎么教的……”话未说完,这位修行者就察觉到了两股杀气。
一股来自深处云端之上,另一股便是面前这位少年。
不知为何,云端杀气很快消散,只留下面前少年。
可他完全不慌,前面人已经证明了,这云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就算他再嚣张又能如何?
“呦,这是被我说到痛点了啊!”
他看着那位少年用尽全力,想要走上去的样子,继续出言嘲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走到他目前这步台阶已经到头了。
若再踏出一步,迎接他的只会是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跌落云梯,沉入大海。
而这位少年,自始至终这一路走来都是轻松无比。
他一直在观察,这无比恐怖的压力,从未对这位少年造成丝毫影响。
这是一位天骄,但他王景又何尝不是一天骄呢?
若对自己没有自信,他又为何会来到这里,跋山涉水去参加这流云宗的考核呢?
可平日里,朋友的恭维,在他真正见识过世界的辽阔后,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凭什么,他这个被赞叹的天骄在真正的天骄面前,却像个凡人。
他不甘心。
既然他迟早要被淘汰,那他非要拉一个人垫背!
他们中间相隔十几个台阶,以他的实力,可以清晰看到桃子目前的情况。
那位少年双眼中,此时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不发一言只是死死将他盯住。
双手按在面前,那里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着少年前进的路。
他无法穿透。
见此王景更加开心了,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父母到底怎么管的你,放你这么一个小子一个人出来。”
王景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桃子,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看着不俗,但很明显只是凡俗衣物。
经过在飞舟底层的沾染,此时已经有些脏乱。
“你不会没爹妈吧!”嘲讽的声音响起。
“住嘴!”伍防风大喝一声!
此时他也有点愤怒了。
他知道他们无法对这人造成伤害,这本就是云梯的规则。
所以一直想要将此人无视,拉着桃子赶快离开。
报仇这件事不急于一时啊!
可在那人说到桃子父母时,桃子就不知怎么了,再也听不见任何话!
只是一味的想要去到那人面前。
“那小子缺爱,合着你是父爱泛滥啊!”王景再次开口。
“倒是绝配!”
“我要杀了你!”嘶哑的声音从桃子口中传出,可这一幕却更加加深了那人的得意。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他看着云梯边缘,若他给这位少年一个复仇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拒绝吧。
他是第一批踏上云梯的那些人之一,所以并不知道桃子不久前有过跳下云梯的经历。
此时得意之下,更不会多想了。
他还想继续开口嘲讽,胸口突然一股剧痛袭来,下一刻他已身处高空,蜷缩成了一个大虾。
看着下方浑身浴血的那位少年,他很是不解。
“为什么呢?”